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弼方相互望一眼,眼中闪过决然之色,大吼一声:“殿下快走!”便转过身,赤手空拳地奋力阻截追兵。殷郊殷洪不敢停留,忍着饥饿与干渴,继续拼命向前逃跑。
两人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终于瞧见前方有一座大户人家。殷郊喘着粗气对殷洪说:“弟弟,我们去前面这家讨口饭吃吧。”殷洪虚弱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二人强撑着身体上前扣门,良久,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老者探出头来,见二人灰头土脸、衣衫褴褛,以为是乞丐,便要关门。殷郊急忙用手挡住门扇,急切地将事情原委述说一遍。
老者听闻,神色一惊,不敢怠慢,忙领着二位殿下去见自家主人。原来,这家竟是首相商容的府上。
商容见到两位殿下,连忙行礼,听他们又把事情讲述一遍后,心疼不已,立刻安排二人吃饭。
就在二人刚刚吃完饭,尚未缓过神来之时,晁田晁雷已经追赶上来。商容眉头紧皱,当机立断,将二位殿下藏到了密室之中。
晁田晁雷带着士兵们在府中大肆搜索,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退出商容府,继续向东追去
眼看天将大亮,晁田勒住马头,若有所思道:“兄弟,不对,二位殿下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过马,肯定是商容将二位殿下藏起来了,我们回去再搜。”
晁雷心中一震,一时没有回应。身后的众兵卒们却纷纷说道:“将军,如今大王无道,我们还为他卖命吗?我怕将来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晁田沉默不语,他的内心也在激烈地挣扎着。
就在这时,晁雷咬了咬牙,说道:“哥哥,这些兄弟说得对!大王昏庸残暴,我们何必为他作恶?不如放了二位殿下,也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晁田抬头望着天空,长叹一声:“也罢,就依你们。
众人拨转马头,往回走。没走多久,便见二位殿下正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赶路。
晁田晁雷看着二位殿下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不忍。晁雷翻身下马,走到二位殿下跟前,轻声说道:“殿下,我们不想再为大王卖命了,愿意助你们去投靠东伯侯。”
殷郊殷洪闻言,眼中泛起惊喜的光芒,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晁田也下马来,拱手道:“殿下,之前是我们奉命行事,多有得罪,还望殿下原谅。如今我们愿随殿下一同反抗这无道的子受。”
殷郊看着晁田晁雷,激动地说道:“若得二位将军相助,实乃天助我也!”
众人不再犹豫,迅速启程,朝着东伯侯的领地赶去。一路上,风餐露宿,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希望和决心。
子受一夜未眠,那焦虑的心绪如同阴霾笼罩。天色已亮,然而晁田晁雷却迟迟未归,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子受心中弥漫开来。
“传费仲尤浑进宫!”子受急切地下旨,试图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寻得一丝应对之策。
不多时,费仲尤浑匆匆赶到宫中。费仲见子受神色忧虑,忙宽慰道:“陛下不必惊慌,依臣之见,二位殿下必是去投靠姜桓楚了。二位殿下养尊处优,未吃过苦,行程必定不快。陛下可派精锐骑快马至东伯侯姜桓楚处,将姜桓楚宣至朝歌杀之。如此一来,二位殿下失去依靠,自然会乖乖回来。”
尤浑在一旁附和道:“费大人所言极是。四镇诸侯中唯北伯侯崇侯爷对陛下忠心耿耿,臣看不如将南伯侯,西伯侯一同宣至朝歌除之。以防三镇诸侯联合起来,对大王不利。”
子受听了二人之言,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转忧为喜,立即派人骑快马宣南伯侯,东伯侯,西伯侯来朝歌朝圣
而另一边,晁雷晁田护送殷郊殷洪一路快马加鞭,赶往东鲁。然而,当他们到达时,姜桓楚已经启程前往朝歌。姜桓楚将东鲁的一切事务交与长子姜文焕处理。
殷郊殷洪望着空空的侯府,满脸的失望与焦急。“没想到,竟错过了与姜侯爷相见。”殷郊长叹一声。
姜文焕闻知姐姐姜皇后惨死的消息,悲痛不已,那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陛下无道,竟残害我姐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先妥善安置了殷郊殷洪两位殿下,随后留下晁田晁雷一同商议。
“大公子,姜侯爷此去凶多吉少。大公子还是早做准备。”晁田神色凝重地说道。
姜文焕紧握着拳头,骨节泛白,咬牙切齿道:“子受昏庸,残害忠良。我姜文焕定要反了这无道昏君!”
晁田晁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然:“大公子,我兄弟二人愿追随您,共举义旗!”
姜文焕感激地看着他们:“有二位相助,大事可成!但此事需从长计议,毕竟反商乃是大事,不可鲁莽行事。
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谋划。
话分两头,却说西伯侯奉命入朝歌朝圣。
姬昌率领着一众随从,一路车马劳顿,行至燕山。不想,天空忽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风雨之势渐猛,众人赶忙寻到一处茂林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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