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大事不好!咱们对付付氏的计划彻底失败,合作方全线倒戈,舆论抹黑也被瞬间压制,更糟的是,付凛安已经固定了所有证据,不光提起了民事诉讼,还向警方报了案,咱们恶意串通、商业诋毁的行为,已经被刑事立案了!”
“参与此次计划的几家公司,全都被纳入调查范围,资金被冻结,相关人员被约谈,咱们再也没办法动用商业手段搅局,再折腾下去,只会把更多证据送到警方手里!”
书房里光线暗沉,遮光帘掩去大半天光,空气压抑得像浸了冰水。
暗影中的神秘人原本慵懒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高脚杯壁,闻言浑身骤然一僵,周身常年萦绕的阴鸷气场瞬间溃散,眼底漫开一层猝不及防的慌乱,又翻涌着被冒犯、被牵制的戾气。
他眉峰紧拧,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漠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法律?什么法律?”
在他的认知里,商场从来都是强者说了算,手段高低只看能不能赢,所谓规矩条文,向来都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去年,他还用一模一样的路子,暗中串联资本、恶意散布负面风声、截断合作渠道,硬生生低价吞并了一家前景极好的制造业龙头公司。
当时那家公司负责人明知被恶意针对,四处找人说理、想要走途径维权,到头来却处处碰壁,投诉无门、诉讼无路,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产业易主,忍气吞声吞下所有委屈。
那时候条条框框仿佛对他形同虚设,资本在手、人脉铺路,便可横行无阻,从没有什么法律能真正困住他。
属下被他周身骤然迸发的威压吓得心头发颤,脊背绷得笔直,头垂得更低,声音颤颤巍巍,不敢有半句隐瞒:
“主子……是今年新出的网络商业竞争相关新规,四个月前对外公示定稿,就在半个月前,正式落地开始实施了……”
这话如同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神秘人心头。
他整个人猛地一滞,眼底瞬间爬满不可置信。
他常年蛰伏幕后,只把控大局,从不关注这类新政条文,手下一众智囊和法务也从未提前提醒预警,谁也没料到偏偏就在他出手对付付凛安的节骨眼上,新规落地,把这类网络抹黑、恶意串谋、商业诋毁的行为,直接划进了严打重判的范畴。
那人胸口起伏,情绪瞬间失控,长臂猛地一挥,力道极大,将桌面上堆叠的文件、合同、钢笔摆件尽数挥落在地,纸张纷飞散落,满地狼藉。
“既然是这样,你们不知道换一种方法吗?”他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暴怒,“法务呢?养着一整个法务团队是干什么吃的?新规落地半个月,他们半点风声不报,事前不规避、事中不调整,出了事才束手无策,都是废物嘛?请他们来是白干的吗?”
怒火在胸腔里肆意翻腾,他从来没有这般被动过。
本以为自己手段隐秘,游走在灰色地带多年,每一次商业掠夺、势力倾轧都做得滴水不漏,即便动用非正常的竞争手段,也能靠着人脉和运作瞒天过海,没人能抓住把柄,更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可偏偏这一次,撞上了刚落地的新规红线。
付凛安心思缜密、布局极深,早就把他恶意串通合作方、刻意诋毁商业声誉、雇佣水军舆论抹黑的每一处痕迹,都完整固定留存,证据链环环相扣、严丝合缝,直接跳过普通商事纠纷,按着新规界定标准,往刑事层面推进。
他为了反扑报复,被逼得退路尽断、困在国内,索性铤而走险,肆意突破商业底线,掀起百亿级别的商业合作动荡,搅乱整个行业市场秩序,造成的经济损失、商誉损害难以估量,数额之大、行径之恶劣,早已远远超出普通民事纠纷的范畴,实打实触到了刑事追责的硬标准,再也没有任何模糊周旋的余地。
先前被限制出境,已经断了他远走境外蛰伏避风头的后路;如今再被刑事立案,名下关联公司被查、账户资金冻结、核心人员被约谈,等于被硬生生钉死在御城,彻底沦为笼中困兽,往后再想暗中布局、搅动风云,再也没有半点操作空间。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咬牙低吼,胸腔里满是不甘、憋屈与绝望,指节死死攥紧,泛出青白之色。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付凛安手握完整证据链,新政又刚好严格界定标准,司法机关只会依规彻查,半点情面都不会留。自己此刻但凡再有任何小动作、再敢暗中出招,只会不断留下新的破绽与证据,无异于自投罗网,只会加速自己被彻底揪出、锒铛入狱的结局。
怒火发泄过后,只剩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狼狈。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语气冷硬又带着一丝仓皇的妥协:“立刻收手,所有明面暗中的布局全部停下,彻查销毁所有涉案痕迹、聊天记录、资金流向凭证,不准再动用任何商业势力恶意搅局,更不准再主动招惹付家和程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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