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爱掺和世俗纷争、商业较量,只愿守着家里的安稳烟火,守着父母安康、弟弟顺遂、爱人相伴、孩童无忧。
可唯独程霁寒,年纪轻轻涉足争议颇大的电竞行业,又是刚起步打拼的阶段,她做姐姐的,终究没法做到全然置之度外。
好在如今有付凛安程镜哲在身后坐镇兜底,提前布防、精准化解风波,还用法律筑起屏障,把那些肆意践踏底线、恶意搞事的人牢牢约束住,让他们不敢再轻易肆意妄为。
世间万事,总有规矩准绳。那些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打压对手,不惜突破商业道德、触碰法律红线,暗中恶意诋毁、串谋搅局、制造风波的人,终究逃不过应有的制裁。
暮色慢慢沉落,庭院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漫开,把周遭花木、廊檐石径都衬得温柔静谧。
付祁阳画完画,蹦蹦跳跳跑到程歆暖身边,小手举着画板献宝似的递过来:“妈妈,画好了,我们一起贴在房间墙上好不好?”
“好啊,我们回去就贴上。”程歆暖弯腰牵起他的小手,眼底满是柔意。
许灵婳笑着招呼两人进屋:“饭菜都备好啦,洗手过来吃饭,别在外面吹风着凉。”
程霁寒也站起身,跟着往屋里走,少年步履从容,心里早已把这次的风波当成一次成长历练。经此一事,他更懂得圈子险恶、人心难测,也更懂得守规矩、懂底线、依托法理自保的重要性。
一家人陆续走进餐厅,圆润的餐桌摆满精致家常菜肴,热气氤氲,香气满溢。
程景渊也从书房下来,褪去了伏案办公的严肃,眉眼间多了几分居家温和。一家人围坐一桌,闲话家常,聊起日常琐事,聊起往后闲暇的度假安排,聊起两个月后程景渊彻底归家相守的安稳日子,席间笑语盈盈,暖意融融。
没有人刻意提起外界那场无声的商业交锋,也没有人提及暗处那个已经身陷泥潭、穷途末路的神秘幕后之人。
而暗处的深山别墅书房,依旧沉寂冰冷。
神秘人独坐暗影,满地狼藉无人收拾,心头翻涌着无尽的不甘与惶恐。他手下人马被查、资金冻结、产业受限、出境无路、刑事立案缠身,从前呼风唤雨的资本势力,一夜之间被捆住手脚,动弹不得。
他想再布局反扑,不敢;想抽身远走,不能;想找人周旋打点,新政落地严查风声正紧,没人敢贸然趟这浑水。
只能困在这座牢笼般的别墅里,隐忍蛰伏,眼睁睁看着付凛安步步稳固根基,看着程家日渐兴盛圆满,看着自己半生经营的一切,慢慢走向崩塌。
晚风掠过山林,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进半掩的窗棂,拂过他落寞又阴鸷的眉眼。
棋局早已落定,胜负已然分晓。
他机关算尽,终究败给了自己的贪婪与狂妄,败给了时代规整的新规底线,也败给了付凛安的深谋远虑、步步为营。
光明安稳属于程家阖家,而阴暗算计、以身试法者,注定只能困在无边黑暗里,等待最终法律的审判与尘埃的落定。
暮色过后,程家老宅褪去白日的喧闹,只剩庭院里晚风轻拂,枝叶沙沙作响,廊下暖黄的壁灯温柔洒落,把院子晕染得安静又治愈。
晚饭过后,一家人各自闲适放松。程景渊陪着许灵婳在院子里散步闲聊,说着退役交接的琐事,也聊着往后居家的清闲日子;程霁寒回了房间处理俱乐部的后续事务,顺便整理这次舆论风波留下的证据材料,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唯有程歆暖带着付祁阳,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卧房。
房间布置得素雅温柔,飘窗铺着柔软的米白色绒垫,窗边摆着画架、数位板和堆叠整齐的画稿,一侧的矮柜上放满了彩铅、水彩颜料和各式画本,处处透着安静文艺的气息。
程歆暖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网络画手,不追流量,不画浮夸热点,只偏爱用笔描摹生活里的细碎温柔。父母相守的温情、家人围坐的烟火、孩童嬉笑的瞬间、檐下晚风、庭院落花,都是她笔下的素材。她把自己重生归宗、阖家团圆的点点滴滴,都化成治愈的小插画,配上短短几句暖心文案,发在社交账号上,悄悄收获了一大批喜欢她画风的粉丝。
平日里只要得空,她便会坐在飘窗上安安静静画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一坐便是许久。
今晚也不例外。
她换上宽松柔软的家居长裙,将长发松松挽起,坐在飘窗软垫上,支起数位板,调好颜料色块,打算画一组老宅夏夜日常小短篇插画,记录晚饭过后庭院乘凉、家人闲谈的温柔画面。
付祁阳乖乖挨着她坐下,小身子窝在软垫里,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看着妈妈落笔,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上渐渐勾勒出的庭院轮廓、梧桐枝叶、廊下灯光。
小家伙起初满眼新奇,看她勾勒线条、填充浅暖色调,小声叽叽喳喳:“妈妈画的是我们院子对不对?还有爷爷奶奶在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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