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进了舵室,片刻发动机声响传来,整艘船微微一晃,开始缓缓离开此处,
柱子也进了舵室,这会正记着日志本,记下此处的坐标,等以后有时间再来讨海。
这会的天气有点阴,并没太阳,好在海风徐徐,并不憋闷,
阿思带着人,将雨布铺在后甲板上,等会收上来的网,直接就放在雨布上,
如果按赵勤所说,一网收了就返航,到时将雨布一裹,就能把网抬下船。
当然,这个网回去,要重新整理并晾晒,等完全干了方能入库。
四十分钟,船到了下网的地方,锚钩一抛,顺利的将一头的浮球带上船。
团结号之所以极少下流刺网,是因为这船上并没有收网用的滚轮机,等于说下在水里的网,得纯靠人力往上拉,
当然,如果真拉不动,可以借助吊机,但那样会很麻烦且耽误时间。
“我来拉。”赵勤接过网头,“告诉我大哥,船速保持在两节。”
手动拉网,就得看开船人与收网人的配合了,
几千米的网,不可能纯靠人力往上扯,先确保船与网保持一个方向,
然后收网的速度与船的速度保持一致,顺势将网给拉到船上,
听着不费力,但网可是下在几十米深的水里,阻力并不小。
网头位置一般收获很少,拉了有十多米,连个鱼影子都没看到。
“没鱼?”阿和嘀咕了一声,“这网就没有咱的拖网好。”
“有。”赵勤简单的回了一句,他已经感受到网传来的动静,
又拉了几把,一尾大鱼,被网缠着被带了上来,有个近十斤的样子,
嘴巴大张,鱼鳔已经半吐出嘴,虽然还没死,但这鱼显然是活不成了,
“哥,是鲈鱼。”
“嗯,解鱼。”
阿和应了一声,手里拿着一个小钩子,用于分解鱼网,如果鱼网勒鱼过紧,不得已的情况下,
还可以用此钩,将网线拉断,
类似于这样的鱼网损耗,是没法子的事,所以即便是系统的网,也会有使用寿命的,
这样的流刺网,赵勤从系统前后买了不下于七十张,目前还能用的只剩下四十余张。
以赵勤的运气,一旦开始上鱼,往往就停不下来,这会便是如此,
继鲈鱼之后,这会又止了黄翅和黑鲷,就连狗鲨也上了一对,
要说除了鲈鱼,其他的都是底层鱼,而他们的网可是下在中层水域,
之所以能上网,还是因为所有鱼并非固定在同一个水层不变,它们是活物,自然会上下游动,
只能说,特定的水域是它们的舒适区,
而且大部分底层鱼在夜间,都会有上浮的特性,
就比如典型的底层石斑鱼,它们同样会为了捕食,上浮到上层水域。
“哥,又有大货?”见赵勤拉得稍吃力,阿和问道,
“嗯,应该不小。”
没一会,等鱼浮出水面,赵勤笑道,“阿和,这一条刚刚你带回去。”
阿和也是一脸的惊喜,因为这是一尾红鳗,
这两天苹苹吵着要吃红鳗,结果他跟阿有报出海下延绳钓,杂鱼收获不少,甚至还有一些挺值钱的,
但一尾红鳗也没收获,
这下好了,这一尾足够大,长度快接近三米,中间部分更是如同成人手臂一样,十几斤肯定有了,
只要是鳗鱼,都是越大越好吃,特别是鱼腹部,肥而不腻。
拉了有两百来米,海鳗上了不少,最多的当属包公鱼,全身呈黑色,故此得名,
其学名叫黑胡椒鲷,相较于黑鲷,它表面更黑,稍浅处也布有星星点点的黑斑,
个头都不小,大的都有十斤左右,小的也有三斤多,
这鱼口感比不上黑鲷,价格也很一般,一斤现在大概能卖到20块左右。
赵勤感觉手上一滞,拉不动了,而且能感觉到,手上那强烈的抖动感,
要说以他现在的力量,就算是挂底他也能将网拉上来,但他不敢用蛮力,
一个不好,就把网彻底扯断了,
而且,从网传来的力道,应该不是挂底。
“挂底了?”阿有见赵勤不停的松紧,网就是拉不上来便问道,
“你那破嘴不会说话就闭上。”阿和没好气的怼了一句,然后看向赵勤问道,“哥,挂底了?”
“你嘴不破,就是有点臭。”阿有毫不相让的回怼。
“行了,都闭嘴。”阿思愤恼的吼了一声,一个个就不能盼着点好,“那个,阿勤,是不是 挂…”
赵勤扭头看了眼三人,“行了,不是挂底,应该是中大货了。”
三人皆是双眼一亮,阿有兴奋道,“看这样子,怕不得二十斤朝上。”
“我哥拉着这么吃力,少说也有三十斤。”
赵勤懒得搭理他们,中大货他当然心喜,但截止目前一尾目标鱼没上,又让他有些烦燥。
柱子走过来,看了一眼,“阿勤,要不要换手?”
“没事。”
赵勤并不累,犹豫片刻,他索性不再和鱼拉扯,反正不是目标鱼,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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