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宫廷深阙,窦婴蒙难,武帝威烈。权谋诡谲交错,风云变,忠臣悲咽。往昔功勋何忘,却冤魂飘别。叹世事、荣辱无常,宦海沉浮怎堪说。
公孙策问才情竭,巧言辞、媚上心思切。贤良对策图显,机巧弄、位尊名彻。岁月悠悠,千古兴亡,史笔评阅。念过往、功过皆存,后世当明彻。
华夏历2565年春,大地复苏,然而本该是充满希望与生机的时节,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所笼罩。河水泛滥,如脱缰的野马,奔腾肆虐,涌入顿丘东南流去。
滔滔洪水,携着无尽的力量,冲垮了堤岸,淹没了良田。百姓们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家园被逐渐吞噬,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被水神肆虐的土地上。
同年五月,命运似乎并未对这片土地施以怜悯。濮阳瓠子再次决堤,汹涌的河水如猛兽一般,注入钜野,瞬间,十六郡化作一片汪洋。房屋倒塌,农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武帝得知此事,心急如焚,立即派遣汲黯、郑当时征发士卒十万,前往堵塞决口。那是一场人与天的较量,士兵们扛着沙包,在泥泞中艰难前行,他们的汗水与泥水混在一起,却没有人有丝毫退缩。
然而,这决口时塞时坏,仿佛上天故意捉弄着这些努力的人们。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朝堂之上的权谋之争却在悄然影响着治河的进程。
当时,丞相田蚡的奉邑在鄃,鄃地位于黄河以北。河决南流,鄃地恰好解除了水灾的威胁,收成反而变得好了起来。于是,自私自利的田蚡为了保住自己奉邑的利益,竟向武帝奏言,声称黄河之决皆为天意,不可以人力强塞,强行堵塞未必符合天意。
一班望气用数的方士,为了迎合田蚡的权势,也纷纷附和,妖言惑众。武帝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之中,治河之事便暂且搁置。
窦太后死后,窦婴失去了最大的依仗,逐渐失势。田蚡却凭借着自己的手段,顺利出任丞相之职,从此骄横显贵,不可一世。
一日,田蚡竟仗势向窦婴索要其在城南的园田。那片园田乃是窦婴心爱之物,承载着他诸多的回忆与情感,窦婴自然坚决拒绝。
“窦婴,你如今失势,还敢如此不识好歹!我田蚡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田蚡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道。
窦婴怒目而视,“田蚡,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园田乃是我窦家祖产,断不会给你这等无耻之徒!”
两人之间的矛盾愈发激烈,从此结下了深仇大恨。
华夏历2566年春,阳光洒在古老的颍川大地,却无法温暖百姓们愁苦的面容。丞相田蚡面色凝重地向武帝禀报:“陛下,灌夫的家在颍川,其横行霸道,鱼肉乡里,百姓深受其苦,恳请陛下下令审查处理。”武帝微微皱眉,目光深邃,沉声道:“这是丞相的事,为什么要请示?”
这灌夫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手中掌握着丞相田蚡诸多秘密之事,凭借这些暗中谋取非法利益。不仅如此,他还收受淮南王的贿赂,甚至与淮南王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密语。然而,各方宾客在中间竭力调解,才使得双方暂时和解,未致事态立即恶化。
同年夏天,丞相田蚡娶燕王刘泽之子康王刘嘉的女儿为夫人。王太后一道诏令,令列侯和宗室皆前往庆贺。窦婴念及旧情,带着灌夫一同前往这场看似热闹喜庆,实则暗潮涌动的婚宴。
酒宴之上,华灯璀璨,宾客如云。然而,田蚡对窦婴却毫无恭敬之意,言语之间多有轻慢。灌夫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见此情景,心中怒火中烧。加之几杯烈酒下肚,更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懑。
当临汝侯灌贤与他人咬耳低语时,灌夫借着酒劲,冲上前去破口大骂。而那灌贤乃是灌婴的孙辈,灌婴又是灌夫父亲的旧主人,如此行为,实在是有失体统。田蚡见状,脸色一沉,厉声道:“你辱骂程将军,程将军和李将军都是御林军卫尉,你难道也不给李广将军留面子吗?”
灌夫此时已是醉眼朦胧,怒发冲冠,大声吼道:“今天就算砍头挖胸,我哪里知道什么程将军、李将军!”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田蚡怒不可遏,当即命令家中的骑兵卫士扣留灌夫。籍福见势不妙,一心想要解救,急忙按住灌夫的脖子,劝他向田蚡谢罪。可灌夫此时犹如一头犟牛,愤怒至极,坚决不肯低头认错。
窦婴眼见局面失控,起身离开,想要挥手让灌夫一同出去。然而,田蚡怎会轻易放过灌夫,他果断命令骑兵卫士将灌夫押到警署。田蚡召集长史,怒声道:“今天召集亲属聚会饮酒,是奉王太后的诏令。灌夫骂座,是大不敬之罪。”
于是,灌夫被以大不敬的罪名定罪,判处斩首示众。
消息传出,颍川上下一片哗然。百姓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为灌夫的跋扈感到愤恨,也有人为他即将面临的命运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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