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小芯的面穿衣服,严初九原本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两人还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
不过想到她平时给自己按摩,搓背的次数也已经不少,不该被参观的地方,恐怕早就曝光了!
自己或许不知道她的底细,但她应该早就了解自己的长短。
这样想着,严初九也不再忸怩,大大方方的让她伺候。
只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小芯,你老实告诉我,昨晚我喝醉之后,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小芯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鸭!”
“鸡呢?”
“啊!!!?”
严初九指着她指脸颊,“那你干嘛总是揉腮帮?”
“窝,窝……”小芯的脸又红了,垂下头支支吾吾,“昨晚痴,痴很多鱼,太补了,赏火!”
严初九半信半疑,“真是吃鱼吃的?”
小芯用力点头,“似的,没,没痴过那补,补过头了。”
严初九忍不住点一下她的脑袋,“真是没用的东西,就那么一点蛋白质,你就虚不受补了!”
小芯愕然的抬头看向他,“蛋,蛋白质?”
“对啊,鱼里面的营养不就那点蛋白质吗?”
小芯苦笑,只是点点头也不辩解,免得说多了会漏。
严初九勾头看看外面,没看见苏月清的身影,又压低声音问,“那小姨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就膝盖上的伤口!”
小芯谨记着苏月清的叮嘱,昨晚的事情,标点符号都不能说,这就再次摇头,“少爷,泥吐了,地滑,小鱼摔跤了。”
严初九松了口气,见她时不时还揉腮帮,“好了,别揉了,等会儿让阿梓给你弄点降火的凉茶喝一下,我看你是热气上火了!”
小芯知道不是,但不敢说,只能“嗯嗯”的连连点头。
……
黄湘儿从女工宿舍那边过来平房的时候,严初九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小芯正蹲在床边收拾昨晚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床单,听到门响下意识地把床单往身后藏了藏。
床单很脏,有严初九吐过的痕迹,也有她和苏月清的痕迹。
黄湘儿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严初九身上,神色带着三分失望,三分懊恼,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失望是计划落空,懊恼是酒量不济,幽怨是便宜又被别人捡走了。
“初九,昨晚是谁照顾你的?小芯?”
“嗯。”严初九在茶几前坐下,准备喝今天的第一壶茶,“怎么了?”
“那真是便宜……不,辛苦她了!”
黄湘儿的语气酸溜溜的,像一个猎人蹲守了三天三夜,结果临门一脚被一只路过的猫把猎物叼走了。
“嗯,确实辛苦她了,眼睛都熬红了!”严初九看一眼还在房间里收拾的小芯,“我准备今天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你可别再支使他干这干那了!”
黄湘儿瓮声瓮气,“呵,活都让她干完了,我还让她干屎忽啊!”
严初九终于听出了她的话不对味儿,“婶儿,你在说什么?”
“呃,我说小芯很能干,我也很喜欢这个丫头!”黄湘儿皮笑肉不笑的,“呵呵!”
严初九沏了壶茶后,也给她倒了一杯,“婶儿,你昨晚也喝多了吗?我记得你替我挡了不少酒,后面……我不记得了!”
“别提了!”黄湘儿一摆手,痛心疾首,“那群老总的酒量简直不是人,我以为我在村里已经算能喝的了,结果几轮下来就趴了。后面怎么去的宿舍我都不知道!”
“那你喝点茶,解解酒!”
黄湘儿端起茶杯,喝了口后,看看严初九,又看看房间里的小芯,心里除了妒忌之外,还有熊熊的八卦之火。
“初九,昨晚你……”
话没问完,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去白沙村市场买早餐的苏月清回来了,黄湘儿赶紧闭了嘴。
“湘婶,我买了肠粉,赶紧吃一点,然后跟我回工厂,刘老爷子那边的采购代表九点到厂里签合同,吴会长下午还会来,今天我们有得忙了。”
“知道了!”黄湘儿闷闷不乐地自言自语,“我这一天天的就是瞎忙活,啥也没捞着!”
苏月清赏她一记白眼,“什么叫瞎忙活?工厂你没有股份?年终你不拿分红?真是的!”
黄湘儿忍不住叫了起来,“我说的又不是钱?”
“那你说的是什么?”
黄湘儿跟她说不清,只能摆摆手,拿起一份肠粉吃起来。
几人正吃早饭的时候,叶梓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的宿醉痕迹还没完全消,但精神还算可以。
“阿梓,你吃早饭了吗?”苏月清指了指自己打回来的石磨肠粉,“我买了肠粉,要不要吃一点!”
“小姨,我吃过了。”叶梓在严初九对面坐下来,指了指文件,“老板,我跟你汇报一下昨天的情况?”
正埋头苦吃的严初九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嗯,你说!”
“食用鱼这边,包括陈吉陈老爷子在内,总共签了五家长约!观赏鱼那边,有四家签了意向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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