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槿跪完之后,就看到男人长臂一挥,白光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光。
江素槿瞳孔地震,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的太奶,正在向她疯狂招手。
乖孙,快来啊,太奶这儿有好玩的。
就在江素槿脑补时,就见男人的食指破了。
他蹙眉看着她:“你最好别骗本官,否则本官肯定不会放过你。”
江素槿赶忙举起手指发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撒谎,否则我便永世不得超生。”
男人沉着脸看了女人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床铺。
随着吧嗒一下,一滴血落在了白色的锦帕上。
江素槿悬着的心,总算落进了肚子里。
有这个印记,她在沈府也就立足了。
沈衍丰自然听到了女人的心声,但那又如何,她如果不和萧时安纠缠不清,也就不会怕被人疑心。
所以终究是她活该。
俩人一起出了婚房,径直去往沈大夫人的住处。
这一路,沈衍丰都没作声。
江素槿也没吭声,她此刻是刘姥姥逛大观园,眼睛看哪儿都新鲜。
“这荣国公府就是气派哈,哪哪都是又大又奢华。
啊啊啊啊,怎么还没到啊,我都走累了。”
前面听到女人心声的男人,突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这突然一停,导致江素槿完全没反应过来,以至于直接撞上了男人的后背。
“啊,妈的撞我鼻子了。
他要干什么?真是神一阵鬼一阵的。”
江素槿在心里骂道。
沈衍丰听到女人的心声,脸色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他本意是想让她歇歇,她竟又在心里骂自己。
哼,不可理喻。
男人抬脚不由得加快速度,江素槿没招,只能也跟着加快脚步。
“啊啊啊啊啊啊,走这么快干什么?那腿是借来的,着急还吗?”
沈衍丰听到女人滑稽的心声,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她……怎么这么……令人咂舌。
他们终于走到了荣国公府的前厅。
在进去前,江素槿心里一直碎碎念,说自己好紧张。
又骂沈衍丰走太快,导致她走得气喘吁吁的。
沈衍丰许是听烦了,故而停在门口,让女人稍稍平稳了一下气息。
过了片刻,俩人才进入了正厅。
国公府正厅高大敞亮,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门,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光带。正中悬着御笔“忠勤翊运”黑底金字匾,匾下紫檀长桌后立着云纹大理石屏风。两侧花梨太师椅油亮泛光,椅前铜香炉犹带冷香。墙上山水画旁配着繁复木雕,松竹梅刻得一丝不苟。
厅内,两侧的椅子上,都坐满了长辈。
最中间的主位,坐着荣国公和国公老夫人,也就是沈衍丰的祖父和祖母。
沈母和沈父,分别坐在两侧。
江素槿跟随沈衍丰一起跪下,然后分别给长辈敬茶。
老夫人和老爷子都还算慈祥,唯独到了沈母这里。
沈大夫人蹙眉看着江素槿:“你嫁进我们国公府,实不算是良配。
若不是你母亲恩将仇报,硬是去御前求了恩典,你也不会嫁进国公府。”
沈母当众给江素槿难堪,所有的人纷纷看向了她。
尤其是沈母身后的苏锦玥,她此刻眼神里尽是得意之色。
沈衍丰没吭声,而是淡淡看向了女人。‘
他倒要看看,她该如何应对。
江素槿垂着眸子,声音沉静道。
“母亲,儿媳感激夫君的搭救,愿意用一辈子来报答夫君。
至于皇上能赐婚,儿媳也没想到。
母亲,若是有异意,也可以去御前求旨意,让皇上下旨贬妻为妾,儿媳定然遵旨。”
江素槿这句话,既表达了自己对沈衍丰的感激之情。
同时也回怼了沈母,她不喜欢,那就去找皇上,反正是皇上下旨。
沈母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厅内的气氛,也随即紧张起来。
新妇刚进门,就给婆母难堪,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沈母恼羞成怒道:“你敢顶撞婆母?”
江素槿抬头一脸懵逼:“母亲,儿媳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绝没有半分顶撞之意啊?”
沈母:“你……”
沈父:“好了,皇上下旨赐婚,你就切勿再多嘴了,免得再徒生是非。”
沈母被夫君揶揄,心里自然是更憋气了。
她恨恨地瞪着江素槿,心里暗骂道。
“你个小贱人,等我腾出空来,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沈衍丰眼神复杂地看向江素槿,他竟然没想到,她竟还有几分脑子。
敬茶结束,长辈们又一一做了介绍,便准备散了。
然而这时,江素槿却突然说道。
“母亲,儿媳的嫁妆,儿媳想着放进梧桐院的银库里。”
沈母正要起身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新婚第二天就跟婆母讨要嫁妆,满京城也就她敢这般胆大了。
沈衍丰闻言,也忍不住挑眉看向了江素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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