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简！”
“十年之约已至！”
“我来找你了……”
……
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处滚烫刺骨的水里。
那水赤红无比，而我整个人被按到了里面。
我感觉有一根根尖刺刺破我的皮肤，刺破我的脸颊，刺破我的……眼睛。
我哭了，我哭的撕心裂肺。
我记起以前好像有人教我喊妈妈，所以我下意识喊了一句……妈妈。
啊啊啊啊！
哇呜，哇呜，哇呜……
哇呜……
妈……妈……
我听到她喊了一句剑*，但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再后来，我昏了过去。
我没有三岁前的记忆。
因为我记事的时候，已经三岁了。
——————————
“白璃，我叫白璃。”
萌萌哒的狐眸带着病意，
白璃看着面前的药浴，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疼！
钻心的疼！
白璃在药浴里，她能看到王映霞那嫉妒疯狂的眼神。
所以白璃把脑袋埋了进去，她不敢看了。
渐渐的，白璃已经适应了七天一次的药浴。
她一次次遍体鳞伤，一次次恢复如初。
她以为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阶段。
直到……
“从今天开始去上学，不要惹事。”
“是，妈妈。”
白璃不清楚什么是上学。
但她知道，王映霞根本就不想让自己上学。
来到学校，她见到了许多和她一样的小朋友。
她精致的面容惹来许多小朋友喜欢，所有人都找她玩。
她感觉自己好快乐。
而且他们身上没有王映霞那样的臭味……真好。
王映霞身上的臭味，她永远也闻不习惯，她以为那是所有妈妈都有的。
直到她有一次见到了没有臭味的妈妈。
她有些羡慕，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没有臭味的妈妈。
还有啊……爸爸是什么？
“小朵，爸爸是什么？”白璃眨巴着可爱的狐眸问了一句。
小朵，她的爸爸和妈妈都是没有臭味的。
“爸爸？阿璃你没有爸爸？爸爸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最爱你的人！”
“爱？”
这一天起，白璃见到了许多身上没有臭味的爸爸妈妈。
当然，也有很多有臭味的。
比如……
“老师，再见。”
白璃笑着跟老师告别。
转过身去，白璃的狐眸已经变了。
她小小的一只总惹得老师抱起来玩。
而她并不喜欢这个老师。
因为……她很臭！
又过了几天，白璃想要爸爸了。
所有人都有爸爸来接，为什么自己没有？
她体验过妈妈的爱，并不像小朵说的那么美好。
所以她现在想试一试爸爸的爱。
白璃看到了王映霞的车，一蹦一跳的跑出去。
她能感受得到，周围许多人都在惊讶的看着她。
她不理解，不理解王映霞的车有多么吸引人。
她只知道，在学校里她很快乐，甚至连老师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白璃今天心情还算不错，直接上了后座。
但见到王映霞后，又莫名其妙的不开心了。
白璃想到爸爸，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妈妈，我……”白璃没敢说出来。
直到车来了家门口的时候。
王映霞开口了：“阿璃，你在车上想说什么？”
王映霞今天的表情好温柔啊。
刹那间，白璃心底有些感动。
但是……她感受不到那温柔面具下的爱意……
“没……没什么。”白璃说完，观察王映霞的脸色。
王映霞却笑的更开心了。
“你是不是想要爸爸了？”王映霞轻轻说着。
白璃睁着狐眸看了眼她。
还是没有爱意！
“妈妈……没有想问。”
啪！
王映霞忽然脸色大变，毫不犹豫招呼上去。
“你想要爸爸？那就要接受惩罚。”
“……我没有。”
“闭嘴！你有！”
白璃感觉自己被抱到了一个她没见过的房间里面。
那里的许多东西她都不认识，但她认识刀。
她只觉得很疼，比药浴要疼。
她更喜欢多泡几次药浴。
结束后她觉得自己睡过去了，但梦里还是那么疼。
后来，
王映霞学习了许多东西。
每一次都能在白璃身上留下东西，然后她常常会在被子里哭泣。
从那次以后，白璃再也没有要过爸爸。
再也没有露出过一次笑容。
初中时候，
王映霞准备好药浴。
白璃随意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跳了进去。
再后来，王映霞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白璃则是执行，她感觉她就像一条小狗。
王映霞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初二时候，王映霞给了她一台手机。
白璃很开心，但依然没有笑。
她喜欢玩一些小游戏来让自己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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