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哦不……院长!”朱橚发了话,下面的医师自然只能立刻改口。
只是他既不在朱橚的了立场,又没有朱橚的嗅觉。
心里便觉得颇为纳闷儿罢了:「这位周王殿下也是怪人,王爷,那是多尊贵的人物?倒是偏偏喜欢在这样医疗院里闻血腥味儿,非喜欢人喊他院长……」
正当他心中不解暗忖的时候。
突然听得面前的院长大人没来由地打了几个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医师立刻关切地道:“殿……院长您没事吧?虽说整合各项数据、构建医疗体系是个重要活儿,可院长也要注意身体呀。”
“无妨。”
朱橚摆了摆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不是什么伤寒。”
他也算是半个大夫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但说完,他便忍不住蹙起眉头,一脸莫名其妙地吐槽道:“本院长都与世无争这么久了,按道理来说一些人都快把本王这个人给忘了,到底是谁?还有心思在背地里咒骂本王不成??”
既然不是伤寒……
他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至于是谁……他就一点想不到了——自己明明很低调了。
顿了顿,朱橚便摇头释然一笑:“罢了罢了,可能就是陛下说的什么过敏罢了,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哪儿那么多神神叨叨的事情?”
在朱允熥影响下,朱橚都已经开始接触现代医学的门槛儿了,甚至一天到晚跟死尸打交道的……不知觉间,他也成了半个唯物主义。
倒是没把这几个喷嚏当回事儿,对面前的人随意摆摆手:“你退下吧,以后注意着点儿就是了,实验体我会去要。”
“是,院长,下官告退。”说罢,便后退着离开了。
随着此间安静下来。
朱橚也继续认真研究起书案上的医疗数据来……
……
与此同时,乾清宫。
“陛下,正所谓无奸不商,微臣路上碰巧都能碰到这样的人,可想而知,也不知道躲在这场雨幕之下,有多少和他一样盘算着的人。”
“他们等着吸大明的血、吸百姓的血也罢了,更是还贪得无厌,借钱都要再多囤些粮食,就等着发洪涝呢!”
“可恶!实在可恶!”
今日赵峰和张诚各自都又能任务在身,所以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便齐齐进宫向朱允熥禀报述职。
而张诚在押送朱棣回府的路上碰到了这么档子事儿。
自然没有不讲的道理。
说完,张诚试探着询问道:“微臣等当真就这么眼睁睁看他们作恶?对于此事,不知陛下是否有下一手交代?”
他当然是信朱允熥自有道理的,但兹事体大,容不得出什么差错,张诚一方面要再确认此事,另一方面则是请命:当下不管,以后要不要管?什么时候该管?
毕竟这些人总得出手收拾不是?
朱允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用,你们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呵……不仅等着发国难财,还要加杠杆发国难财……那等着他们的可就不仅仅是吐血了,他们无非是在自掘坟墓罢了。”
“等时候到了,他们只怕还宁愿蹲诏狱里呢。”
加杠杆,收益机会增加多少倍,风险就增加多少倍。
前世那金融市场一震荡,天台上排队的就得站个满满当当,都是这么给自己玩儿死的。
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
追债的下手可比现代那法治社会下要黑多了,狠多了。
浪费那功夫搭理他们干啥?
“是,陛下,微臣明白了。”
张诚听着朱允熥口中的这些陌生词汇是一头雾水,但既然确定了朱允熥的意思,他也就直接一口应下了。
只是心里总觉得好奇:「现在不动手,以后也不动手……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收拾他们?陛下现在的手法真是越来越花里胡哨了……」
正当他思索间。
便听朱允熥对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吩咐道:“回头你去给六部尚书传个话,让他们明天早朝之后来乾清宫见朕,除了六部尚书,还有户部的夏原吉他们几个。”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操盘这种事儿……
当然是交给已经得了一定经济学真传的夏原吉等人最对口。
当然。
虽说朱允熥现在也是个铁板钉钉的独夫了。
不过买卖国库存量这种事儿,过场上还是要走一下的,对夏原吉他们也要交代几句。
“是,陛下,奴婢记下了。”旁边的小太监立刻应声道。
交代完此事,朱允熥的目光便重新落在了张诚身上,嘴角噙起一抹淡淡地弧度:“朕的四叔还能被你送回燕王府去,看样子是表现不错?”
杀人他当然也不是不能杀,但朱棣一家能为自己所用,这确实比杀了他更令朱允熥开心。
张诚立刻抱拳应声道:“回陛下的话,燕王殿下、世子以及燕王府的两位小公子,皆说让微臣向陛下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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