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抱了抱平安,“干娘有事,你要乖乖的听话。”
虽是和平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扫向老道,
老道自然明白小弟子的意思,微微一笑,“你先回去,急有急招,慢有慢治,若是无力回天,我也无法,要是沉病固疾,可给我来电话,到时我去一趟。”
“多谢师父。”卢安也没想着师父现在就跟自己去京城,
卢安孝顺,虽然希望爷爷身体尽快康复,但她也不想老折腾自己师父,上楼开始收拾东西,
时间很短,也就几分钟,她拿着一个小箱子下楼,箱子被钱必军接到手里。
老道从赵勤手里拿过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是你小师哥所存的压箱底好货,三四百年的参王,用与不用到时你给我个电话,根据老人家情况,我会酌量用或用多少为宜。”
卢安大喜,她知道,这玩意不是有钱有势,说想要就能立马淘到的,“多谢师父。”
又转身对赵勤道,“多谢小师哥。”
“姐,咱就别客气了,遇事别急,随时给家里来电话,要啥跟我说,我兴许更容易搞到手。”
“放心,不会跟你客气。”
一家人将卢安送到外边,看着车子远离,老道这才一挥手,“走吧,回家接着吃饭。”
饭还没吃完,阿有就来找阿和出海,然后又被拉着喝了两杯酒,
饭后,两人先离开,老道照例上楼午休,
赵勤和陈雪则在客厅,陪着大姐俩口子闲聊。
“阿雪,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是吧?”
“嗯,想到是夏天坐月子就头疼。”陈雪一脸的郁闷,吴婶和她娘都说了,月子期间再热也不能吹空调,
去年生平安时还好,因为是三月份,天气还不算很热,
赵勤一听,当即就到门口打电话给涂敏。
看着他的背影,赵梅一笑,“看,有人给你想办法呢。”
陈雪笑了笑问道,“姐,阿勤的意思是两个孩子就行了,我也打算等这孩子满月,出来做点事。”
这话是征得大姑子的同意,怕对方到时不满意,在自己公公耳边乱吹风。
“太对得起我们老赵家了,咱女人就凭啥要在家里是吧,你也是个有能力的,本就该有自己的事业。”赵梅当然赞同她的说法,
毕竟她现在可是一家企业的一把手,自己男人都在手下帮着打工呢。
想起一事,赵梅又问道,“阿雪,你给表哥家孩子准备的啥礼物?”
“阿勤说对方圆锁,那就送一个金锁。”
赵梅叹了口气,“我这知道消息晚了,也没时间准备,我问了嫂子,到时包一样的红包就行。”
赵勤刚好进来听得此话,便问道,“嫂子有没有说,她要包多少?”
“说是6000。”
“那你这边包5800吧,比大哥少一点。”
赵梅也懒得去想自己弟弟为啥这么做,便点头同意了。
聊了没多大一会,赵梅跟陈雪先上楼休息,赵勤则陪着姐夫闲聊,“姐夫,我姐是不是很强势?”
夏英武咧嘴一笑,“还好,我的建议对她还是愿意听我的,家里的大事也愿意和我商量。”
这句话有两个关键词,一个‘建议对’,其二是‘大事’,
赵勤笑着问道,“所谓的大事,是不是说巴以战争?”
夏英武哈哈大笑,“哪有这么背后说自己大姐的。”
要说赵勤佩服的人当中,自己姐夫绝对算是一个,虽然已经下海从商,但他的身上还保持着作为一名老师的那份儒雅,
对人对事平和中正,并不激烈锋锐。
“阿勤,说实话看到你大姐现在这样,我很欣慰,做姐夫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又想办法又掏钱的资助,你姐现在还在家里…”
“姐夫,咱是至亲说这个就没意思了。”
两人聊得时间蛮久,自始至终赵勤都没问对方企业的经营情况,好几次夏英武主动提及,都被他说其他事给岔开了。
直至傍晚时分,卢安来了电话,说及了她爷爷现在的情况,
“西医说老人家腿以后站不起来了?”老道在旁边插口问道,
“是啊师父,说年龄大了,估计是恢复不过来了。”
“这样,把你带去的那株参,切薄薄的一片磨成粉,取耳勺大小一匙,配以半杯温水稀释喝掉,将切下那片剩下的配以三七、磺胺和成泥,敷于折损处,
往后,每隔三天,服一次人参水,但切忌,只有第一次用你小师哥送你的那株,往后则用龄约五十年左右的野山参即可。
把阿勤的飞机调回来,我…”
“师父,也不急于一时,您不愿意坐飞机,要不我给您安排专列吧。”
听到能坐火车,老道暗松口气,说实话,现在的他每次坐飞机都是煎熬,
卢安作为老道唯一的女弟子,到底还是心细些,
“也行,那你看着安排,西医重急症,要说养字,还是要看中医,听他们那套不顶用,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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