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归宿的四兄弟,拎着五花八门的早点、香烟、白酒等物品,敲开了老大爷家的后门。
老爷子神色淡然,熟稔地拉开院门,并未多言。
“大爷,给您添麻烦了。”杨剑微笑着感谢老爷子的网开一面。
张鹏举起热乎乎地早点,追着老爷子,问:“大爷还没吃早饭呢吧?我们四个陪你一起咋样?”
亓雷也追着老爷子,说:“大爷,这是我们四个晚辈孝敬您的一点心意,以后还要劳驾您多多关照。”
赵大宝一言不发,他在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着老人家的院落与身形神态。
杨剑四人猜测,能在中央党校里颐养天年的老者,身份定然绝非寻常。
况且,这位老者还把守着党校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隐蔽’路线。
因此,杨剑四人在回来的路上,精心谋划了一番,他们不仅要交好这位老者,还要摸清老者的身份。
反观这位其貌不扬的老者,则是淡淡地说句:“早点留下,烟酒带走,以后少来麻烦我。”
“大爷,这些烟酒都是我们自费购买的,绝对没有占用公家一分钱,您就收下吧,我帮您放进房间里。”
说着,张鹏与亓雷对视一眼,他俩想要去老者的房间里探寻一些可以验证老者身份的蛛丝马迹。
而杨剑与赵大宝则是联手稳住老者,他俩一左一右地簇拥着老者走到院里的凉亭下用早餐。
“大爷,您喝豆汁吗?”赵大宝在拿各式各样的早点试探老者的喜好,用来推测老者是哪里人。
老者依旧是那淡淡地语气:“我什么都吃,我自己来就行。”
杨剑把各式各样的早点铺满老者在的身前,他能真切的感受到,老人的身上有股沉稳厚重的不凡气度。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张鹏与亓雷,则是在施展毕生所学,仔细探寻老者的身份与底细。
“雷子,快看这里!”张鹏指着床上铺得规整平整的被褥,语气笃定:“我敢断定,老人家铁定是军人出身!”
亓雷伸手摩挲着光洁无垢的桌椅柜体,连连颔首赞叹:“这内务标准,一看就是常年军旅养成的习惯。”
“为什么没有照片呢?”张鹏好奇这位老者的屋子里,竟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亓雷转头望向屋角的书柜,顿时双眼一亮,“快来看!”
闻言,张鹏大步走到书柜面前,定睛一瞧,“嘶~”
亓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正当这二人伸手触向书柜里的物品之时,房门外骤然传来老者的呐喊:“你俩看够了吗?”
此话一出,张鹏与亓雷顿时收手,他俩连忙从老者的房间里退出来,“大爷,东西给您放好了,等我们下次再来,再孝敬您。”
老爷子并未回应年轻人的奉承,他照旧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随后,杨剑四人围在老者的身边,纷纷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餐,可心里却都在猜测老者的身份。
直到老者用完早餐,这才第一次主动开口,依旧是那淡淡地语气,“新来的?”
“嗯,昨天刚到党校报到,都怪我准备的不充分,所以才会偷偷外出,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好。”
杨剑郑重解释一遍,我们不是因为贪玩外出,而是为了公事。
可老者早就听惯了五花八门的借口,并未把他们因为什么事情而外出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扫了四人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亓雷的身上,缓缓开口:“你是哪个师出来的?”
这话一出,亓雷浑身一凛,猛地挺身站起,他身姿绷得笔直,下意识摆出军人立正的姿态,神色肃穆,朗声作答:
“报告老首长!我叫亓雷!来自北疆!之前服役于华夏人民解放军...............”
听完亓雷的自我介绍,老者淡然一笑,“原来是第一兵团的呀~难怪你的身上有股胡子味儿。”
‘胡子’二字一出,亓雷与张鹏,杨剑与赵大宝四人的神色皆是齐齐一凛!
亓雷更是心头巨震,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颤,他小心翼翼地轻声开口试探:“您认识我爷爷?”
“我可不认识亓胡子。”老者嘴上这么回,可脸上却挂满了另一种答案。
“你爷爷是亓——将军?”张鹏满脸的震惊,杨剑与赵大宝同样是惊愕地表情。
“嗯。”亓雷点头承认,我爷爷就是名震北疆的开服上将,军中绰号——亓胡子。
与此同时,老者的眼底闪过一抹回忆,但却转瞬即逝,他只是多瞧了亓雷几眼,并未主动谈及那些陈年旧事。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往后安心求学,切莫频繁外出游荡。” 老者淡淡嘱咐几句过后,随即就负起双手,出门遛弯去了。
杨剑四人匆忙吃掉剩余的全部早餐后,还不忘给老者的院子简单收拾了一番呢。
“雷子,你藏的挺深呀~”张鹏勾住亓雷的肩膀,边走边敬仰亓家的历史贡献。
亓雷略显傲娇地说:“原本是想低调点的,奈何实力不允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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