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金色的请柬。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盘成发髻，戴着一对钻石耳钉。她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明艳动人。
“张导，韩三坪今晚办了一场私人酒会，邀请了很多圈内大佬。他特意让人送了请柬来，说希望你能到场。他说，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当面谈。”
张煜接过请柬，翻开。烫金的字体，简洁大方。“韩三坪——他还有脸见我？”他笑了。“去。为什么不去？”
2017年4月25日，晚上，北京，国贸大酒店。
韩三坪的酒会设在顶层的宴会厅，落地窗外是北京城的夜景。张煜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蓝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进宴会厅，韩三坪走过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儒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红色领带，笑容有些僵硬。
“张导，欢迎欢迎。”他伸出手。张煜看着他，没有握。“韩总，你找我来，什么事？”
韩三坪的笑容僵住了。“张导，借一步说话。”
他带张煜走到一个角落。“张导，赵天赐的事，我对不起你。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补偿你。”他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他。“这是《深海》的补充协议。星空传媒退出投资，他们的份额由中影集团接盘。你的收益不变。”张煜接过合同，翻开。一条一条地看。条件很优厚。但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韩总，你想要什么？”
韩三坪笑了。“张导，你是个聪明人。我想让你帮我拍一部戏。《建国大业2》，献礼片。你是男主角。”
“韩总，这部戏我不拍。”
“张导，你再考虑考虑。片酬可以谈。”
“不是钱的问题。”
韩三坪看着他。“那是什么问题？”
张煜看着他。“是信任问题。你骗过我一次，我不相信你。”
他转身，走出了宴会厅。韩三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铁青。
2017年4月26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
“张导，赵天赐那边有动作了。他接触了徐情、杨恩殊、温暖、白冰、林允儿。他想签她们。”张煜接过文件，低头看去。“她们同意了？”苏曼摇头。“没有。她们都拒绝了。但赵天赐不死心，他开出了很高的价码。徐情——五千万，三年三部戏女主角。杨恩殊——三千万，两年两部戏女主角。温暖——两千万，两年两部戏女主角。白冰——两千万，两年两部戏女主角。林允儿——一千万，两年两部戏女二号。她们都没同意，但保不齐有人会心动。”
张煜合上文件。“苏曼，帮我约她们。今天晚上，一起吃饭。”
2017年4月26日，晚上，北京，某私人会所。五个女人都来了。徐情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杨恩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温暖穿着一件粉色毛衣，白冰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林允儿穿着一件淡黄色卫衣。她们围坐在圆桌旁，低着头，不说话。
张煜看着她们。“赵天赐找你们了？”
徐情点头。“找了。我没同意。”杨恩殊也点头。“我也没同意。”温暖也点头。“我也没。”白冰也点头。“我也是。”林允儿也点头。“我也没。”
张煜笑了。“为什么？”
徐情抬起头。“因为你。因为是你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我不会忘恩负义。”杨恩殊看着她。“因为我相信你。你说过，我会红的。我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了。我不会放弃。”温暖看着她。“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我不会背叛你。”白冰看着她。“因为你是我的恩人。你给我机会，让我演戏。我不会辜负你。”林允儿看着她。“因为你是我的偶像。我从小看你的戏长大。我不会让你失望。”
张煜看着她们，眼眶红了。“谢谢你们。”他端起酒杯。“敬你们。”
五个女人也端起酒杯。“敬张导。”
2017年4月28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深海》的后期制作已经开始。张煜坐在剪辑室里，一帧一帧地看着素材。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张导，你看看这个。”张煜接过平板。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第一名：#赵天赐徐情#；第二名：#赵天赐杨恩殊#；第三名：#赵天赐温暖#；第四名：#赵天赐白冰#；第五名：#赵天赐林允儿#。他点开第一条。
“赵天赐与徐情共进晚餐，疑为新戏合作。”配图是赵天赐和徐情在一家餐厅吃饭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是徐情。时间是昨晚。张煜心里一沉。点开第二条。“赵天赐与杨恩殊密会，疑为签约。”配图是赵天赐和杨恩殊在一家咖啡厅聊天的照片。点开第三条。“赵天赐与温暖深夜同行，疑为恋情曝光。”配图是赵天赐和温暖并肩走在北京街头的照片。点开第四条。“赵天赐与白冰共赴酒店，疑为开房。”配图是赵天赐和白冰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的照片。点开第五条。“赵天赐与林允儿私会，疑为潜规则。”配图是赵天赐和林允儿在停车场说话的照片。
张煜把平板放下。“苏曼，这些照片是真的吗？”
苏曼叹了口气。“真的。昨天，她们五个都去见了赵天赐。但不是她们自愿的。是赵天赐逼她们去的。他让人给她们打电话，说如果不来，就毁掉她们的事业。她们怕了，就去了。去了之后，赵天赐什么都没做，只是请她们吃了饭，喝了咖啡，散了步，送了她们回酒店。然后让人拍了这些照片。他知道你会看到。他知道你会误会。”张煜的拳头攥紧了。“赵天赐，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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