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没两个小时她就醒了！
饿得哇哇叫，我给她冲了三瓶奶才喂饱。
然后就开始爬，爬到一半站起来了。
我当时手里拿着东西差点给扔了。”
李秀雅看着江林怀里的小丫头。
“这孩子……不正常。
我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长这么快的婴儿。
你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江林没回答。
汤圆的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指头上使着劲。
力气确实不小。
比一般周岁的孩子大得多。
她吃了那颗未净化的晶核。
理论上应该变成丧尸。
结果变成了……这个。
加速发育！
体能增强！
没有任何病变的特征。
这孩子到底是被时空裂缝改造过的人类？
还是什么别的？
脸也变了。
不是新生儿那种皱巴巴的小脸蛋了。
五官舒展开来，眉眼之间有了明确的轮廓。
鼻梁挺起来了一点。
下巴收圆了。
这是一个至少一岁出头的孩子的模样。
李秀雅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林没说话。
她的手抓住江林的衣领，小脸凑过来。
嘴巴张开。
“pa……pa。”
两个音节，明显发音错误。
但是清清楚楚。
声音奶得不行，音调也不准，“爸”字的声母带着一股含糊的气音。
但那确确实实是两个独立的音节，拼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词。
江林抱着女儿，没动。
眼眶有点儿潮湿，这是自己盼了两辈子的孩子。
这小家伙自己只是偶尔跟她聊天的时候，告诉她自己是爸爸。
这才几天的时间，小家伙不光长大了，而且很明显平日里自己说的那些话，小家伙分明是听进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汤圆的脑袋。
软软的头发柔软光滑。
“乖宝，你都会走路了。”
不由自主的抱起来，这小家伙抛到了空中，小家伙显然被这个新的游戏吸引咯咯咯的笑出声。
李秀雅识趣地退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江林在床边坐下来，把汤圆放在膝盖上。
他掰开她的嘴看了一眼。
上牙床冒出了几颗白色的小尖，下牙床也鼓了几个包，还没破出来。
长牙了。
难怪之前一直在啃东西。
手指头、鸭子、匕首刀柄，凡是够得着的硬东西都啃。
“汤圆，别什么都往嘴里塞。”
江林把橡胶鸭子从床上捡起来，递给她。
“啃这个。”
汤圆接过鸭子，研究了两秒。
然后张嘴，一口咬在鸭脖子上。
这一口的力度让鸭子发出了一声走调的惨叫。
“嘎！”
汤圆被吓了一下，松了嘴。
盯着鸭子看了两秒，确认它没有活过来，又咬了上去。
这回没那么用力。
“嘎。”
汤圆满意了。
江林看着她啃鸭子，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那颗未净化的晶核被她吞下去已经超过三十六小时。
没有感染，没有变异。
不但没有副作用，反而加速了她的生长发育。
正常婴儿需要十二个月才能完成的生长量，她用了一天半。
时空裂缝赋予她的特殊体质，能完全吸收和消化晶核中的能量，同时对丧尸病毒免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晶核对汤圆来说不是风险，是营养品。
但江林不打算继续给她喂晶核。
至少目前不打算。
催化发育是有代价的。
人体的骨骼、内脏、神经系统，每一项的成熟都需要时间去匹配。
长太快，万一哪个系统跟不上，后果不好预判。
先观察。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
汤圆身上存在某种与异能空间的共鸣机制。
她能从他的空间里取东西。
鸭子放进去，她拿出来。
晶核放进去，她也能拿出来。
这个能力是怎么触发的？
距离有没有限制？
取出来的东西有没有大小限制？
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疯了，他女儿也疯了。
但只要这种疯是往好的方向疯，他可以接受。
至少汤圆能走了。
能叫爸了！
能自己抱着奶瓶喝奶了。
在末世里，每多一分自理能力，就多一份活下去的概率。
只是这种发育速度到底有没有上限？
会不会停？
会不会有副作用？
全是未知数。
江林揉了揉眉心。
未知的东西太多了。
一个一个来吧。
只要这小家伙健康成长，哪怕长得快一点也无所谓，在这末世里，小家伙长得快一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江林感觉自己是个操碎了心的奶爸。
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想媳妇儿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
“哥，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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