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算是明白了,这个窝子里的都已经不是人类了
当他看到那跃动虚空浮光的祭坛下面,那些狂热的富豪,资本家,贵族全都丢掉了人性,沉溺于那极致的皮肉、毒剂
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被派克宣判了死刑。
他抓着莉亚在窗边看的很清楚,只是莉亚不再那么激动,总感觉她也跟着慢慢失去了一些东西
“门口只有一个站岗的,是个红皮,留手,别杀了,前面俩,一个下级一个黑皮,你看着办”
派克对莉亚说着,娇小的女孩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拿出精神补剂喝了下去,那门口的资深守卫便踉跄着昏倒,而那两个警卫则突然像机器一天呆板的对打起来
他们掐架的不远处,是一个直通二层的螺旋楼梯,下面的人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上面打斗的声音
所以她让他们把对方撕进了旁边的警卫室里。
接着,他们举起来身边一切可以拿起来的东西朝对方的脑袋恶毒的砸下
最后活下来的那个黑皮警卫,捡起一个不知道是叉子还是什么的东西,没有一丝犹豫的捅进自己的脖子,划了很大一道口子,几乎要将脑袋割下来。
而接下来,派克将要展示自己法西斯的一面。
翻窗入室,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恐怖的面具,衣服上的人脸花纹似是哭嚎或惨叫
而它们,连被派克扒下脸皮的资格都没有。
尽管它们被突然闯入的派克吓了一大跳,但派克也是同样
他的至尊骨毫无响应,甚至自己往回缩了缩
那一刻,派克觉得4姐小羊和恶虐轮回似乎也并非那么极端,那顶多算是一种变态的爱的具象化
而这群沟槽的东西搞得东西是真他妈的能给色孽招来!
那些该死的杂种…它们把那些视为素材的人连成了一条砍断手脚的…天鹅绒虫!那女人用铁链拴着第一个在最前面的,和游行一样在偌大的包间里巡游
人骨拼起来的琴,用最稚嫩的少女蒙皮,弹奏出那种刺耳的声音
它们享受着,那些享受血疗的家伙用一根长长的吸管,插进她们的嘴里,吸取着那些连着输液管的女人肚子里的东西,是酒?还是别的东西?
那些女人没一个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她们少的身体部件估计正在楼下的厨房里炖着
可那比不上祭坛上的那些祭品!那些半死的…被完完整整扒掉皮活蹦乱跳的人!
已经死掉的似乎是些身体弱的男女,掏空了腹部,挖走了五官。而活着的被毒哑,缝上眼睛,被高剂量的毒剂拉高了肾上腺,因此求死不得
他们的动作,就像一只大号的,被铁链拴着的猫,在马路上疯狂的跳街舞。
而它们吃的(烤乳人),用的(人体家具),在派克看到的一瞬间,血压飙升,恐惧和怒火达到了顶峰。
(申鹤不让写)
这是突破了人类底线的罪,这是连一个人渣都不能接受的对生命的亵渎!
派克冲上去,义肢化作手刀穿刺进了那个“主人的肋下,顺手拔下了她的肋骨,一把将其插进眼窝里面
左手符文闪烁刺眼的光,从他身边的黑雾中飞出成群的血蝇,一大片黑压压的虫子嗜咬着贵族们
他抓住疯狂奔逃的政客,右手死死钳住他的脖子,义肢将弩炮直接捅进他的肚子里
那仪表堂堂的政客甚至以为自己能挣脱派克的的抓取,拼命撕打着他的脸,想要扯下他的面具
“嘎…哈…啊啊…额啊…”
他没有在箭台上放东西,也不屑于浪费弹药在这种渣滓身上
他只等着温度一步步蹿升,看着那政客的眼神痛苦而恐惧,却一声也喊不出
那弩炮温度越来越高,冰冷的金属逐步变得白炽,甚至白热化
焦糊味变成了液化的皮肉,他渐渐能感觉到政客松软了许多,于是他也能看到政客融化成了两节
当政客的眼睛变得无神,派克的血压冲垮了理智,提起低语刃追上那些反应过来想冲出去叫守卫的杂种
莉亚守在大门口,见人就杀,子弹裹挟着秘能,只要逢人就往他们的脑颅射进去,没一个便能活过几秒
而她也跟着抬手,释放了那些躁动饥饿的小杂种们,大门也跟着被鼠群堵死
耗子群尖啸着扑倒分食他们,而身上的血蝇在往他们身体里钻去产卵,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死相。
派克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贵族老爷们必须死,要死的比派克还要惨烈!那么干脆的让他们死掉就是一种仁慈!
哪怕只是玩的变态一点,群体性肢体语言动作沟通和生物质交流也就罢了!
可它们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它们把人的尊严当成什么了?!
派克被血气笼罩,提着双刃剑指着那个低头看不到啫啫的富商
“安娜沃茨在哪?!”他咬牙切齿的低吼着
“呕吼~哦耶亲爱的~就这样!再粗暴一点!哪怕取走我的这条命也值得呀!!”
他用手指轻柔的抚摸在他身上钻孔的血蝇翅膀,甚至把那东西往伤口更深处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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