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辞去柜子翻腾了一番,也没找着。
“谁?”
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沈惜辞这才发觉屋里的动静有些大了,她可不想大晚上被发现领着个外男在自家老爹的书房“盗窃”。
眼看外面洒扫的小厮越逼越近,沈惜辞赶紧吹灭烛火,将东西规整好,拉着钟寒舟往内室的柜子里躲去,钟寒舟任她拉着。
“嘘~”沈惜辞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钟寒舟噤声。
钟寒舟微愣。
透过柜子缝隙,看到两个小厮拿着扫帚走到内室门前,似乎有要打扫的意思。
沈惜辞一颗悬在嗓子眼。
咦,奇怪,明明刚才听到里面有响动的......另一人嘟囔道。
“你听错了吧。”另一个人接话,“咱们府上戒备森严,哪里飞得进来小毛贼,还是赶紧整理好回去休息吧。”
狭窄幽黑的封闭空间内,只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钟寒舟带着酒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惜辞感觉自己都要被熏醉了,她有些不适地想离得稍微远一些,可才悄声退一步,头就撞上了柜壁。
沈惜辞疼的不敢出声。
黑暗中一只大手覆盖到她脑袋上,轻轻揉搓了几下。
他的掌心很热,沈惜辞只觉得浑身都酥麻了,不敢再动。
过了片刻,外面的小厮打扫完离开,她赶紧推搡着身旁的人,钟寒舟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朝着沈惜辞扑来,两个人一起滚倒在了地上。
虽然有些醉,但钟寒舟还是下意识护住她的头,可好巧不巧两张脸颊贴在了一起。
他的唇重重压上了沈惜辞柔软的唇瓣,沈惜辞瞳孔猛然收缩,沈惜辞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可
根本推不动。
钟寒舟也是一阵晕眩,待清醒过来后,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这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沈惜辞感受着嘴巴的温度,她瞪圆了杏眸,脸蛋红红的,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钟寒舟率先反应过来,发觉失态,立刻撑起身,想要离开。“失礼了!”
“……”沈惜辞一时竟无言以对,顿了顿,才问,“你……是真的醉了吗?”她怎么觉得他好像一切都很清晰的样子。
钟寒舟没应声。
“方才只是一个意外。”她低垂着眼帘。
看少女一时无措的模样,钟寒舟竟然觉得很有趣。
他忍不住又欺近了几分。
沈惜辞见他离自己如此近,一惊,你干嘛!
“若在下是清醒着的沈三小姐会让在下负责吗?”钟寒舟似乎借着酒意问。
......沈惜辞哑口无言。“不会!”
“为何?”钟寒舟继续追问。
“因为那是不小心的,不算一个真正的吻……再说眼下又没人看见,还不至于因为这个便赖上了你,钟老板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缠着你的!
她话语铿锵有力。
缓了会儿,钟寒舟才收敛起神情,起身,掸了掸衣袍,转身就离去。
“画你不要了?”沈惜辞在身后问道。
待沈三小姐得了国公爷的允准再送去春月楼吧,有人收着!
他的声音传来,很快就消散在夜风里。
回到府上已是半夜。
钟寒舟一路散漫的徒行,酒意早已散去。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严山一脸焦灼,在院内已等候多时。“诶,您不是去沈府要画了吗?画呢?”
“没找到。”
钟寒舟淡淡丢下一句后便进屋了。
没找到?还有自家主子办不到的事吗?严山显然不信。他琢磨片刻,懂了,于是嘴角咧起一丝恍然大悟的笑。
追了进来,站在书桌前,状作关心地询问。既然没找到,要不要属下派人再去沈府仔细找一遍?
不必了。
“主子莫不是今晚借着要画的名义去沈府看人去了吧?”严山故作一副我很了解你的神色,“我们明早就要离开了,此后怕是不知何时会再来上都了,您去告个别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属下真替您着急。要是我们此去几年,待再回来时怕是那沈三小姐都已经嫁作人妇了……”
钟寒舟冷睨了他一眼,“你很闲?行李都收拾好了?”
严山赶紧赔笑道:收拾好了,主子请放心。
“……”
“那就再去拆了重新收拾一遍!”
“啊?”严山傻眼了。
还不去?
属下遵命!
严山只觉得心塞,自己多这一嘴干嘛!可又不敢不从,赶紧撤退为上。
回来?呵呵,那也得回得来再说!
他脑海中浮现起少女刚刚被亲吻时慌乱的表情,一时便伸手抚上温热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芳香的余韵。
——少女心思纯净,今晚终是他存了卑劣的心思!
当是自己想一时任性而为,满足自己心底那点阴暗的欲望罢了……毕竟,他从不当自己是个君子,不是么!
次日清晨
沈惜辞早早起来等候在厅堂中了,看样子似是等候了许久,沈峰一怔。窈窈,怎么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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