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悦听见严初九这么说,目光不由落到了他的身上,卡在半中的时候,脸就轰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背后。
“你,你这个人!”彭子悦结巴得更厉害了,“怎,怎么……”
“怎么什么?”严初九一脸无辜,“我说的是鱼,你以为我说什么?”
彭子悦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他刚才确实没有说是什么,是自己脑子不干净,想歪了。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果酒罐子里。
严初九看着她那副恨不得跳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子悦姐,你的思想真的很不纯洁啊。”
彭子悦恼羞成怒,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严初九揉着胳膊,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我说晚上能钓到巨物,像我这么大,哪里有问题?”
彭子悦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红着脸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这个男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把她带到车上,而她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海风吹过来,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脸颊边,被她伸手拢到耳后。
耳垂红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像两颗红色的玛瑙。
严初九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撩不得。
一撩就炸,一炸就红,一红就让人想继续撩……恶性循环。
“好了,不逗你了。”严初九走过去,把钓竿递给她,“夜钓才是重头戏。白天那些都是小鱼小虾,真正的大货,往往都是晚上才现身的。”
彭子悦接过钓竿,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拒绝。
两人重新在钓位上站好,严初九打开船上的探照灯,雪白的光束打在墨黑的海面上,照出一片幽蓝。
夜里的海,和白天的海完全不同。
白天是明亮的、活泼的,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
夜里是深邃的、神秘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需要用心去听。
彭子悦盯着竿梢,眼睛一眨不眨。
夜光漂在水面上微微晃动,发出幽幽的绿光,像一只萤火虫停在海面上。
“子悦姐。”
彭子悦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他。
“你怕黑吗?”
彭子悦想了想,“有,有一点。但你在,我就不怕。”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严初九脸上就不由浮起笑容。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谁也没再开口,专心垂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色的路,从船边一直延伸到天边。
远处的海平线上,隐约有渔火闪烁,像坠落在海面上的星星。
彭子悦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没有厂里的嘈杂,没有舅舅的纠缠,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只有海,只有月光,只有身边这个有点坏又感觉安全的男人。
竿梢忽然动了一下。
彭子悦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双手握紧竿柄。
竿梢又动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然后,猛地往下一沉。
严初九瞥见后忙提醒,“扬竿!”
彭子悦双手用力往上一抬,一股比白天狂暴不知道多少倍的力量从水下传来。
不是拉扯,简直是撞击。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脚在甲板上滑了半步,整个人差点栽进海里。
严初九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稳住!”
“啊——”
彭子悦忍不住惊叫,不是因为下面的拉扯,而是背后的拥抱。
严初九从背后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服,她清晰的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瞬间,水龙头似乎被打开了。
彭子悦紧咬着牙,不让腿软的自己跪下去,双手死死的握住钓竿。
那股力量在疯狂地要线,线杯“哧哧”地往外飙线,声音急促得像拉警报。
“锁紧一点卸力!”严初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平稳,“别让它清杯!”
彭子悦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听从严初九的支配,腾出一只手,去拧卸力开关,拧紧了两格。
出线的速度慢了下来,但那股力量依然蛮横,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牛,在水下横冲直撞。
彭子悦被前后夹击之下,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严初九此时凭感觉已经知道,咬钩的是一条大鱼,重量绝对不下百斤。
见彭子悦的反应这么大,以为她是担心不能将这条鱼钓上来,决定在背后好好给她撑腰!
他一手揽紧彭子悦柔软无骨的纤腰,另一手覆盖上她握竿的手。
“子悦姐,我和你一起,把它钓出水,好不好?”
被他这样紧贴着,彭子悦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无力的点头。
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团火,能感觉到他身上肌肉的紧绷,以及坚实!
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新上线的菲菲,明显又要光荣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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