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在火焰中扭曲,在火焰中痛苦,在痛苦中嚎叫和呻吟。
诡异的是,那团炽热的火焰只燃烧在谢尔的身上,对身边的场景没有一丝一毫的触碰,仿佛不会被那边的一切造成丝毫的影响。
那团火是只针对谢尔灼烧的,燃尽谢尔的身躯,赋予谢尔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痛苦。
当谢尔终于停止了挣扎的时候,他的身体逐渐蜷缩在一起,如同一个佝偻起来的蛹,剩余的火焰终于熄灭在蛹中。
下一刻,焦黑的外壳裂开了一道道的裂缝,一个新生的男人破蛹而出。
风猛烈地吹了出来,风是从蛹中出现的,当它吹出的时候,房间里的窗户、沙发、灯盏全部燃烧了起来。
熊熊烈火见证了谢尔的重生,他的目光完全变了,变得狡黠而又邪恶。
“可惜的是,你并没有在一次失败的经历中汲取到足够的教训!谢尔。”谢尔咧开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但我仍会完成你临终前的愿望!因为吞噬掉那些邪恶的灵魂,会让我感受到片刻的欢愉。”很显然,眼前的存在已经与谢尔无关了,那是某个诡异的存在,借助谢尔的欲望来到了阳间,“外面的世界,可真是美好啊!”
整个房间燃烧了起来,然而诡异的是,炽热燃烧的火焰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居然全部向着谢尔所在的地方涌来,全部涌入谢尔的体内,竟是在片刻时间之内尽数熄灭了,化作了谢尔手中的一团火,被他如蟒蛇一般脱臼的嘴巴吞噬了进去。
谢尔挥一挥手,房间中的一切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已经烧毁的门窗完好无损的出现了,重新将阴冷的风挡在外面。
房间重新陷入到了黑暗之中,谢尔坐在沙发上,毒蛇一般锐利的眸子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他进入了休眠一般的静止之中,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第二天,谢尔的电话被打爆了,保守估计手机上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但是谢尔看都不看,甚至主动给手机充电,防止因为电话的狂轰滥炸从而断电。
很快,好几辆七座的吉普车停在了楼下,从里面走出的人全部凶神恶煞的拿着武器,吓的路边人全部躲藏起来,连拿出手机拍一下都不敢。
这伙人数量在二十个左右,杀气腾腾的分为两组,一组乘坐电梯上楼,一组爬楼梯上楼,最后在谢尔的家门前汇合。
杀气腾腾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的时候,惊奇了好奇的邻居们的注意,探出来的头瞬间被救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邻居赶快举起双手,重新把门关上,再也不敢往外面看一眼了,通过猫眼都不敢那样去做。
黑市供应商的恶徒们在谢尔家的门口聚集了,拉夫索最后才出现,走过主动分开一条路的恶徒们形成的夹道,狰狞的面容在谢尔的家门佯装出虚伪的假笑,如同大灰狼敲响了小红帽的家门。
“咚咚咚!”拉夫索连续扣门三下,“谢尔,你在家吗,你怎么没来实验室啊!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实验室的实验已经进入尾声了,你这个主将不在,怎么能行呢。”
门内毫无声音。
拉夫索再次敲门,同时把耳朵抵在门上,朝着屋子里偷听:“谢尔,谢尔,听得到吗。”
确定无法得到任何回应之后,拉夫索假意的笑脸恢复了狰狞,退后朝着两位手下比划了一下,手下立刻上前,一人一脚将谢尔家的房门踹开,紧接着鱼贯而入包围了坐在沙发上的谢尔。
当拉夫索走入谢尔房间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谢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风轻云淡地品尝着冒着热气的咖啡,二十多个彪形大汉用枪指着他的头,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手机放在桌子上充电,上面显示超过一百个未接来电,手机开着静音的状态。
拉夫索杀气冲冲地走过来,正面面对谢尔的时候,却觉得谢尔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那淡定中透露出三分邪恶的笑容,让拉夫索放弃了上去扇他一个耳光的念头。给手下们使了个眼色,两名手下就拖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快嘴男走了过来:“这个蠢货跟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对吧谢尔!”
谢尔终于放下了咖啡杯,仔细看,那咖啡杯中的咖啡已经被谢尔饮尽了。
他抬起头站起,当他这样做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随着他一起行动。谢尔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如同蛇一样在倒霉的快嘴男的身上划过,然后露出一抹让人玩味的笑容:“拉夫索!我该感谢你的,没有你,我就不能如此痛快地得到这副完美的身体。”
“受刺激太多,让你发疯了吗谢尔!”拉夫索暴跳如雷,那炽热的怒意呈现出火山爆发的前兆,就要抑制不住了。
“不!我没有发疯拉夫索!你并没有理解我话语中的真正含义,但那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你马上就会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意思了。”
“二十多把枪指着你的头,你想要做什么谢尔?你现在只有一条路了,跟我回实验室,把实验内容彻底完成,在这个过程中,你和你的团队里的所有人不能再离开半步,我的人会日夜看着你们的,就好像看押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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