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凤临渊能跟她练练手,结果没想到对方却完全被她压制。
时无双故作高深的叹了口气,“无敌是多么寂寞。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凤临渊轻笑。
他从棺椁内缓慢起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襟,漆黑的长发如流水般从肩头流泻下来,尊贵优雅。
时无双有种被嘲笑了的错觉。
她双手抱胸,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跟调戏良家妇男的浪荡女似的,从上到下将凤临渊打量了一通,轻佻的吹了个口哨:“你头上的红毛很亮眼,审美不错。”
黑发中的那一缕红发,有点像是挑染而成,格外时髦。
凤临渊靠着那张脸硬帅,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头上的那一撮红毛是非主流,更不会将他认成是骑鬼火的杀马特。
“是么?多谢夸奖。”他翻身从棺材内出来,暗红色的衣摆蹁跹而过,绽开华丽的弧度。
“……”时无双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这个男人……她眸光幽幽盯着他,总感觉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和她说话的语气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倒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而且他看向她的眼神,给人一种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的危险感,看得她下意识的背脊发凉、头皮发麻。
明明她刚才一言不合要砍他的手,这个看似唯我独尊、君临天下的男人,也没有任何怒意和怨言。
但这样的男人合该是霸道、强势,不容人侵犯的。
这态度着实有些奇怪了。
她一面调出系统面板,漫不经心的发问:“凤临渊,你小子不对劲啊,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态度这么好,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时无双第一次语塞,瞳孔一颤,狠狠眨巴了一下眼睛,严重怀疑自己眼睛真的不好使。
【凤临渊当前进度:-99/100】
怪不得系统没有任何动静,是因为凤临渊的好感值已经濒临上限。
时无双错愕的微张嘴唇,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凤临渊,正对上男人含着浅淡笑意的双眼。
血色本该是一种不祥的颜色,且诡谲妖异的,但如今那双血瞳中充斥着笑意,深邃而柔和,让人没有丝毫的不适,只感受得到令人心悸的深情。
“嗯。”他低声应下,看着时无双的眸光包容又宠溺,仿佛是大家长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时无双震惊脸:“……?!”
就这么水灵灵的承认了?
“认错人”的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圈,随后被时无双打消。
她不觉得凤临渊这样的男人,会将人认错。
可……
时无双抿唇,冷静发问:“我们认识?”
“你觉得呢?”磁性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
时无双不太确定,“可能、也许、大概……”
“呵。”凤临渊嗤笑,“小没良心的,每次的承诺,从未算数过。”
时无双怔然,这种纵容的口吻太过温柔,甚至让人的心尖都跟着发颤。
每次的承诺?
她曾向凤临渊许下过诺言?
恍惚中,时无双的眼前变得迷蒙起来,好似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玄妙境界中,雾气弥漫。
迷雾缭绕,微凉朦胧。
有人立在迷雾深处,低沉的嗓音遥远得宛如从地底深处传来,缥缈回荡在偌大天际间。
他说:“我会一直沉睡,直至长夜燃尽,黎明降临,我们再度重逢。”
那刹那,心口酸涩鼓胀,被莫名的情绪充斥着,眼眶不可抑制的一热,几乎要滚下一滴滚烫的泪来。
时无双硬生生将那股微妙的情绪憋了回去。
她现在有些心虚,凤临渊肯定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该不会是前夫哥吧……
这些日子时无双其实经常做梦,梦到许多零碎的片段,和一些相似却又和她所经历的事不尽相同的“过往”。
倘若是前世今生,倒也不算稀奇事。
从杂乱的记忆,她无法分辨,目前还无法妄下断论。
但有一点,她却可以确定。
——这并非是第一次轮回。
这种坚定的信念源于直觉。
兜兜转转,似乎她的目标从未变过。
她有一瞬迷茫,若是事情并非她所愿,她又该如何自处?
忽的,她毫无防备的被揽入了一个宽阔微凉的怀抱中,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奇异魔力,“没有怪你,做出这么一副委屈的表情做什么。”
他的身形极为高大,比百里沧溟他们还高出了不少,整个人单单立在那,便极具压迫感。
即便高挑如时无双,在他的怀里也显得娇小起来。
她的身体颤了颤,却被男人误认为在啜泣。
凤临渊拧眉,大掌抚上时无双的后脑勺,往怀里压了压,“别哭,我在。”
时无双:“……”
她默默抬头,老实巴交的回:“我没哭,我只是被你冻到了……”
凤临渊的怀抱很宽阔,将她牢牢包裹在其中,像是一个避风港,安全感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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