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年纪轻轻就将产业拓展到了海内外,当真是年少有为。不过说起春月楼,沈惜辞忽然想到了那日的场景,当时跟在赵倾城身边的好像就是他吧,怪不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怎么啦?”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夏映禾问道。
“哦,没事。”沈惜辞摇摇头,收回思绪,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场内的比试上。
这时候,场中的形式突变,只见钟寒舟一个鸳鸯拐猛得将球踢进了风流眼,那动作行云流水,潇洒极致。
“好!”场下立刻响起一片喝彩声。
最终右军不仅搬回了局面,还反超了左军一分,赢了比赛。
钟寒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乎方才那场比赛并未使他消耗太多体力,仍是面色平静冷峻。
“今日倒是本殿的加入才输了这场比赛,让裴世子在众姑娘面前丢了场子,裴世子不会怪本殿吧?”穆韦虽然说出的话带有致歉之意,不过语气却依旧漫不经心,仿佛他的加入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惜辞确实暗暗吐槽,看裴梓淮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觉得穆韦踢得确实挺烂,有自知之明。
裴梓淮客气道,“非殿下的错,殿下又何须往自己身上揽,是梓淮技不如人。”
“哈哈,是么,我见你方才神色有些不太好看,还以为是我害得你在心爱的姑娘面前丢了脸。”
裴梓淮道,“梓淮年纪尚轻,不急,倒是薛大人年纪也不小了,若能在这次比赛中得一美人芳心,早日成家,那梓淮输的便是值得的。这画风一转将话题引导薛渡身上,让薛渡措手不及。
薛渡摸了摸鼻子,“借世子爷吉言。”
“说起来本殿也还是第一次参加妆园宴,原气氛这般好,今日倒要多见识见识,钟老板意下如何?”
“在下也觉得有趣。”
几位地位较高的贵妇包括赵氏一听这话哪敢拒绝说这是举办的大型相亲活动,这两来凑什么热闹,只能假意劝道,“想必那小毛贼也跑不远,我们已经命人去搜查了,待有结果马上回给殿下。”
“是啊,这晚上还有席面,既然殿下和钟老板都来了,不若在此处多逛逛,等晚宴结束再回也不迟?”
穆韦正欲答应,一个亲卫上前似有要是要禀,在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见他面色有些沉,便对着众人道,“本殿眼下处理,先行回宫了,钟老板你就留下继续找你玉佩吧。”
两人互使了个眼色,穆韦便离开了,留下的钟寒舟领了两个人便抓贼去了。
一时人群散散俩俩地散去,沈惜辞刚要随着沈惜影、夏映禾离开,却被裴梓淮唤住,“沈三小姐请留步。”
“不知裴公子唤我可有事?”沈惜辞一脸茫然。
“今日怎么只见沈大夫人,不见二夫人?”
沈惜辞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他问这个干嘛,“今日母亲在家不曾前来,不知裴世子找我母亲何事?”
只见裴梓淮张了张口,一时没接得上话,“我的意思是女子家相看人家不应该有至亲长辈陪同吗?”
“……”沈惜辞一阵无语。
“世子爷怕是误会了,今日窈窈只是来玩儿的,因此我叔母并未跟来。”沈惜影上前解围。
“若是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行告退了。”说着便拉着沈惜辞快步离开。
......
晚宴在前厅举行,酉时,厅堂里面烛火通明,被要求来镇场的几个颇有威望的老太君坐在上席,本来给穆韦留的上席目前也还空着,同行的钟寒舟此刻也不知身在何处。而其余世家则各自分坐在一起,一切井井有条,除了在内堂服侍的婢女,其余的一应在客房里等着。
席间,大家都是在相互交谈,若哪家有儿郎的夫人便带着自己的公子主动邀了觉得对眼的人家攀谈起来。
沈惜影视大家眼中合格的名门闺秀,因此很是受欢迎,有不少人想来攀扯一下关系,一时间座位上便只剩下沈惜辞一个人,刚喝了几口茶,就听得外边有人来禀,说是外边有人找她,放下茶杯沈惜辞便跟了出去,到了门口发现白缇正急切地向她跑来。
“白缇,发生了何事?”
“小姐,随衣姐姐不见了,奴婢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眼下可怎么办啊?”白缇一把抓着沈惜辞的胳膊哭了起来。
沈惜辞皱眉,“怎么会突然失踪?你仔细回忆回忆,随衣有没有跟你讲过什么?”
“方才奴婢和随衣姐姐正在房里等着,中途门外有人来传话说是小姐点名要随衣姐姐前去大堂伺候,待她出门查看动静,谁知道才不过转眼的功夫随衣姐姐突然就不见了,连个声音都不曾听见,外面把守的侍卫也不见了。”白缇抽噎地说道。
这不就是有人明目张胆的绑架吗?只是随衣一个婢女,又不曾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设计她呢?
“对了,奴婢想起来一个奇怪的事儿,之前蹴鞠比赛结束后,有一位姓董的公子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随衣姐姐看,当时没多想,这事儿会不会和他有关啊?”白缇担忧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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