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知道分身说的没错,眼下这个情况急也是没用的。
沉思片刻后,他突然灵光乍现:“既然你如今的地位不够高,那我们便索把你的地位,提到足够高便是!”
敖天尘闻言一怔,随即苦笑着摇头:“主身,谈何容易?”
“你也清楚我在龙界的处境,我终究只是一介外来血脉,是界主随手收下的义子,并非龙族正统嫡系,看似风光,实则名不正言不顺。”
“刚才界主的那两位亲生子嗣,向来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刁难,明里暗里层层打压。”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的破绽,巴不得我犯下大错,立刻将我彻底抹杀,扫清障碍。”
“有这两位正统少界主压在头顶,我在龙界的地位根本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苏铭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气馁,眼底的寒意与杀机反倒愈发浓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他们挡了你的路,又一心想置你于死地,那我们便先下手为强,将他们彻底除掉!”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接下来,苏铭就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告知,敖天尘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频频点头。
两日后,龙族主殿。
殿内龙纹梁柱擎天而立,辉煌气派。
一众龙族强者分列两侧,气氛肃然。
龙界界主端坐至高龙椅,神色淡漠威严,静待殿内诸事落定。
片刻沉寂后,敖天醒终究按捺不住,开口问道:“父亲,您真的放心敖天尘吗?他终究只是外来归附的旁系血脉,并非我龙族正统嫡系!”
“此番若是他侥幸从那人族的口中打探到遗宝下落,心生贪念,私自独占至宝,那我龙族岂不是白白错失万古机缘?”
一旁心思深沉的二皇子敖天悟也适时附和:“孩儿也一直觉得,敖天尘此人来历不明,城府极深,绝对不像表面那般温顺忠诚。”
“他蛰伏我龙界多年,崛起速度太过诡异迅猛,必然暗藏不为人知的秘密,此番独自审讯,难保不会借机生出异心,父亲不可不防。”
兄弟二人一唱一和,句句暗指敖天尘心怀叵测。
龙椅之上,龙界界主眸光微沉,指尖轻轻摩挲龙椅纹路,原本对敖天尘的信任,此刻也不禁多了一份疑虑。
就在大殿气氛渐趋微妙之际,一道挺拔身影快步走入大殿,正是面带喜色的敖天尘。
他神色振奋,躬身行礼后便朗声道:“父亲!幸不辱命!孩儿此番审讯,有天大的收获!那传说中的天堑遗物,果真就在那人族小子手中!”
轰!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瞬间寂静无声,所有龙族强者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敖天尘身上,满是震惊与火热。
原本端坐不动的龙界界主,身躯骤然一震,猛地站起身来,眼中翻涌着激动之色,急切问道:“当真?那你可将宝物拿到手了?”
“幸不辱命!”
敖天尘含笑抬手,掌心灵光一闪,一尊通体赤红,流转淡淡气运霞光的古朴小塔缓缓浮现。
塔身纹路玄妙,自带一股超脱的奇异气息,正是改变了苏铭一生的至宝鸿运塔!
敖天尘恭敬上前,将鸿运塔稳稳呈递到界主面前。
龙界界主俯身凝望,指尖轻触塔身,感受着塔内流淌的无上道韵与古老气息,眼底爆发出狂喜之色,连声道:“好!好!好!”
“天尘,你立下滔天大功,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你!”
喜悦冲散了此前的疑虑,界主看向敖天尘的目光满是赞许与赏识。
一旁的敖天醒见敖天尘轻轻松松立下大功,得到父亲盛赞,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岂能任由他独占风头?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质疑。:“你说这是天堑遗宝就是?谁知道这破赤红小塔是什么东西!看着平平无奇,说不定就是你随便从哪里搜罗来的垃圾凡物,故意拿来糊弄父亲!”
以往每逢两位皇子与敖天尘争执,界主大多偏袒自己的子嗣。
然而今日他却不等敖天尘辩解,率直接沉下脸色,开口训斥:“天醒,休得胡言乱语!”
“以你爹我的目光,难道还分辨不出至宝与凡物吗?”
“此宝气韵古老,品级绝对凌驾星源级之上,必然是真正的天堑遗宝!”
训斥完亲子,界主再度看向敖天尘,神色缓和:“天尘,你且细细道来,是如何从那人族小辈手中夺得此宝的?”
敖天尘姿态恭敬谦和道:“那人族小辈看似宁死不屈,实则心性远没有那般坚韧,我稍加审讯,动用数轮严刑逼供,他便撑不住了,老实交代了宝物来历与下落。”
“不过为了杜绝后患,防止消息外泄,也为了避免此人再留变数,我得到宝物之后,便擅自做主将其当场灭杀,尸体也已派人销毁处理,世间再无痕迹。”
“我自作主张,还望父亲恕罪。”
界主听闻不仅没有半分怪罪,反而愈发满意,朗声笑道:“无妨无妨!你立下盖世大功,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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