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华心里惦记着妘姝进宫的事宜,也觉得她去参加不太妥当,于是嘱咐她不要整日在外闲逛。
妘姝自然是满口应承,实际上她的双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哪里会那么轻易就被束缚住,反正她又迎来了自由自在的一天。
陪着李芳华用完早餐后,她带着琼玉回到自己的小院。
刚踏进小院,她就望见刘辅城正端坐在亭子里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当她的目光与刘辅城交汇的瞬间,对方自然也注意到了她。
就在刘辅城满脸笑容准备向妘姝打招呼的时候,她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拉着琼玉转身就飞奔出月亮门,只留下刘辅城抬起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妘姝和琼玉蹦跳着跑出武山侯府,在街道上悠然自得地闲逛起来。
早市是宛京城的一大特色,空气中弥漫着早点的香气,仿佛是一场美食的盛宴,可惜对于肚子已经被填满的两人来说,这香气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诱惑力。
妘姝并没有带着琼玉四处游荡,而是来到舅舅家找了间书房,安静地待着,然后留出足够的空间,让琼玉去记忆秘籍。
趁此机会,她也在书房里寻找可以看的话本,可惜,她找了半天,都只找到一些军事论着,不要说有趣的话本,连一本闲书都没有。
她只好无奈地离开书房,打算去后院拜见舅母,却在半路上遇见李齐眉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从后院气呼呼地走出来,满脸苦恼,显然是被舅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她连忙突然跳出,娇喝道:“哈!”
李齐眉其实一大早就被母亲喋喋不休地教训着,一直不得脱身,巧合的是,下人来禀告二表妹来歇脚,他这才如得到大赦一般,获得时机离开,同时在妘姝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她,所以妘姝的小动作哪里可能吓着他。
但是他依旧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啊!”,随后定睛一看是妘姝,这才如释重负地拍着胸脯笑道:“我道是谁?胆敢吓我,原来是二妹。”
妘姝笑道:“你一大早不在练武场练习功课,怎么到处乱跑?”
“二妹说什么话?我就不能早早达到目标要求,多休息一会儿。”,李齐眉如一只高傲的孔雀,傲娇地抬起头。
妘姝掩嘴轻笑,如银铃般悦耳,“我看见你刚刚如霜打的茄子般苦恼地从舅母那里出来,是不是功课没有做好,被舅母骂了。”
李齐眉一阵干笑“原来二妹看到了,好吧,我交代,是我的力量很多天没有进展,母亲拉着我如念经般教育我多用功,反正就是一大堆废话,哎~,要是光努力就有进展,我绝对早达到大哥的那个程度。”
“嗯,嗯,我坚信你是最棒的。”妘姝轻声说道,宛如一个忠实的捧哏。
李齐眉的心情瞬间愉悦了许多,他再次深深体会到大哥所言非虚,虽然为妹妹背锅要承受皮肉之苦,但是妹妹的话语总是如春风般温暖人心,这便是妹妹的重要意义所在。
“为了妹妹,我必须出类拔萃,日后若有人胆敢欺凌我妹妹,便是与我不共戴天。”他声如洪钟,慷慨激昂地说道。
“为了凸显你的重要地位,日后我必须多多闯祸,你可要全力以赴哦。”妘姝俏皮地说道。
李齐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好,妹妹你尽管放心去闯祸,我定会全力以赴为你背锅。”
“那你还不赶紧去做功课,我正好去给舅母请安。”妘姝说着便朝着后院走去。
李齐眉急忙拉住她,“二妹莫去了,母亲有交代,让我陪伴着你,她也要做功课,以免你白跑一趟。”
妘姝歪着头,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试图判断他是否在欺骗自己,可转念一想,他似乎并无必要如此,于是又说道:“那好吧,你去做功课吧,我会为你呐喊助威的。”
李齐眉带着她来到练武场,此处原本位于偏院,如今四周的房屋皆已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用巨大青石在中间筑起的一个广阔无垠的场地。
“二妹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家的练武场吧,感觉如何?够壮观吧?”李齐眉得意洋洋地说道。
妘姝凝视着这座古色古香的练武场,其直径至多不过五十米,看上去却颇为宏伟,与现代的各类比赛场地相比,亦毫不逊色,她不禁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赞道:“好。”
“二妹果然独具慧眼。”李齐眉说着,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柄长枪,轻轻一挥,只闻一阵低沉而浑厚的破风声,仿佛要撕裂空气。
他随即舞动起来,枪尖犹如蛟龙出海,卷起一阵凌厉的尖啸,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行云流水,渐渐的,枪影幻化成一朵朵绚丽夺目的枪花,尽显其威猛之势。
妘姝凝视着他手中的练习长枪,在心中默默剖析着。
李齐眉,力量约为 350 公斤,已臻锻骨后期之境。那长枪重达 50 公斤,枪法对力量的加成约为 1.5 倍,大致可归入地阶下品之列。然而,他脚下的步伐稍显逊色,想必是黄阶上品功法,超越了秘籍商店所能提供的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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