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方舒不自主地抬起头来。
当她又一次对上夏军志那仿若利刃般的眼睛时,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满脑子的词汇在一刻间成为了一团浆糊。
近距离的接触,让方舒感到了害怕和恐惧,因为夏军志的眸子仿佛像看死人一样地看着她,使她在惶恐不安中吐出三个字:
“没有了”
“好,那我问你。”夏军志故意换了一个方位,让自己和方舒进入了记者们的镜头里:
“方小姐,在你作我特护的三年里,你说你与我朝夕相处,我怎么不知道。”
说到此,夏军志把自己对准了镜头直言不讳地道:
“既然方小姐把我夏军志推到了风口上,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三年前,我做过一次大手术,本来我身边是有两个特护的,可是我部队的一位老领导把方舒强留在了我身边。
本来我是不打算留她的,因为我不想和女人打交道,毕竟是非多。
可当时方小姐承诺在短期时间内就能让我提前康复,她还为我制定了康复方案。
当时我是有私心的,但是那只是想早日摆脱手术后的痛苦和煎熬,是让自己早日康复的私心。
于是我接受了她的自荐,这些我当时的病房里都有监控,方小姐的一言一行都录制了下来。
放心,记者先生们,我马上会把这些录像完整地传输到你们的工作网站的。”
夏军志又侧头对着方舒阴冷地道:
“方小姐,你谎话连篇,信口雌黄。
你做我特护没几天,你的父母就从国内过来投奔你了。
那时你因为低血糖而昏迷倒地,是我以公司的名义送你进的贵宾病房,而当时赶过来的你的父母竟然狮子大开口,不惜利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来威逼讹诈我。
而我夏军志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毕竟方小姐是在上班时间晕倒的,所以,我给了你们一家三口十倍的医药费。”
自从夏军志开始揭穿方舒的骗术时,石玉昆就放开了夏军志的手,利用自己的手机在搜索着什么。
在夏军志讲到方舒一家三口的龌龊行为时,石玉昆来到大茶几前,取出底端的投影仪操作着。
不一会儿在白色的墙面上就有了视频投影。
当石玉昆把方舒三年前做夏军志陪护的一幕幕播放到墙上时,方舒彻底傻眼了。
她面如死灰地盯着墙上的视频,心也在崩溃绝望中,像坐过山车一样地直线降落。
只是掉下去却上不来了,她尝到了心在半空中悬吊着的滋味。
在场的四名记者从画面上看到了,方舒在夏军志的面前恳求留下自己。
以及方岩夫妻不惜降下自尊来赚取夏军志的同情心,由此才得到高额医药费。
还看到了夏军志绝情地指出方舒的别有用心,斥责方舒再不知悔改,就让她离开的事实证明。
由此,四名记者对方舒的人品产生了怀疑,均用探寻疑惑的目光等待着方舒的解释。
“不,这些视频是假的,是他们合成的!”方舒有被无形中掐住脖子窒息的感觉,她面无血色地辩驳着。
“方小姐,你真够厚颜无耻的!”夏军志又转头对着镜头道:“视频是真是假,去鉴定中心一鉴便知。”
“夏先生,那么,对方舒的其它指证你的言论,你有何辩解的吗?”
记者A在经过短暂的思想空白后,醒过神的他,马上把话筒对准了夏军志。
“当然有了!”夏军志又转头望向不敢与他对视的方舒:
“方小姐说,这三年来与我朝夕相处可谓是谎话连连。
方小姐是在最后一年多才接任了我上一任特护的职位的。
究竟方小姐是如何赢得这位退休老人的欢心,才被推荐到我身边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她在成为我的医护人员,是每星期只有一次的为我检查身体。
也就是说,一个月只有四次和我有接触的机会,而且每次的时间仅仅在十分钟左右。
何况在一个月后我发现了她对我的觊觎之心后,我才改为了一个月一次地定期为我检查身体。
哈哈,方小姐,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每天与我朝夕相处是何用意。
我怀疑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只是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了!”
夏军志转头望着记者A.道:
“这位记者先生,关于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有事实依据的。
方小姐在我公司工作的三年时间里,她的出勤表和工作流程都是有据可查的。
就连她每个月为我检查身体的时间和进程,都能从她办公室的走廊到我办公室之间的众多监控视频里查出来。
这些都是有迹可寻的。”
“不,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夏军志,为了甩开我,你竟然如此地诋毁我!”
方舒心里一片冰凉,她的双眸闪烁着慌乱和窘迫:“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哪样?”坐在沙发上的石玉昆冷笑着对着方舒道:
“我这里有去年到今年你在我老公公司工作期间的全部视频,你也不必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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