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其中,一定有个人控制了王春梅她们,并对她们进行了控制,最终引导她们集体自杀,只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人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是啊,我也搞不懂凶手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引导八个女生自杀,制造灵异事件却又不曝光,这种行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对凶手都没有任何意义。”
“是啊,这八个女生没有中毒,没有外伤,也没有银行贷款,出事前也没有问家里要钱,更加没有感情上的纠葛,无论是钱财,情感,都说不通。”
“没错,你要说是仇杀的话,这八名女生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谁会这么处心积虑的专门为了杀她们报仇去洗脑,而且,那段灵异视频也压根解释不通。”
两人讨论了片刻,反而越讨论,越觉得太不合理了。
郑孟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案件卷宗边缘,纸页的粗糙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
关于这起案子的行凶动机,他翻来覆去想了大半日,各种可能性在脑海里交织缠绕,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与其在死胡同里耗着,不如先转向已知线索,他暗自打定主意,压下心头的纠结,抬眼看向对面正低头整理笔录的叶默。
“对了叶队,”郑孟俊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带着几分刻意转移注意力的沉稳,“付艳兰后面还交代了些什么?那天晚上,她们到底是怎么对郝壮的?”
闻言,叶默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嫌恶:“她说得很含糊,遮遮掩掩的,没敢把话说透。大概意思是,她们几人吃完饭,就以叙旧为名将郝壮哄去了KTV,轮番敬酒把人灌得酩酊大醉,之后又拖拽着不省人事的郝壮去了城郊那栋别墅。最后她们凑了两万块,包了郝壮一整晚。”
说到这里,叶默刻意停顿了片刻,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没再往下细说,只补充了一句:“具体做了什么,你也能猜得到。好在她们都是女性,这要是反过来,七个男人灌醉一个女人,那性质就完全变了,后果不堪设想。”
郑孟俊听完,重重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里夹杂着惋惜与不解:“这个郝壮,第二天还能活着走出那栋别墅,简直是个奇迹。”
“我是真想不通,这帮女生家里非富即贵,有的是钱花在自己身上,好好减减肥,做做美容,管住嘴迈开腿,把身上的赘肉减下去,脸上的痘痘消掉,凭她们的家世,想找个真心相处的男朋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偏要走这种歪路。”
“你说得倒是轻巧。”叶默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淡漠,“她们要是有半点减肥自律的动力,就不会夜夜泡在酒吧、会所里放纵自己了。”
“她们这种行为,说到底还是缺爱。长期没有男人真心对她们,没有正常的情感寄托,心里积了太多怨气,反而滋生出了厌男倾向。花钱羞辱郝壮,不过是她们发泄内心压抑情绪的一种方式罢了。”
郑孟俊闻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地附和:“没错,这类人的内心其实空得很,就像个无底洞,极度缺乏安全感和认同感,最容易被别有用心的洗脑分子钻了空子,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说着,指尖敲击着桌面,心头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这起案件背后,还有更隐蔽的阴谋。
两人正低声讨论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周涛队长快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脸上却透着几分干练。
他径直走到叶默办公桌前,抬手敬了个礼,语气恭敬又利落:“叶队,你刚刚吩咐的事,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兄弟们正分头排查,全力寻找背后给王春梅提供违禁品的人,一有消息就立刻向你汇报。”
叶默立刻坐直了身体,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这件事务必抓紧,越快查清越好。一旦找到线索,不用等我下令,立刻带人把付艳兰和另外那几名涉案的女人全部控制起来,绝不能给她们通风报信、串供的机会。”
“是!”周涛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铿锵有力,转身正要离开,脚步却又顿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的神色。
叶默察觉到他的异样,抬眼问道:“还有事?”
周涛转过身,脸上的迟疑更甚,语气也谨慎了几分:“叶队,我还有件事要向你汇报。明天上午的案情分析会上,我需要汇报这起案子的作案手法初步推断,还有那个‘女鬼视频’,以及现场存在第三人的疑点。上头领导很重视这些问题,要求我们给出合理且有依据的解释,不能含糊其辞。”
叶默闻言,眼神沉了沉,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线索。
片刻后,他语气笃定地开口:“‘女鬼爬墙’那事儿,说白了就是人为制造的假象,应该是有人用提线木偶,或者类似的轻质道具,趁着夜色和监控死角摆弄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渲染灵异氛围,混淆我们的调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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