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推进非常顺利，灌汤包的策略用在爆浆烤肠上，一次就通过了。
三天后，最终成品就做出来了。
其实把样品寄过去就行，可兵贵神速，我打算亲自给谢军送过去，合作讲的是兵贵神速，以我对余蔚的了解，这家伙亡我之心不死，万一出什么幺蛾子……
这次我单刀赴会，周疏桐在工厂待了三天，电话都被经纪人打爆了。
不过分开之前，谢军那边，她已经帮我把路都铺好了。
下了飞机，我把行李放在酒店以后，就直奔谢军那。
谢军带着他那个性感的小秘，在他独立办公室亲自接见了我。
我们的效率超乎了他的想象，谢军试完样品，先给出了高度评价。
“我觉得这个不错，是我想要的那个风格，只不过……”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我。
我笑了下，“谢总，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如果哪需要改进，我们可以改！”
从一开始，我就没敢把期望值拉得太高，从我丰富的，成功的失败经验来看，一次通过的概率，更多归结为运气。
有我这句话，谢军就卸掉了心理包袱，他觉得口感不错，但芝士口味偏保守了一些，他想要创新的口味，最好是市场上没有的。
估计他也是这么和余蔚说的，所以余蔚衡量了一下不合适，谢军这才找到我。
我就说，馅饼怎么可能砸到我脑袋上。
不过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真要是好走的路，也轮不到我。
谢军顿了顿，笑容略微有些僵硬，叹了口气道：
“其实我知道要求有点儿高，余蔚当时不乐意，我看得出来，
如果能做到，每根烤肠的利润，我多让你们2个点都可以。”
我迎着他略微有些尴尬的笑容说道：
“没问题，大家都是为了让产品做得更好嘛！对产品要求高是好事。”
谢军发自内心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有一番相遇恨晚的感觉。
让我白跑一趟，谢军有点儿不好意思，非要请我吃饭，我看他蛮诚恳的，为了不让他心里过意不去，我干脆接受了感谢。
我以为就是吃饭，结果谢军带我去了酒吧，灯红酒绿中，一个个漂亮的女孩子，像花蝴蝶般从眼前掠过。
黑丝，小短裙，高跟鞋，看得我眼花缭乱。
谢军看了我一眼，忽然凑近了一些，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兄弟，这里好多女孩子，都是可以聊的！有一些其实是大学生，
她们懂得也多，什么都能聊，特别能提供情绪价值，今天我请你……”
我摆摆手，坚决抵抗不良嗜好。
“谢总，咱们还是聊聊爆浆烤肠的事吧！”
“谁聊得不是啊！哈哈哈……”
“……”
谢军带着小秘一起来的，卸去了白天人模狗样的光环，此时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他肯定没少来这种地方，一切都驾轻就熟，几杯酒下肚，他把手伸到小秘的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后者毫不在意。
这时候，我真真切切感觉到，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和他们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我忽然有点儿想林菲菲了。
深夜十点，从酒吧出来。
一阵夜风吹过，夜晚的凉意扑面而来，让我被酒精和香水熏得有些发胀的脑袋，忽然清醒了许多。
不知道林菲菲此时在干什么。
我给她拨了个语音电话。
“喂，老公……”
她如兰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过来，我这颗疲惫的心灵，似乎重新焕发了活力，笑了笑道：
“刚和谢军从酒吧分开……”
酒吧离酒店不远，我干脆直接开十一路回去。
“样品结果不太理想吗？”
林菲菲朱唇轻启，我却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
“切！如果有好消息，你肯定第一时间就和我说了，没说就代表……不太理想。”
“没想到你不仅了解我的生理，对我的心理都了如指掌。”
“哈哈哈……滚……”
林菲菲笑骂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语气认真地说道：
“这次问题出在哪了？”
“其实也不算出问题了，主要是谢总要求太高了……”
我把谢军积极要求进步的想法和林菲菲说完，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幽幽地说道：
“那你试试芥末。”
“芥末？”
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让我不禁一愣。
“谢总喜欢吃芥末呢，你加点儿芥末，说不定他很喜欢呢！”
“芥末加芝士？这口味大家能接受吗？”
在我说完自己的顾虑以后，林菲菲漫不经心地“嗨”了一声：
“你现在要考虑的先不是广大受众，你要考虑的是怎么先过谢军这一关。”
我豁然开朗。
的确，先搞定谢军才是真的。
林菲菲顿了顿，如兰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他特别爱吃芥末，你就放心好了，先过了他那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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