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疯子。”范无救一边砍着叛军,抽空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还不忘吐槽。
谁曾想太子这个老六在殿下和王妃攻破城门时,竟然背后捅刀。
但好在殿下和王妃早就预料到,提前部署,可人数他们并不占优势,秦、叶两家的大军光是靠着车轮战就能把他们耗死,更别提宫典和叶重。
“还好我负责牵制,不用和那两个恶鬼交手。”
范无救在人群中不小心和叶重对上眼,隔着遥远的人群,范无救都能感受到叶重的杀气腾腾,他一个机灵,看着叶重厮杀过来,欲哭无泪,唾骂自己乌鸦嘴。
在范无救和叶重交手,被叶重压制的节节败退,眼见着范无救葬身在叶重的刀下,脑海浮现出走马灯,自己中举远离京都,奔赴儋州上任,和半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回忆,被他亲手葬送了半夏的生命。
范无救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殿下身边有王妃辅助,他可有可无。
范无救放弃了抵抗,准备以一换一,哪怕是死也得拉上一个垫背的。“半夏,我来了。”
就在叶重准备一刀解决了范无救时,危机来临,感受到身后的杀气,只能一脚把范无救踢飞,可范无救抱着死志,被踹的吐血也要抱着叶重的大腿,令他不能逃避。
叶重转身看着飞向面门的长枪,顾不上腿上的累赘,提刀劈断。
悄无声息摸到叶重身边的小兵,突然发力,双拳快如闪电的打在叶重的心脏处。
心脏破碎,肋骨断裂,即使是这样,叶重还撑着一口气,提刀胡乱的劈向身后的偷袭者。
范无救一脸茫然,被这个小兵单手硬是把他从叶重的大腿上撕下来,一眨眼,已是两米开外。
但范无救觉得这个人好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蠢货!”范无救听到了他的漫骂,这个味太对了。
叶重捂着胸口狼狈的转过身,是他器重提拔的小兵,竟然对他下杀手,叶重目眦欲裂,鲜血从嘴里吐出。“吕疆!?”
“枉我那么器重你。”
“叶将军说笑了,我效忠的主子,不是庆帝,是...“吕疆抬手在耳后抽取几根针,那粗狂的面容疯狂蠕动,就好像是有什么虫子在攀爬,随后露出了真正的面容,正是死去的半夏。
半夏一脸骄傲,铿锵有力的道:“是王妃和二殿下!”
“嗷呜!”范无救一个熊扑,扑在半夏的身上,胸口被叶重踹的吐血都不觉得疼了,眼泪鼻涕横流。“呜呜...半夏...”
半夏嫌弃,但还是没有推开范无救,扭着他的耳朵,恨铁不成钢。“你可真是够废物的,我不是告诉你吗,你的命是我的,想死,也得经过我同意才行。”
叶重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加上被背叛,气得吐血,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半夏推开哭个不停地范无救,冷眼看着生机败尽的叶重。“你的心脉被我震碎,念在你对我的照顾,留你三息,也算是回报了叶将军对我的提携之恩。”
范无救打了个冷颤,杀人诛心,莫过于此,半夏已经彻底进化成黑芝麻团子了。
“将军!”见叶重被重创,叶家军杀红了眼,想要突破前去保护,但和他们一起军营里的兄弟,突然反水,反过来在背后反杀。
“师兄!”宫典在不远处看到叶重倒地,真气爆发,眼睛充血,凶狠的瞪着半夏。
“我要你的人头,祭奠师兄。”
谢必安被宫典暴涨的真气掀翻出去,暗骂范无救秀恩爱不分场合。
“咻。”
一支冷箭射来,宫典也没有因为叶重的死丧失理智,避开致命的这支箭。
宫典仰头顺着刚才箭羽飞射的轨迹看去,落葵整个人盘旋在高处,像雌鹰一样盯着地下的猎物,毫不犹豫的出手。
“你的对手,是我。”
范闲错了,他真的是低估了微生三元的武功,也高估了自己,他的那股自信狂妄被微生三元彻底的碾压在地,毫无翻身的希望。
微生三元挑断了范闲的手脚筋,废掉了他的霸道真气,全身被他错骨成为一滩烂泥,但不会死,可是会痛不欲生。
李承泽默默地别开眼,踢了踢阶下囚大皇子,好像再说,看吧,不听三元话就是这个下场。
大皇子扭过头,不想搭理,可背后被冷汗浸湿。
微生三元微笑掐着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提起来。“范闲,你败了。”
范闲扭曲着脸,承受着痛苦,咬牙切齿道:“胜负未定,别太自信。”
微生三元歪头,故作疑惑道:“你的后手,五竹吗?”
“哈哈哈!”微生三元仰头大笑,城墙上回荡着她放肆张扬的笑声,强势而霸道,让人不敢放声斥责。
吴长樱扯着嗓子大吼:“降者不杀!”
柳轻尘深呼吸,将手中豁了口的长剑插在地上,撑着一股气。“降者不杀!”
那些还顽强抵抗的禁军,听到后,面面相觑,手中的武器不由得松手,掉落在地上哐当一片,大局已定,他们没有必要以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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