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同前来的千面白狐目光却被徐伯卿腰间悬着的七星剑所吸引。只见她柳眉倒竖,手中碧月剑一指徐伯卿,怒喝道:“小贼,你腰间七星剑从哪偷的?”徐伯卿闻言,神色坦然,拱手道:“姑娘,还请口下留德。这把宝剑实乃我在一山谷中偶然所得,得到之后我一直在寻找失主。”
千面白狐听了,俏脸一红,语气稍缓,问道:“真不是你偷的?”徐伯卿目光坚定,正色道:“那是自然,姑娘既然如此在意此剑,莫非认识它?”
千面白狐还剑入鞘,微微颔首道:“这是我师父天机老人所铸的宝剑,是我师父的信物。”徐伯卿心中一凛,道:“姑娘,可否带我拜见令师天机老人?我也好将此剑物归原主。”
千面白狐秀眉微蹙,道:“这是我师父的东西,给我就行了,我自会还给他老人家的。”徐伯卿却是摇了摇头,道:“姑娘,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说的话现在我还不能相信,我必须见到宝剑主人才能交出宝剑。”
千面白狐闻言大怒,刚欲反唇相讥,百里岳赶忙开口道:“师妹,这位壮士所言有理,若不是他相帮,我们也不见得能如此顺利地抓住黑袍长老。”千面白狐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道:“好吧,随我来。”
于是,三人押着东方城,一路奔波,回到了魔君府。百里岳道:“师妹,我将东方城押进大牢,你带这位壮士去见师父。”
魔君府内,庄严肃穆。千面白狐领着徐伯卿来到天机老人面前,将路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天机老人。天机老人坐在堂上,目光如炬,先是打量了一番徐伯卿,见他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心中颇有几分赞许。
徐伯卿一拱手,恭声道:“晚辈徐伯卿拜见前辈。”说罢,解开腰间七星剑,双手捧向天机老人,神色诚恳,“晚辈在一山谷山洞中休息,偶遇一人鬼鬼祟祟,将此剑埋于山谷之中。料想此剑必是那人盗取,于是将其挖出,四处寻找失主不获,却不期偶遇前辈的两位弟子,才知此剑乃前辈信物,晚辈特来还剑。”
天机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却没有接剑,只是静静地看着徐伯卿,缓缓道:“徐壮士,你看此剑如何。”
徐伯卿微微一怔,道:“未出鞘便通体寒光,自是不可多得的神剑。”
天机老人微微一笑,道:“你可拔出剑来,仔细观察。”
徐伯卿面露诧异之色,犹豫道:“这——”
旁边的千面白狐性子急躁,唯师命是从,大声道:“师父让你拔剑,你就拔剑,犹豫什么。”
天机老人眉头微皱,瞪了一眼千面白狐,千面白狐顿时噤若寒蝉。
徐伯卿无奈,只得轻轻握住剑柄,一拔,七星剑缓缓抽出。刹那间,剑鞘通体寒凉,而剑身却透着一股暖意,这奇异的反差让徐伯卿感到惊讶。
千面白狐更是大惊失色,此七星剑自铸成以来,也只有天机老人能拔得出,没想到眼前这位初来乍到的壮士也能如此轻松地将其拔出。
天机老人仰头大笑道:“徐壮士,老夫有一事相托,不知壮士可否答应。”
徐伯卿心中一紧,忙道:“晚辈能力有限,但在能力之内,必然尽全力帮忙。”
天机老人的神色突然变得庄重,道:“老夫欲将魔界众人托付与你,请你接任魔君一职,带领他们惩恶扬善,莫要走入邪路。你可愿意?”
徐伯卿大惊失色,慌忙推辞道:“前辈,这如何使得?晚辈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况且魔界之事,晚辈一无所知,恐有负前辈所托。”
天机老人长叹一声,道:“徐壮士,你有所不知。我已老迈,魔界近年来内部纷争不断,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妄图将魔界引向黑暗。而你,能拔出这七星剑,便是命中注定与魔界有缘。这剑乃是魔界的圣物,只有身负正义与大机缘之人方能驾驭。”
徐伯卿低头看着手中的七星剑,剑身光芒流转,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他心中纠结万分,深知这责任重大,一旦应下,便是千难万险。
千面白狐此时开口道:“徐壮士,师父一生光明磊落,他所托之事定有深意。如今魔界急需一位有担当之人引领,还望徐壮士莫要推辞。”
徐伯卿沉思良久,最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天机老人,道:“前辈,既然如此,晚辈愿一试,但还望前辈多多指点。”
天机老人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道:“甚好!甚好!从今日起,你便是魔界之主。我会将魔界的秘密和功法传授于你,助你早日掌控局势。”
天机老人正与徐伯卿商议权力交接之事。气氛凝重,每一句话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百里岳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大声喊道:“魔君,不好了!欧阳真,上官宏,西门亭,呼延晋四人追击皇甫荆,诸葛林,至今未归,可能是中了他们的计策。恐凶多吉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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