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准提今日,与须弥山同在。”
感受着环绕在通天身旁的上清见此,准提不出众人意料,用最硬的语气,说出了最怂的话。
“通天师兄,惹到我,你算是踢到地板砖了。”
看着自家师弟的模样,接引饶是见识过多次,但还是觉得无语。
“师弟,你......”
接引说到这,后面的话怎么样说不下去了,自家师弟虽然怂了点,无耻了点,脸皮厚了点,但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西方大兴,他有什么错呢?
炸毁西方地脉,罗睺你是真该死啊!!!
罗睺:???
靠,本座与鸿钧一起干的事,你不骂他,是因为不敢吗?(无语凝噎)
见他们两个如此,通天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他们两个,真是拉低玄门弟子的排面啊。
“通天师兄,你打上我须弥山,总得有个原因吧?”
接引这会,脑子还是在线的,通天的实力本就比他们强,还有‘非四圣不可破’的诛仙剑阵在,贸然动手,他们两个今日,只怕真的要死上一死了。
“长耳定光仙,你们两个不是很熟吗?”
准提:!!!
靠,他接触的时候已经很小心,怎么可能会被发现?(怀疑仙生)
“父王,我回来了。”
殷羲是人未至,声先到,蹦蹦跳跳跑进了九间殿。
至于多宝,把她送回来就走了,没办法,忙啊,截教名头上是‘万仙来朝’,但实际意义上,可不止万仙,教中的闲杂琐事,可不老少呢。
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三只眼,白发苍苍的老者,赫然是远征北海,大胜而归的闻仲,于是歪了歪头,挥了挥手道:“闻仲师侄,你好啊,我是你小师叔,新鲜出炉的哦。”
闻仲:......
唉,想他一大把年纪,却要叫周岁小儿为师叔,老夫这嘴,有点张不开啊。
(辈分问题,永远的痛,有没有和我同款的,呜呜呜。)
最后的最后,闻仲还是拱了拱手,沉声道:“王女,老臣推恩令很感兴趣,如今天下八百诸侯,虽然有强有弱,我殷商也无惧,但隐患太大,若是......”
他的一言一行,无一不是在为了殷商考量。
见此,殷羲也没再玩闹,玩笑归玩笑,但她心里,对闻仲还是很尊敬的,这位可是殷商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有他在,就能稳压朝堂的顽固派。
“不敢有瞒太师,所谓推恩令,那只是过度而已,我的本意,是废分封,立郡县,将治理权收回朝歌,列位诸侯有爵而无封地,有权而无兵,届时.......”
!!!???
你的野心,倒是比大王还大啊。
“哈哈哈,吾女类吾。”
听完她的话,帝辛只觉得茅塞顿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改革,他不怕,打仗,他亦不怂,谁敢阻拦,他帝辛手里的剑,也该见见血了。
闻仲作为三朝元老,自然也清楚这政策的好处,于是挑了挑眉,一语双关的问道:“大王,这杀鸡儆猴的‘鸡’,您选好了吗?”
千万、千万别直接莽上去,不然我都要怀疑,你兵法是怎么学的了。
“诸侯之中,西伯侯姬昌最得人心,朝堂内外更是素有贤名,由他为大家打个样,想来他应该很乐意。”
经过自家女儿的洗礼,帝辛现在阴阳人阴阳的贼溜,用手撑着头,一副‘贴心’的姿态,说道:“唉,孤膝下两子一女,没少被人骂好色,他足足有九十九个儿子,这西岐的地,该怎么分呢?”
“别管义子还是亲子,做爹的,必须要一视同仁。”
哼,敢拉踩自己,敢孤怎么败坏你的名声,道德绑架、装模作样什么的,孤也学会了!
殷羲:......
闻太师:!!!
‘一视同仁’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呢?殷郊、殷洪他们,只怕要哭晕了。
“太师,一天十二个时辰,我父王只批六个时辰的奏折,实在、实在是太懒惰了,教不严,师之惰,殷商百姓尚未丰衣足食,您可要管管他啊。”
说到这,殷羲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壮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为了殷商子民,只好苦一苦你了。”
???
靠,这是什么女儿,太坑爹了吧?六个时辰,这已经很多了啊!(无语凝噎)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闻仲可耻的心动了,“善,大王是千古明君之才,理应如此。”
实在不行,也只能上先王所赐的打王鞭了,反正大王皮糙肉厚,抗揍的很。
帝辛:......
聊完自己的构想之后,殷羲就溜溜达达回了寿仙宫,将地方留给了那对师徒,申公豹在此,已经等候良久了。
“小师姐好,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关照啊。”
相较于闻仲,申公豹的底线就灵活多了,‘小师姐’三个字,叫的无比丝滑,同为玄门二代,他虽然先入门,但人家是亲传,他一个不受重视的记名弟子,哪好意思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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