2008年2月14日,情人节,清晨六点。
横店影视城,清明上河图景区。
张煜站在《神仙姐姐》剧组搭建的宋代庭院场景中,手里攥着今天的通告单,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重生回来三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这具年轻身体的活力,却还是会被某些事情惊到——比如今天的通告单上,密密麻麻排满了他的戏份。
上午,他要以导演身份拍摄刘艺菲、高媛媛和景恬的三场重头戏。
下午,他还要以演员身份,与这三位已经成了他女人的女明星演对手戏。
“张导,早啊。”
场务小王端着一杯热豆浆跑过来,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今天情人节,剧组给大家发了巧克力,放在那边桌子上,您要不要去拿一块?”
张煜接过豆浆,笑道:“巧克力留给姑娘们吃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什么甜食。”
“您这话说的,导演也是人啊。”小王眨眨眼,压低声音,“而且我听说,那巧克力是刘艺菲老师自己出钱买的,说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您要是不吃,刘老师该伤心了。”
张煜挑眉:“她买的?”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张煜转头,便看见刘艺菲穿着一袭月白色宋代褙子,款款走来。她今日的妆容极为素雅,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唇上只点了淡淡的樱粉色口脂。乌黑的长发梳成高髻,斜插着一支白玉兰花簪,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褙子的料子是极轻薄的罗纱,月白色的底子上用银线绣着暗纹的缠枝莲花,行动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线。内里是一件抹胸,同样是月白色,边缘露出一抹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张导,这么早就来了?”刘艺菲走近,身上带着一股幽幽的兰花香,是她惯用的那款香水。她抬眼看他,眸子里带着笑意,“豆浆好喝吗?”
张煜举了举手里的纸杯:“你送的?”
“不是。”刘艺菲微微歪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是媛媛姐买的,她说你最近太累了,得喝点热乎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让人给你送过来而已。”
张煜心里一暖,正要说话,便听见又一阵笑声传来。
“艺菲,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卖了?”
高媛媛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宋代襦裙,笑盈盈地从廊下转出来。她的装扮与刘艺菲的素雅不同,更显出几分明媚娇俏。鹅黄色襦裙的料子是软缎,上面绣着大朵的粉色芍药,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腰间系着同色的宫绦,将她的腰身束得不盈一握。
她的妆容比刘艺菲稍浓些,眉梢眼角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唇上点了嫣红的口脂,像清晨带露的玫瑰花瓣。耳垂上坠着一对红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整个人明艳照人。
“媛媛姐,你今天这身真好看。”刘艺菲由衷赞叹。
高媛媛走到张煜身边,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手里的纸杯:“还热吗?我怕放久了凉了,特意让小王赶紧送过来的。”
张煜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女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前世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导演,哪里能想到今生能有这般际遇?
“热着呢。”他柔声道,“辛苦你了,媛媛。”
高媛媛抿唇一笑,眼波流转:“辛苦什么呀,你才是真辛苦。我听场务说,你昨天晚上又熬到凌晨三点才睡?”
张煜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哎呀,你们都到了呀!”
景恬穿着一身娇嫩的粉色襦裙,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的装扮比前两位更加甜美可爱,粉色襦裙上绣着银色的蝴蝶,裙摆随着跑动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她的头发梳成双丫髻,系着粉色的丝带,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精致。
她今日的妆容格外娇俏,眼尾用粉色眼影淡淡晕开,显得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唇上涂了水蜜桃色的唇彩,亮晶晶的,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耳垂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手腕上套着一只羊脂玉镯,走动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恬恬,跑慢点。”刘艺菲笑着提醒。
景恬跑到张煜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欢喜:“张导,情人节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张煜手里。
张煜打开一看,是一块精致的怀表,表盖上刻着一行小字:“愿时光温柔待你。”
他心里一热,抬头看景恬,却见小姑娘已经红了脸,低下头去。
“恬恬,这礼物太贵重了……”张煜轻声道。
“不贵重不贵重!”景恬急忙抬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想让您知道,我很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我也很喜欢您。”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艺菲和高媛媛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张煜看着眼前这个羞涩又勇敢的小姑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景恬的头发:“傻丫头,我也很喜欢你。”
景恬抬起头,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
“好了好了,”高媛媛笑着拍手,“你们别在这儿腻歪了,一会儿剧组的人都来了,看你们这样,还不得传遍整个横店?”
刘艺菲也笑:“媛媛姐说得对,先工作吧。张导,今天的三场戏,您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煜收敛心神,拿出导演的专业态度:“艺菲,你上午那场是单人戏,在庭院里赏花思人,情绪要内敛含蓄,眼神里要有故事。媛媛,你那场是和丫鬟的对话戏,要表现出女主人的娇嗔和温柔。恬恬,你那场是奔跑戏,要跑得好看,要有少女的活泼和灵动。”
三个女人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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