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远想做什么！
沈栖棠的脸色瞬间阴沉的好似能下出雨来，她嫌沈伯远脏，不想这样的人跟她阿娘有关系！
眼看着沈栖棠又要像一只要吃人的小老虎时，萧九凌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宽大的手掌顺势掐住她纤弱的腰肢，让沈栖棠靠在他的胸膛这儿。
他低声道：“相信你阿娘，她不会让自己吃亏！”
沈栖棠自然是相信她阿娘的，但她不信沈伯远这禽兽！
萧九凌提醒着，“如今他们还是夫妻，你不过是尚未及笄的女儿，你拦不住他。”
沈栖棠冷淡的开口，“拦不住就杀了！”
萧九凌眯起深邃的眼眸，将沈栖棠搂的更紧了。
这丫头，才十二岁，却开口闭口的就是杀人。
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碧玉堂里。
柳望舒已经冷静下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沈伯远，道：
“侯爷今晚当真要宿在我这儿？”
沈伯远是不想的，可明日要演戏，自然留下来更好。
他刻意向柳望舒这儿靠近了几分，低声道：“你我是夫妻，亲密一些，难道不好？”
柳望舒却笑了，这笑容明明很明媚，可就是透着一股子冷意。
沈伯远都有些心下打鼓，柳望舒是什么意思？
他陪着她，反而让她不高兴了？
“棠棠出生后，侯爷就不愿再与妾身亲近。侯爷说过，怕妾身带着病！”
沈伯远一怔，他之前确实说过。
不曾想柳望舒都记住了。
还真是个小心眼儿的娼妓。
柳望舒抬眸睨着他，冷淡的问：“如今侯爷不怕妾身带着病了？侯爷当真不在意妾身花魁出身了？”
沈伯远当然还是在意的，但他却违心的握住了柳望舒的手，低头看着她好似白玉一般的手背。
柔声道：“望舒，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从始至终，我都是爱你的啊。明日我还要上朝，你别闹了，早些同我安歇吧。”
说着，沈伯远就将双臂抬起来，这意思是让柳望舒给他脱掉衣裳。
柳望舒是在青楼多年，可是从她开始当姬子时，那青楼的4yu妈妈就说：
“我们虽是娼妓，但我们不伺候男人穿衣脱衣！我们的下巴也是高高抬起的！
他们从不把我们当做是人，那我们也不必太将他们当做是人！”
外头的妈妈都说他们的鱼妈妈是异数，这样带出来的姑娘容易让人欺负。
可是柳望舒觉得鱼妈妈说的没错。
他们已经出卖了尊严，那就断然不能再低着头，舔着男人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柳望舒都不曾伺候过男人脱衣。
让她伺候过的只有她的女儿沈栖棠。
柳望舒不过去伺候，淡淡的说：“侯爷，妾身的手不会脱男人的衣裳。”
说完，她走向了梳妆台，从紫金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装香的小盒子，然后挑了一块儿尖尖的小香放在香炉之中。
用火折子点了。
沈伯远死死的盯着柳望舒，脸上一片沉色。
小娼妇，还敢在他面前装干净？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有多少男人！
柳望舒的香点燃之后，她就过去拆头上的朱钗。
她做了许多事，唯独没有帮沈伯远脱衣裳。
沈伯远到底是高傲的，一个女人不给他脱衣裳，那他就不脱了，直接和衣而卧，躺在了床榻之上。
这床软软的，上面还带着兰花的淡淡幽香。
沈伯远有些喜欢闻这种香气，他枕着一只胳膊，偏头看向柳望舒。
看着看着，眼皮也就重了，他睡死过去。
而柳望舒见他睡了，缓缓的走了过来，她摸出了枕边的匕首，对准了沈伯远的脖子。
若不是她现在还未帮女儿安排好一切，她定然是要杀了他的！
这种人对她女儿不好，不该活着！
沈栖棠是被萧九凌抱着跳上了屋顶，看到屋子里她家阿娘并未跟沈伯远在一张床榻上的。
这才让沈栖棠松了口气。
她回房之前，问萧九凌，“你怎知我阿娘会这样对沈伯远？”
萧九凌勾了勾唇，并未回答。
因为那些香料是柳望舒让他买的。
他答应过柳望舒，这些事绝不让沈栖棠知道。
但凡要见血的，他们都觉得沈栖棠不该接触的。
沈栖棠跟萧九凌知道柳望舒这一夜没有服侍沈伯远，但是四月就不知道了。
四月守在房外，没见着柳望舒出来，就只能原封不动的将这些禀告初一。
而初一是在顾霁寒上朝之前，说了此事的。
这下，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顾霁寒，上朝之前那就是一身的狂风暴雨。
文武百官都看到了顾霁寒那张脸比墨汁还要黑，一个个也是提心吊胆。
他们是头一次这样压力大的上早朝，到出了金銮殿，还是心有余悸。
太监云海就不明白了，初一过来禀告的是什么？
为何皇上的心情这般不好？
“出宫！”顾霁寒是换了常服，带着初一便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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