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自然不需要他们夫妻俩忙活,野鸡被吴叔提了过去,曾嫂子他们帮着烧水杀鸡,赵沐景和霍俊被林兰华哄着,跟她一块儿去后院安顿新抓的一窝兔子,两个小家伙下手没个轻重,伸手进背篓去,一把薅住了小兔子,毛兔都快被他们扯掉了,提溜着兔子的耳朵就把兔子拿了出来,
母兔子:“......”
小兔子:“......”
不大的兔眼睛,都被他们抓得翻白眼了,小兔子一落进兔子圈里,哒哒的蹦跶着跳远了,根本不敢挨这两个小魔王的边,其他的兔子则是早都打道回府躲着去了。
林兰华带着赵沐景和霍俊,去后院菜地里摘兔子能吃得菜叶子和嫩草,拿到兔圈里诓骗新来得兔子,兔妈妈潦草的护着自己的孩子,暗暗防备了林兰华一会儿,但是它们饿了一路了,
终究没能抵挡美味得诱惑,犹犹豫豫的低头啃起面前得菜叶子,尝到清甜的味道,兔妈妈越吃越上瘾,咔嚓咔嚓吃得欢畅,几个小兔子见状,蠕动着兔嘴和鼻头也凑了过去,围着菜叶子上上下下的嗅,张嘴跟着啃起来,
但是林兰华瞧见在小兔子嘴里毫发无伤得菜叶子,不知道它们到底吃下去没有,兔妈妈倒是咔嚓咔嚓吃了不少,真是个心大得兔子。
重新回到前院的时候,吴婶已经把阴地蕨清洗干净了,杀鸡的吴叔动作也快,鸡毛已经拔得差不多了,小石头也跟着一块儿挤鸡身上的“黑头”,两人蹲在木盆边上干得十分细致。
杀鸡、炖鸡一连串下来,需要不少时候,赵大娘怕林兰华和赵大成饿着,在灶洞里放了几个红薯和土豆,
没等到鸡上锅开始熬煮呢,火边烤的红薯土豆就好了,香味在飘在院子里,家人人多烤得也不少,林兰华吃了一个红薯,赵沐景也吃了一个土豆,其他人也吃了些垫垫肚子。
趁着熬鸡汤得功夫,另外一个灶口烧上了热水,林兰华两人虽然回来的路上,已经把脸手都擦洗干净了,但是煤块的灰尘十分的大,林兰华见赵大成脖子下都有些浅浅得积灰,回来得路上就筹划着烧水洗澡了,
好在天气热,需要得热水不多,一盆热水和两桶冷水兑一兑,完全足够林兰华洗澡了,赵大成则是直接用冷水就冲洗了,夫妻俩干干净净的洗好,家里得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阴地蕨熬煮出来的鸡汤,味道不错,带着淡淡得草木香味,阴地蕨得味道不重,鸡汤鲜得很,野鸡鲜艳得羽毛被赵沐景和霍俊拿去了,吴叔还仔仔细细给两个小家伙用胰子洗干净,他们手里的羽毛,还是趁着野鸡没被开水烫拔下来得,其他的羽毛都被开水烫卷了,两个小家伙捡起来不好看,垂头丧气了一会儿,就拿着自己手里得羽毛玩去了,一会儿插头上,一会儿插耳朵上,插在衣裳上...两个小家伙还当成刀使,在院子里对打,玩得不亦乐乎。
林兰华疑惑不已,也没人教他们啊,怎么小小年纪就弄些打打杀杀或者行侠仗义的玩意,村子里的孩子也是,林兰华还撞见小姑娘们在村口玩过家家,用些石头、小石板做锅碗瓢盆,真真是全境共通的玩法。
夜里赵沐景终于又黏上了娘亲,忽视老爹幽怨的眼神,他快活的在娘亲的怀里窝着,叽叽喳喳的和娘亲说着话,问他们在山林都干了什么...白日在林子里跑了一圈,林兰华也有些疲累了,半搂着儿子没哄多大会儿,母子俩都睡了过去,赵大成在外侧守着床里的母子俩,给他们拉了薄被,同样进入了梦乡。
后面的几日夫妻俩都没有再进山,安生在家中忙活,日子过得快,眼瞧着订的瓦片就烧制好了,赵大成带着小石头和周长寿他们一块儿赶着牛车和骡车去砖瓦窑里,付了钱,两辆车把瓦片往家拉,
正好分成两车,一车拉三千块瓦差不多,小石头赶着骡车在村口和赵大成分开,赵大成则是赶着牛车进了村子,把另外两家人的瓦片送进村子里。
牛车拉着瓦片走在村里,正是中午时分,不少人都在家里或者从地里回来,听到动静都会出门瞧瞧,见到他们都关切的询问了几句,
“瓦片烧好了,什么时候捡瓦啊?请人干还是自己干?”
“你们这是买了多少瓦片?什么价钱买的?”
......
赵大成他们也没啥好隐瞒的,一一和村子里人都交代了,就是一会儿遇到一人,一会儿遇到一个人,问的话都差不多,赵大成后边都说累了,
刚开始遇到人,还有他们一行四个人争着说话的情况,后面赵大成除了打招呼,其他的任由周长寿他们开口,说太多遍嘴都说干了。
牛车先来到了周长寿家,他们家里其他人也知道今日拉瓦片回来,早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一块儿动手,三两下把牛车上自家的瓦片卸了下来,婶子和几个嫂嫂快速把饭菜都端到堂屋,热情的留赵大成他们吃饭,两人连忙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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