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翊徵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被父亲揽入怀中。
“你们两个,”宫远徵的声音有些沙哑,“是父亲最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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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煦徵三岁生日那天,徵宫来了许多客人。
宫祁羽带来了新养的雀儿,说是给弟弟的礼物;宫钰商带来了会转圈的木马,虽然转了三圈就散架了,但宫煦徵还是很给面子地拍手叫好;上官枂送了把小木剑,虽然她坚持认为弟弟该学弓箭;宫穆角则送了一套启蒙字卡,字是他亲手写的,工整俊秀。
花清影也来了,带着昭昭。昭昭已经六岁,有了小姐姐的样子,主动牵着宫煦徵的手,带他看自己带来的会发光的石头。
“这是月宫的夜光石,晚上会亮,煦儿怕黑的话,可以放在床头。”昭昭认真解释。
宫煦徵好奇地摸着石头,突然抬头问:“姐姐也有哥哥吗?”
昭昭一愣,点点头:“有呀,祁羽哥哥、穆角哥哥、钰商哥哥……都是哥哥。”
“煦儿也有哥哥!”宫煦徵骄傲地说,“煦儿的哥哥最好!”
一旁的宫翊徵正在帮宫钰商修理散架的木马,闻言手一抖,螺丝掉在了地上。
宫钰商挤眉弄眼:“哟,听见没?‘最好的哥哥’。”
宫翊徵弯腰捡起螺丝,耳根微红:“修你的木马。”
宴会进行到一半,云以抒忽然示意大家安静。她牵着宫煦徵走到厅中央,柔声说:“煦儿,今天你三岁了,是个小大人了。告诉娘亲,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呀?”
所有人都看过来。
宫煦徵咬着手指想了想,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宫翊徵,抓住哥哥的衣角。
“煦儿要像哥哥一样,”他大声宣布,“当大夫!治病!”
厅里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云以抒故意逗他:“那母亲教你制毒不好吗?”
宫煦徵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母亲失望,“那我也学制毒可以吗?”
宫远徵和云以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宫翊徵蹲下身,与弟弟平视:“当大夫很辛苦的,要认很多字,背很多书,还不能怕苦药。”
“煦儿不怕!”挺起小胸脯,“哥哥教煦儿!”
宫翊徵看着弟弟亮晶晶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哥哥教你。”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宫门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每一代都在传承,都在扶持,都在爱。
窗外,徵宫的药草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屋内,孩子们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宫远徵看着两个儿子,一个沉稳严谨,一个活泼聪慧,心中满溢的都是感激。
感激命运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感激妻子给了他完整的家,感激孩子们让徵宫重新充满了生机。
他端起酒杯,与身旁的宫尚角轻轻一碰。
“哥,”他轻声说,“这样真好。”
宫尚角看着满堂欢笑,也笑了:“是啊,真好。”
而角落里的宫翊徵,正小心地帮弟弟擦掉嘴角的糕屑。宫煦徵仰着小脸,笑眯眯地喊:“哥哥最好!”
宫翊徵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扬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五岁那年,自己在小本子上写的那句话:
“父亲说,我可以开心。”
是的,他可以开心。
当哥哥,很开心。
有弟弟,很开心。
生在宫门,长在徵宫,有严父慈母,有兄弟姐妹,有传承也有未来——
这一切,都让他很开心。
而这份开心,他会用一生去守护,去传递,就像父亲和伯伯们曾经做的那样。
春风又绿徵宫檐,药香袅袅岁岁年。
这一次,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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