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武公目光深邃,忧心忡忡地继续对昭子说道:“昭子大人,如今局势诡谲,危害两周以增强韩国实力之举,必将使楚国方城以外的势力受到韩国的削弱,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昭子微微皱眉,拱手道:“愿闻其详,武公何出此言?”
武公长叹一声,分析道:“您且看这两周之地,截长补短,方圆不过一百里。名义上,它们是天下的宗主,然而实际上,占有其土地不足以使国家强盛,拥有其人民不足以增强军力。即便不攻打它,可那名义上,却是杀害了宗主。那些好事的君主,爱攻伐的权臣,一旦发布号令,指挥军队,无不是将周王室视为目标。这究竟是为何?无非是瞧见了那祭器宝鼎在周室,一心只想着得到宝器,而忘却了弑君的巨大祸患。”
昭子陷入沉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武公继续慷慨陈词:“如今韩国妄图将宝器搬到楚国,我深恐天下人会因此而与楚国为敌。请允许我为您打个比方。那老虎,肉又腥又臊,爪牙虽利于防身,可人们依旧对其猎取不止。倘若让草泽里的麋鹿披上老虎的皮,那猎取它的人定会比猎取老虎的多上万倍。割取楚国的土地,足以增强楚国国力,谴责楚国的罪名,亦足以使国君尊荣。可现在,您若想杀戮天下所尊的君王,占取三代传国的宝器,鲸吞九鼎,傲视其他国君,这不是贪婪又是什么呢?”
昭子神色一凛,开始重新审视楚国的计划。
武公轻拂衣袖,语气坚定:“《周书》上有云:‘要想在政治上起家就不要首先挑起祸端。’所以,一旦周鼎南迁至楚国,那问罪之师必将接踵而至。到那时,楚国面临的将是四面楚歌之境,恐怕难以应对啊!”
昭子在厅中来回踱步,权衡着利弊。此时,窗外的风悄然吹过,吹得庭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
武公见昭子有所动摇,进一步劝说道:“大人,楚国本为强国,但若因一时之贪,引得众怒,实在得不偿失。以楚国之强盛,若能行仁义之道,必能赢得天下人心,成就千秋霸业。”
昭子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武公所言甚是,此事需从长计议。”
回到楚国宫廷,昭子立刻将与西周武公的谈话呈报给了楚王。楚王高坐于王座之上,听完昭子的叙述,脸色阴沉不定。
“寡人原以为周鼎南迁,乃是楚国崛起的绝佳机遇,没想到竟隐藏如此多的危机。”楚王握紧了拳头。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位老臣站出来说道:“陛下,西周武公所言不无道理。若因周鼎而使楚国陷入战乱,实非明智之举。”
另一位武将则大声反驳:“吾等楚国勇士何惧他国问罪?当以武力夺取天下霸权!”
一时间,朝堂上争论不休。
楚王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罢了,为了楚国的长治久安,此次谋取周鼎之事暂且作罢。”
秦昭襄王派使者带着国书前往赵国,声称秦王情愿让出十五座城来换取赵国收藏的那块珍贵无比的“和氏璧”,并希望赵王能够答应。
赵国的宫殿内,赵惠文王眉头紧锁,与大臣们紧急商议着此事。“这秦王向来狡诈,若是答应,恐怕上了秦国的当,和氏璧白白丢了,十五座城也拿不到;可若不答应,又定会得罪秦国,引兵来犯,这可如何是好?”赵惠文王忧心忡忡地说道。
大臣们议论纷纷,各抒己见,有人主张答应,认为不可与秦国轻易交恶;有人则坚决反对,认为这是秦国的阴谋。争论许久,仍未得出一个妥善的结论。
就在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向赵惠文王推荐蔺相如:“大王,臣听闻蔺相如此人见识非凡,或许能为大王排忧解难。”赵惠文王听闻,赶忙将蔺相如召入宫中,希望他能出个主意。
蔺相如恭敬地行礼后,说道:“秦国强,赵国弱,不答应不行。”赵惠文王听了,面露忧色:“要是把和氏璧送了去,秦国取了璧,不给城,又当如何?”
蔺相如神色从容,目光坚定:“秦国拿出十五座城来换一块璧玉,这个价值是够高的了。要是赵国不答应,错在赵国。大王把和氏璧送了去,要是秦国不交出城来,那么错在秦国。宁可答应,叫秦国担这个错儿。”
赵惠文王微微点头,心中仍有顾虑:“那么就请先生上秦国去一趟吧。可是万一秦国不守信用,怎么办呢?”
蔺相如挺直脊梁,郑重说道:“秦国交了城,我就把和氏璧留在秦国;要不然,我一定把璧完好地带回赵国。”
蔺相如带着使命,踏上了前往秦国的路途。一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深知此行责任重大,但他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终于,蔺相如带着和氏璧到了咸阳。秦昭襄王在华丽的别宫里得意地接见了他。蔺相如双手捧着和氏璧,恭敬地献了上去。
秦昭襄王接过和氏璧,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仔细地看了看,嘴角不禁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随意地把璧递给身边的美人,美人们娇笑着接过,又传给左右侍臣,和氏璧就这样在众人手中传来传去。大臣们纷纷向秦昭襄王庆贺,口中尽是谄媚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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