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立地闻听此言,当即沉声道:“宣。”
那太监闻言,赶忙高声宣道:“宣靛青嬷嬷觐见!”
须臾之间,龙姑娘步履轻盈地走进殿来,跪地叩头道:“拜见陛下,奴婢靛青无能,遭贼人迷晕,直至此刻方醒。然殿下所托之事,奴婢幸不辱命,已然完成。”
众人闻言,皆将目光投向龙姑娘,继而又转向皇上姜立地,心中皆充满好奇,不知这龙姑娘究竟身负何等重要任务,竟然能够让众人暂且搁置这场激烈的辩论。
“朕当初决定做这件事时,便深知如此多的关键资料若脱离史官的监管,极有可能会出现差错。故而,朕特意暗中安排了靛青姑娘乔装成聋哑人,去侍奉华蓉县主。她的职责,便是确保这些资料的安全。如今看来,她确实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姜立地缓缓解释道,言语间流露出他对可能出现的资料损毁问题的担忧,以及他那具有远见卓识的洞察力。
妘姝听闻此言,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心情豁然开朗。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急切地问道:“那么,那些资料如今究竟在何处呢?”
龙姑娘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我每日待县主入眠后,都会将资料小心翼翼地收入符袋之中。随后,我会用一些伪造的资料放置在原本的位置。待到次日清晨,我再将真资料换回原处,如此一来,即便那些贼人纵火烧毁了书房,他们所烧掉的也不过是那些假资料罢了。而真正的资料,此刻便安然无恙地存于我手中的符袋里。”说罢,她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小巧的符袋,轻轻地放在手心。
随后,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向妘姝稍稍示意,让她往旁边挪开一些。妘姝见状,心领神会地向后退了几步,留出足够的空间。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符袋,仿佛里面装着的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随着袋子的口子被缓缓扯开,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鼻而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袋子里,猛地一倒,只听“哗啦”一声,袋中的书籍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散落在地上。
然而,就在这一堆书籍的最底部,有一扎用细绳捆得紧紧的纸张,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扎纸张正是众人苦苦寻找的证物——情书。
“好!”妘姝见状,不禁喜出望外,她兴奋地叫出声来,然后转头看向宋人杰,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宋大人,麻烦您检验一下这些情书,看看是否就是当年您所见到的那些。这次可千万要仔细检查,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哦。”
宋人杰点点头,迈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起那扎情书来。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损坏了这些重要的证据。
就在宋人杰全神贯注地检查着情书的时候,原本站在人群边缘的云充媛,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在低声咒骂着什么。
如果此时有人能够凑近一些,或许就能听到她口中念叨的话语:“废物,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真是一群饭桶!可惜啊,现在我的人还没有到位,只能暂时用这些东西来拖延一下时间了。真是太可惜了,原本还想着能将李宛彻底钉在淫妇的耻辱柱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呢,没想到竟然便宜了她……”
云充媛越说越气,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后退缩,像是要躲进身后的阴影里,不被任何人发现。她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宋人杰这次检查得很仔细,不仅他自己检查,还把情书交给其他人检查,把自检、交检用到极致。
在皇城的一个小门处,此时正发生着一件大事。
这道门位于皇城的一隅,位置较为偏僻,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从这里进出。因此,负责看守这道门的士兵们也相对轻松一些,每天只需轮流值守即可。
今天轮值的是马破阵和沈开,他们二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彼此之间有着多年的交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破阵和沈开站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哎~,真无聊呀。”沈开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拉伸了一般。然后,他将手中的长枪靠在墙边,自己也顺势靠在了墙面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马破阵见状,不禁笑了笑。他看了看自己背后的墙面,发现那里也有一个明显的人影,显然是之前的士兵靠出来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沈开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不过,虽然马破阵没有像沈开那样直接靠在墙上,但他的身心确实也放松了一些。毕竟,长时间的站岗确实让人感到有些疲惫。
“怎么?老马,别这么紧张嘛,这里又不是战场,咱们就该放松放松。按照规定,咱们的任务只是检查从这里通过的人,确保没有违规的人和物品进入皇城而已。而且你看看,这里一天都没几个人从这儿过,哪个来这里执勤的不都说这里太轻松了嘛。”沈开一边说着,一边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这懒腰给撑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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