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老对头被塔娜提着鞭子追着抽,那副狼狈又强撑的样子,胤礽心里的郁结散了点。
他不是傻子,老大刚刚的嘴贱,分明是故意的,他们两个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转移注意,不再自怨自艾,困与父子情,这无声的照顾,实在是......
“大哥,你还好吧 ?”
胤礽脸上的感动,看得胤禔浑身难受,虽然是演的,但为了逼真,塔娜那母老虎可是真抽,为老二(为了闺女的爵位),他牺牲可是大了去了。
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嘴硬道:“比起老二你半死不活、命不久矣的模样,爷活的生龙活虎,能不好吗?”
哼,麻子的爱,还是一分为多、不纯粹的那种,你至于念念不忘吗?(无语)
胤礽:......
靠,不阴阳怪气你会死吗?白瞎我刚刚的感动了。(骂骂咧咧)
远处又传来塔娜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哥,你想好了再说,他可是我护着的人。”
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他,哪怕是康熙也不行!
胤禔听到这话,不由浑身一僵,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大声反驳,毕竟他是真的打不过,从小汗阿玛护着,汗阿玛变心之后,还有索额图、瓜尔佳·塔娜护着,他......
“狗命真好。”
闻言,胤礽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打趣道:“你我同父异母,骂我就是骂自己。”
啧啧啧,我如果是狗,那你、你的儿女、老头子 ,乃至列祖列宗自然也是,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胤禔:.......
老子刚刚的好心,还不如喂狗呢。(骂骂咧咧)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两人身上,彼此嘴上 嘴上互不相让,但胤礽身上那股自怨自艾的阴郁气息,却早已在这插科打诨间悄然消散,化作尘埃。
“多谢了。”
不远处的索额图看着这一幕,连忙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花,见此,塔娜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人虽然是叔姥爷,但对胤礽却是真的不错,起码比康熙强。
想了想,塔娜还是回了他一句,轻声道:“不必,互利互惠而已,他活着,对我有利无害。”
远在他乡的康熙:???
哼,索额图分明是怕胤礽早逝,赫舍里家跌落尘埃,步了佟佳氏的后尘,还真心,他真个大头鬼。(骂骂咧咧)
说实话,胤礽的emo,塔娜本来不想管,但架不住索额图给的太多,承诺全力助自己改革,还割让不少满洲八旗的利益,啧啧啧......
“索额图,你最近出门最好小心点,当心被人套麻袋。”
拿满洲八旗的利益,来换取赫舍里家的荣华,这操作,简直是666。
见此,索额图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淡淡道:“有胤礽在,他们心里哪怕再憋屈,也要老老实实的忍,当年的佟半朝权侵朝野,却无人敢开口弹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他赫舍里家,上面有人。
至于满洲八旗的利益,哼,有你瓜尔佳·塔娜在,早晚要被砸锅,分给汉人,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我待着明珠老狐狸先下手为强,吃个满嘴流油呢。
“我与明珠强强联手,拿捏他们,足矣。”
塔娜 :......
呵,政治老油条,昨日的对手,今日的盟友,啧啧啧,都是玩权谋的高手啊。(无语凝噎)
另一边,在茫茫大海上飘泊多日,康熙与胤禟没少遇到风浪,最严重的一次,狂风暴雨呼啸,海水像脱缰的野马上下翻涌,巨浪疯狂地扑向船只,仿佛要把船只撕裂。
那是最危险的一次,他们险些触礁,船毁人亡。
“老九,朕对胤礽,难道不好吗?”
“被流放出境的皇上,想必古往今来只有朕一个吧?”
......
“唉,有生之年,也不知朕能否落叶归根,回到大清,朕的胤礽,都被索额图和瓜尔佳·塔娜给带坏了。”
刚开始的时候,胤禟还能忍,但架不住这人日复一日的说,这谁扛得住啊?
“老九,你说,朕......”
听着耳边又开始的碎碎念,胤禟动作熟练的从荷包中掏出棉花团子,往耳朵里一塞,闭目养神,那聒噪声瞬间被隔绝在外,耳畔也重归清净。
见他如此,康熙气得直跺脚,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好冷哼道 :“哼,不孝子,朕算是白养你了。”
胤禟:......
哼,我堂堂‘麻草’,配让您老人家养吗?(幽怨脸)
历经风浪,两人终于踏上了欧洲的土地,刚一照面,康熙险些被恶心的吐了出来 ,粪便、垃圾、屠宰废弃物随意堆积,雨后混成深泥。
“这、这就是南怀仁口中的欧洲大地?”
亲眼目睹一出‘屎到淋头’,康熙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瓜尔佳·塔娜让他出来外交,是想让他被恶心死吗?
见他如此,胤禟心中暗爽,面上却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为大局考虑的模样,说教道:“汗阿玛,出使异国番邦,你此刻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大清形象,别大惊小怪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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