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出现了异象。
这次不同于仙人们之前虚惊一场的那一次仙器出世的异象,而是他们真正所惧怕的
——折枝仙尊苏醒了
仙人们都没心思去发弹幕了,早在他们看到记忆画面中的场景之时,就已意识到真相就是他们所想那样:
楼衔雪的执念出现了。
他不会又来搅个仙界天翻地覆吧?
大家慌得赶忙给南浔投礼物,希望主办方能传递他们的愿望给她。
【折枝仙尊苏醒了,还请救救吾等】
【仙界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号世界意识(天道)送出世界意识的馈赠*1
就连这个世界的天道也默默跟着送礼物。
可以看出祂想要低调些,奈何礼物实在太过高调。
连带着礼物后附带的弹幕诉求也被大家注意到了:
【救】
一个字,简单粗暴。
其余观众的哈哈大笑占了满屏。
同时,陵昭他们也感受到了仙界震动,看着屏幕上属于仙界众人的弹幕,不禁感叹:
“师尊还是如此任性,不顾自己身体也要顾修仙界稳定啊——”
祝衍清回答:“在阿浔的事情上,他永远都做不到冷静。”
“算了,有姐姐在,师尊不会太肆意妄为的,我们且等后面吧,总能见到。”
扶月虽然这样说着,眼中的急切却难以掩饰。
不过至少他们能从屏幕中聊以慰藉,而楼衔雪,他似乎连这都等不了了。
地动甚至蔓延到此,祝衍清伸手,接到了从远处飘来的梨花瓣。
而屏幕中,脱离梦境的南浔已重新出现在席宁身边。
席宁此时正在渡劫,被无形的心魔重重压在四分五裂的审判台中。
法衣褴褛,她身上多处带血,就连茭白似的指尖也因抓着周围而染得通红。
天雷滚滚,她的呼吸微弱,似乎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但南浔一出现她就感觉到了。
染血的手指微动,无人知晓她此刻扛着多大的压力抬头看向她。
自扶月以后,又有另一个人即将视她为最重要的支柱。
但席宁与扶月有一点不一样,席宁的道是自由,恩情与她自己并重。
轰隆隆的震耳雷声几乎覆盖了人所有的声响。
但南浔还是听到了席宁对她说的那一句:
“您回来了。”
她的态度好像自己并非身处随时可能死亡的心魔劫中,生死一线还要抽出气力来对南浔说这一句慰问的话。
“嗯,我回来了。”
南浔又像之前一样坐在了她身边,而那些劫雷都纷纷避开了她。
因她不再伪装,仍在周围的修士们也终于看到了席宁身旁的南浔。
“那是……”
“真的是……”
“是记忆当中出现的那位。”
“她回来了。”
众人纷纷用自己的方法传讯给自家长辈和门派长老们。
与此同时,心魔劫的劫雷也开始衰微。
云阙道君等人赶到之时,看到的就是一道锐利锋芒刺破天光和云层。
熟悉的灵力与法器,那是席宁。
女修周身气息已臻至圆满,清丽容颜经洗髓锻骨后愈发面色红润,肌肤莹润,泛着淡淡光华。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眼底褪去了软弱,曾经会躲避他人目光,期待他们给予评价的那个席宁,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坚定到任何人的言语都无法左右的、真正的大能。
她居然已突破两个大境界,与云阙道君皆可一战。
席宁剑指云阙道君,只说了两个字:
“来战。”
在其余人想介入以前,她亮出了法器,光可鉴人的宝镜照出缠绕众人其间的因果线。
有修士暗自眼神闪烁,退后一步不愿被宝镜照到。
其余人一时不知道是先惊骇席宁竟拥有如此异宝,还是惊骇她与云阙道君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因果。
从上头的因果线看,毫无疑问,席宁若真是罪人,云阙道君也罪无可恕。
若她不是,那云阙道君就只能是……始作俑者。
“诸位如想介入,先看看功德是否足够消耗吧。”
介入他人如此繁杂的因果于自己修行有害无益,因此一时之间无人打算继续阻止席宁。
现在的席宁也不想辩驳真相了。
若此战她败,则多说无益,既她已身死,无论如何对方都能操控真相。
唯有战胜,才会有人将她看在眼中,听那所谓真相。
剑光闪烁,二人交战由此开始。
大能交战有排山倒海般威能,所幸这里已经因为席宁的心魔劫几乎成了废墟,只有审判台仍旧坚挺。
修士中有人想是否该对南浔护上一护,就见她看似毫无修为,在那样的灵力冲击下却岿然不动。
她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
而她介入席宁此番因果又是为何?
有修士试图看看她身上究竟有多少功德能经得起如此耗费,险些被那灿灿金光闪瞎眼。
诸天之外,看到这画面的应从愿笑笑:
“我都说了,她有很璀璨的灵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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