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走，那就趁他还没把帝心全部炼化，直接动手。”
归冥大帝握住帝剑，剑锋转向东皇钟。
曹立抬手压住钟顶。“我用东皇钟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再催动钟内法则，炼他的灵体。”
“你负责操控帝剑，进去斩他，干扰他反抗。”
归冥大帝打量着钟身上的裂痕。“你能留出入口？”
“能。”
“六道轮回盘要是顺着入口冲出来呢？”
“你挡住。”
归冥大帝转过脸。“你安排得倒是轻松。”
“要不换换？”曹立抬起手，作势要将东皇钟交给他。“你来镇压，我进去对付一件完整帝兵。”
归冥大帝马上抬剑。“算了，还是按照你说的办吧。”
钟内安静了几个呼吸。
器灵没有继续冲击东皇钟，三千颗帝心残留的力量却没有停止汇聚。
一道道灰光穿过地面，向钟底渗透。
曹立低头看了一会儿。“这老东西在拖时间。”
归冥大帝并起两指，从帝剑上缓缓划过。
“他也在防备我们。”
“那就不给他准备的机会。”
曹立体内的七阶圣道全力运转，双掌同时落在钟顶。
东皇钟四周的纹路重新排列。
封死钟底的圣纹向两边分开，钟身右侧出现了一条半尺长的缝隙。
灰色力量立即从里面涌了出来。
“现在！”
归冥大帝手腕一翻，帝剑脱手。
铮！
剑身穿过那条缝隙，瞬间进入东皇钟内部。
曹立五指收紧。
刚打开的缺口迅速闭合，只留下归冥大帝的一道剑意与帝剑相连。
钟内传出一声巨响。
轰！
东皇钟向左横移数尺，底部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深沟。
曹立双脚压住钟顶，腰身向下一沉，将倾斜的钟身强行稳住。
归冥大帝两指向前点出。
帝剑在钟内连续斩出数十剑。
剑气没有扩散的空间，只能围着帝袍老者来回绞杀。
六道轮回盘随即转动。
第一道轮回法则打出，撞偏帝剑。
第二道法则封住剑锋。
第三道法则落向剑柄，试图抹掉归冥大帝留在里面的印记。
归冥大帝掌心一翻，帝剑从轮回法则中穿出，再次斩向器灵胸前。
咔嚓！
剑锋落在真正的帝心上。
先前留下的裂口扩大了几分。
帝袍老者当场怒喝。“归冥！”
“你当年是大帝，本座或许还忌惮你几分。”
“现在凭着圣人七阶修为，也想杀本座？”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六道轮回盘撞上帝剑，兵器碰撞的力量传向四周，东皇钟表面迅速鼓起数个凸痕。
曹立一掌拍下。
钟体里的空间立即收缩。
帝袍老者刚刚凝聚的右臂被钟内法则碾碎，灰色血肉还没来得及恢复，帝剑已经从中穿过。
归冥大帝五指向上一提，帝剑挑开轮回盘外侧的一道法则，朝着器灵的头颅斩去。
帝袍老者侧身避开，半边肩膀还是被剑锋削掉。
他胸前的帝心加快跳动，散落的血肉很快飞回肩膀，重新凝成手臂。
“没用！”
“本座在这座帝宫经营十个纪元，你们毁掉的每一颗帝心，都是本座身体的一部分。”
“想炼化本座？”
“来耗吧！”
“本座陪你们耗到底！”
六道轮回盘突然放大，盘面顶住东皇钟内壁。
六种法则同时向外撑开，曹立手下的钟顶猛地向上抬起。
曹立双臂绷紧，脚下石板又向下陷了半尺。
钟内的声音继续传出。
“本座已经被困了十个纪元！”
“没有人比本座更能耗！”
“本座就不信，你们两个的力气用不完！”
“你们能扛多久？”
“几个月？”
“还是几年？”
“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
器灵的笑声隔着钟壁传出。“又或者，你们想陪本座耗上一个纪元？”
曹立催动东皇钟，钟内空间再次收缩。“一个连身体都没凑齐的器灵，废话还挺多，十个纪元都没混出个人样，你还挺骄傲？”
钟内的笑声一停。
六道轮回盘转得更快。
曹立手掌下方连续传出震动，每一次冲击，都有圣王法则沿着他的经脉闯入体内。
七阶圣道挡住了大半力量，剩余的冲击还是震得他胸口发闷。
东皇钟终究只是准帝兵，困住一件完整帝兵，本就十分勉强。
现在器灵又有圣王修为，拖得越久，对曹立和归冥越不利。
曹立偏头看向归冥大帝。“别跟他的轮回盘硬碰，先斩那颗帝心。”
“我在找机会。”归冥大帝双手结出剑印。
帝剑突然分出数百道剑影，围住六道轮回盘。
器灵抬手护住胸口。
数百道剑影同时改变方向，从六个位置斩向帝心。
轰！
六道轮回盘横扫而出。
大片剑影当场碎裂，帝剑真身却借着遮掩，刺中了帝袍老者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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