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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华妃手中的羹匙漫不经心地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
面前的那一碗小米粥已经没了热气儿。
颂芝侍立在一旁，看着华妃专注地神情，也不敢打扰，只能给兰芝使眼色，让灵芝在小厨房煨着小米粥。
“颂芝？”
“奴婢在。”颂芝上前一步。
“你说……”华妃迟疑了片刻，颂芝忍不住又往华妃那凑近了一点点。
“像齐妃那样有点脑子但不多的人，如果要使坏会怎么使坏？”
颂芝：……
“齐妃娘娘是个直心肠，不会转弯……”颂芝思忖片刻说道，“就像上次玲珑公主身边的张嬷嬷故意攀诬齐妃娘娘，当时齐妃娘娘的第一反应就是让翠果上去打烂她的嘴，那想来，谁若与齐妃对冲，齐妃也只会想些明面上的招数，比如扇耳光这样？”
颂芝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想要将华妃面前那碗冷掉的粥撤下去。
近来华妃总是这样思虑忡忡，颂芝担心华妃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了。
耗神是最费气血的。
“你说的有道理，齐妃耳根子软，脾气直，即便是做坏事，也想不到要假手于人这种花样。”
华妃使劲搜刮了一下自己上辈子的记忆，实在是回忆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自己正在处在悲伤逆流成河的绝望时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圣上恕，满脑子的褶皱都被恋爱脑填平，实在没什么有用的细节值得再次回忆。
华妃关闭记忆的大门，收拾了心情，顺着颂芝送上来的那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开始吃了起来。
顺便开口吩咐道：“这小米粥不错，配上皇上爱吃的酱黄瓜，让灵芝给皇上备一份，周宁海给送过去，皇上下了早朝，用点是极好的。”
颂芝福了身子点头应下，翊坤宫三不五时总给皇上送些小点，这早已成为了习惯，皇上起初有时吃，有时不吃，后来送的多了，基本上，每一次，周宁海回来禀报，皇上都是将翊坤宫送来的东西吃个干净的。
这习惯华妃一直养着。
“咱们翊坤宫的东西，皇上向来是喜欢的。”
“太后身体未愈，皇后一直在一旁侍疾，本宫既然替皇上协理六宫，不仅要打理好六宫琐事，更要照顾好皇上身体。”
华妃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神中闪出了些兴味地光。
“娘娘就是事事周全。”颂芝没事就喜欢无脑拍马屁，奈何即便是理性的华妃也十分爱听。
不知道何时起，华妃在回忆过去时，有时为曾经的恋爱脑感到羞恼，就会让灵芝做点点心送去养心殿，这习惯，养成的很顺溜。
特别是，周宁海从小厦子那儿得知，皇上吃完了时，华妃总是极为痛快和舒心。
这可比给弥勒佛插香快乐多了。
就在翊坤宫送去奶皮子点心的某一次机缘下，正巧遇上了敬事房的太监请皇上翻绿头牌。
淳常在那被擦得在一旁奶皮子点心的映衬下，格外闪亮亮，毫无意外地，淳常在被翻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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