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够了,收手才让独孤濯解释一下,独孤濯揉了揉屁股,不情不愿地快速解释整个事情。
独孤放声音都是抖的:“才不是!本少爷才不是渣男,本少爷尝试过了,幸儿她到不了上界,本少爷也有找过她,没找到竟是……”
东方礼站在两人中间,他清楚独孤濯对他那个渣爹是有恨意的,至少,外公不会对他动手。
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虽然不是亲的,但是被这么欺负了,他还不能有一点脾气了?
独孤复头痛啊!正是因为他是一个孩子的爹,所以他特别理解独孤濯心里面的那种恨,可是怎么说,他也不能让他儿子动手打他小叔。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身为一家之主,还不能教训一下犯错的弟弟了吗?
卧槽,独孤濯看见老爹的举动有点愣住了,赶紧去抱住老爹,不能打,不能打,二爷爷那边不好交代,他只帮亲不帮礼,一定会倚老卖老的教训他爹的。
剩下的交给他们独孤家自己处理,有其他人在场总不太好,东西该打包的打包,该归位的归位,该结账的结账。
独孤濯乖乖地跟他爹去了他们住宿的地方,这次没有耍滑头溜走,东方礼也一起去了,少了他今晚的会谈是聊不下去的。
“既然阿礼有我们家血脉,为何看着如此之年长。”独孤复上下打量东方礼。
东方礼无言,似乎他的长相一直都在被伤害。
“阿礼,站起来。”独孤濯把一只手放在东方礼的胸口,“因为前段时间你的身体出现了一点状况,所以接下来外公的所作所为会让你有点难受。”
东方礼:“外公放心。”
独孤濯可以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不被独孤家的人发现,不仅是因为他可以隐藏自己并且伪装他人的气息,更是因为他会封印住自己身上那特殊的血脉。
血脉锁出现,碎裂的那一刻,东方礼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有火在烧,独孤濯一松手他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又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又有说不出的酸痛从骨头内部传至全身,他在全力保持着让自己清醒。
东方礼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难受的劲终于过去了,他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很费力从地上爬起来,扯掉嘴里的毛巾,对上三张十分关切的脸,轻轻地说道:“阿礼没事。”
独孤濯揉了揉东方礼额间的印记,把镜子放到东方礼前面:“你外公我要有事了。”
东方礼不解,镜子中的他不在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模样,目测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又与他曾经十六七的模样有些细微的不同,原先的模样与娘亲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今这副样子多了点他爹的影子,额间多了一个印记,东方礼也试了试,擦不掉。
“这是什么?”东方礼指着这个印记,他之前没有的。
独孤濯:“听过玄界的天道三族吗?”
“听过。”
“我们家就是其中一族,这是天印,代表着天道对我们的认可程度,天印的样式不唯一,我们家以花叶为主,花瓣数量越多,代表天道越认可这个人,阿礼是九瓣莲花呢!”
独孤濯再不靠谱,他对东方礼都是很正经的。
“为何没有看到外公的?”东方礼。
独孤濯展现了一下自己的印记,立刻就隐藏了:“因为可以藏起来啊。”
“嗯,这副样子,明日怎么和老师同学们解释呢?”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们今晚的重点不是阿礼的身世吗?”转头面向自己老爹和小叔,“你们要的证据。”
独孤复:“你没看到阿礼脸色并不好看吗?怎么也要让阿礼休息休息。”
东方礼摆手:“不,不需要,阿礼没问题。”
独孤濯把独孤复推出门去:“今晚不把问题说开了,您让他休息,他也休息不好。他们父子的事情,我们也少参与,我们去训练室,训练室里您能放开了打,不担心赔偿问题。”
邢狱在训练场外的小商店买水,没想到在训练场门口可以遇见独孤濯父子,祝福独孤濯安好。
邢典依靠在训练室门口,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不确定,就看见邢狱拿水回来了。
“他们也是吃得太好了,来消化消化?”邢典不确认。
邢狱:“不是,不是谁的饮食都很清淡。”
邢典:“都打三顿了,还消气啊?这里隔音太好了,听不到,有点可惜,我们继续。”
邢狱:“以前怎么没觉得您这么八卦呢?”
邢典:“自从你娘离开后,你个小兔崽子,你看见老爹我就跑,后面为了让你少跑点,还要假装看不到你。老子有这么可怕吗?你给你那些学生布置的任务可没有比老子给你安排的课业任务少。”
邢狱:“现在大部分学生也是见我扭头就跑的,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课业没完成。”
邢狱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漏嘴了什么,抬头看时,好像父亲并没有发火,而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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