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怜宗,身为曾经整个月怜大陆的最强宗门,自然是有着数不清的传说与故事。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随着当年的那惊天一剑,化为了腐朽尘埃。
没人能够说得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当年究竟活下来了多少人。
不过,由于年代太过于久远,久远到连混沌之地都没有坠落至此。
而那个年代的事情,谁人又能够说的清楚呢。
所有的传说与故事,众人也只是当做传说与故事来听。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之中,这废弃荒陆从来都是废弃荒陆。
但是,对于那些高阶修士来说,或者是那些有着传承的宗门来说,月怜宗的事情从来都是存在的,也是必然的。
而也正因如此,才让诸多的人以此为借口,在这废弃荒陆之上横行无忌。
而那些大家族,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些东西,但是却也并不在意,只是任其发展。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留有这样一个地方,或许也是很好的。
当然,他们暗中对于月怜宗的寻觅究竟进行了多少,那就不太清楚了。
至少对于他们来说,这月怜宗的事是密不外传的。
或许,他们早就找到了月怜宗的所在,也或许,他们早就将那柄仙兵据为己有了。
但是有些东西,却是不会变的,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出入。
想着有关于这月怜宗的种种之事,冷若雨并没有去找寻什么,而是随意的在秘境之中闲逛了起来。
对于追逐自己的那人,他可以确定,应该是一位魂之主。
但是很明显,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而其目的恐怕也远非表面之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虽然自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脱,但是这样下去也绝对不是办法。
并且他隐约猜测,这人之所以如此放任自己离去,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找到自己背后的一切之人。
而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一种极其不好的打算。
所以,思索良久,他还是决定与雪姐姐说一说这边的事情,看看他们究竟会做什么事情,有什么打算。
毕竟,他们这些逝去的隐者背后有那么多的推演师,对于这里的一切自然也是有着谋划。
更何况,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有许多事情都是无法再去评估的。
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否再次出现在这世间。
但是无论如何来算,有些东西却是不会再变的。
至少目前来说,当年自己与师姐所做的那些事情,对于他们的影响很有可能已经到了上限。
而经过这么多岁月的推演,有些结果恐怕早就已经明了了。
而自己这边,所能够已知的推演者,他算来算去,也就只能叹口气罢了。
不过,既然无法去推演,那有些东西自然是可以以另一种手段来查明的。
看着那些争斗的人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隐匿着行踪,并没有故意的泄露。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表现的过于刻意,那人绝对是不会来的。
至于雪姐姐何时到来,他却是并不担心。
人迹罕至之地,对于整个秘境来说,多的数不胜数。
而身为疑似月怜宗的故地,自然是有着别样之处的存在。
“小友似乎对于那兵刃很是好奇啊?”,如此,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一道声音忽然自冷若雨身侧响起,令冷若雨在心中不由得就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却是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掐动了一个印诀。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却是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一滞。
看着那在自己所布置阵法之下已然消失的人影,中年男子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区区的合体境巅峰罢了。
虽然自己所布置的阵法并不算太厉害,但是却能够从自己的手中逃脱,那也足以说明其非凡之处。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想到此处,他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无尽的狂喜之色。
似乎,是从这几次的交手之中察觉出了什么。
而有恃无恐,恐怕就是如此,才成为此人最大的倚仗所在。
想着这些事情,他沉默了片刻,随后便掐起了道道的指诀,随后整个人的气势便也因此而变。
紧接着,一股玄奥之意也自此刻开始,逐渐向着其周身蔓延而去。
………………
一处荒废而又破旧的房屋之中。
冷若雨席地而坐,看着那顺手所拿来的东西,眉头紧皱。
仔细看去,那似乎是半截木棍,上面刻有“月怜”的字样。
其字形古老,与自己所认识那种古老文字是一模一样的写法,而其韵味亦是如此。
那种古老至极的气息,在面前不停的荡漾,似若有形,似若无物。
“莫非,这里真的是月怜宗的所在不成?”,看着这只有尺许来长的木棍,他不由得就嘀咕了一句。
“看来,小友并非这月怜宗的人啊”,然而就在此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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