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又和拜占庭丞相狄奥多西乌斯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后，狄奥多西多乌斯不顾张牧挽留吃饭喝酒，直接走了。
对于狄奥多西多乌斯着急离开，张牧也理解。
谁愿意在敌营中多待？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呢？岂不是成了冤死鬼？
接下来就是大军班师回朝，兄弟们回家过年的事。
有了拜占庭的结盟，张牧更是放心王人言留下来镇守大食。
王人言也没让张牧失望，顺利找到五万愿意留下来加班的将士。
至于二十五万大军和数万伤兵回家的事，张牧没有过问，全部交给王玄策处理。
伤兵和家在南方的兄弟坐船从南方海上回去，家在北方的兄弟骑马从北方回去。
两日后，张牧带着大聪明，小聪明，和程处默他们几个，还有家在北方的兄弟骑马一路向东，往大唐赶去。
赶路途中，张牧不停想着年后对拜占庭和法兰克福的战争。
经过几次打交道，张牧自然是清楚拜占庭丞相狄奥多西乌斯的为人，那贼搓鸟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人。
他又是送金币，又是承诺事成之后再送金币和女人，完全可以当他是在放屁。
张牧知道，不管与不与拜占庭结盟，自己的思虑都不能被牵连，不能被拜占庭牵着鼻子走，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不过，现在拜占庭势弱，拿下拜占庭易如反掌。
如果趁着拜占庭势弱，不敢有动作，而转头拿下法兰克福，然后再拿下拜占庭，似乎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毕竟，现在大唐和拜占庭是同盟国，就算不是真心实意的结盟，那也完全不必做这个小人。
张牧下定决心，年后，先假意是真的想跟拜占庭结盟，直接先对法兰克福动手。
想到这，张牧仔细想着对法兰克的战争。
现在的法兰克福占据整个中北欧，而且，他没有卷入大唐和大食的战争中，实力没有一丝一毫折损。
换句话说，法兰克福在大唐，大食，拜占庭互相征战不堪之际，人家正在猥琐发育。
就在想着拿下法兰克福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时，张牧突然想到历史上一件真实的事。
那就是赫赫有名的荷兰郁金香事件，也称之为郁金香泡沫。
历史上，十六世纪，郁金香从中亚引入荷兰，新奇的花型，斑驳艳丽花纹十分稀有，直接先成为荷兰贵族专属奢侈品，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
郁金香的价值也水涨船高，而且是一直涨的那种，这也引发了大量的投机者。
当时的荷兰，普通市民，打工人，富商，只要是手里有钱的人，纷纷囤积郁金香种子。
郁金香也直接从贵族爱好，摇身一变成为全民疯狂赚钱目标。
当时的荷兰，酒馆，旅店，甚至街道边，都成为郁金香交易市场。
世界上第一笔期货交易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买家只付少量定金，买卖未来成熟的郁金香种子合约，合约可以反复转手，全程不用见过实物。
鞋子的给了加杠杆机会，一颗郁金香种子一天内可转手十几次，价格层层抬升。
最疯狂的时候，荷兰普通工人全年工资才三百荷兰盾。而稀有的郁金香种子竟然可以达到一万荷兰盾，足够买下一栋豪宅 。
一颗郁金香种子可兑换牛，羊，马车，农田。这也致使疯狂的投机者变卖房产，土地，珠宝，倾尽家产买入郁金香种子，他们笃定郁金香种子的价格只会永远上涨 。
这世上哪里有只涨不降的事？
后来的当所有买家都囤积了大量的郁金香种子，手里没有闲钱时，也就是韭菜被割完时，泡沫破灭了。
天价的郁金香种子跌得不如一颗洋葱值钱，大量期货合约直接变成废纸。
这场郁金香泡沫直接导致荷兰经济陷入萧条数年，损失惨重。
想到这，张牧脑细胞开始疯狂的死亡。
如果能用经济战征服法兰克福，那总比让将士们前去拼命要划算的多。
后世的荷兰就是现在的尼德兰王国，现在的尼德兰王国就是法兰克福帝国内的一个公国。
如果用郁金香从尼德兰公国入手，然后蔓延至整个法兰克福帝国。通过郁金香收割法兰克福，把法兰克福的财富收割一空，那法兰克福将不攻自破。
想到这，张牧仔细想着郁金香的原产地。
郁金香的原产地是在中亚，西亚一带，而这一带此时又正好被自己征服。
想到这，张牧直接停下马。
“老张，过分唠，这才赶多久的路？怎么又停了？”看到张牧停下马，程处默很是恼怒。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等我们回到长安城，都能出正月了，还过个毛的年？”
“老程，我们得停一下了。”
“停一下？老张，你又想干嘛？”
“我们得到附近城镇去看看。”
“不是，老张，你莫不是想女人了吧？就是你再想，也不能这么着急吧？这样，再忍半个月，等我们回到长安城，默哥请客。”
“老程，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得停下来几天。”
看着张牧不像是开玩笑，程处默耐着性子问道:
“老张，到底什么事？能比回家过年还重要？”
“我想到一笔生意，可以赚很多钱。这样，你带着兄弟们先赶路回去，我和大聪明，小聪明留下准备这笔生意。”
“生意？真是想钱想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做生意？”程处默一边说一边翻身上马。
“既然你掉钱眼里了，不着急回家过年，那我们就先撤了。这一大片，现在都是我们大唐的地盘。又有大聪明和小聪明这两个猛人跟着，你出不了事。不过，先说好，你得赶紧回去，不然，如果过年你都没回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张牧没有搭理程处默，只是冲程处默摆了摆手。
等程处默策马离开后，张牧转头看着前方的城镇，思考着让众人挖郁金香种子的事。
现在的郁金香就是野草，无人问津。
想让大家挖郁金香种子，除了给自己最不缺的钱之外，张牧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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