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也松了口气。
“无光箱后来一直没动。”
九叔检查一遍。
祖师香火还在。
坛心四规未破。
户籍册和地契都压得稳。
这一夜，总算守住了。
四目道长坐下就喝水。
“归命灯这东西，真不是人玩的。”
文才小声道：“师叔，它本来就不是人玩的。”
四目瞪他一眼。
文才赶紧缩回去。
林凡没有坐。
他把荒庙添命灯种、五号地命钉残片，全部放到祖师像前另封。
无光箱旁又多了两件归命灯物。
九叔皱眉。
“这样会不会更容易被连？”
林凡道：“会。”
“但不封在这里，更危险。”
九叔点头。
确实。
邪物不能散在外面。
只能压在最稳的地方。
林凡又写了两道新符。
命物不通灯。
灯种不归主。
两符贴下。
荒庙灯种和命钉残片安静下来。
许成天亮后赶回义庄。
他听完荒庙和五号地的经过，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
“也就是说，昨晚归命灯同时动了镇四角、义庄、荒庙、五号地？”
林凡点头。
许成沉默。
他完全能想象，若没有林凡坐镇中心坛，昨晚任家镇会发生什么。
四角破一处，镇气漏。
荒庙添命灯种不封，百姓可能开始被诱着求寿。
五号地命钉不拔，无光箱可能被牵走。
哪一处都能出大事。
可林凡硬是撑住了。
还反拆了荒庙和五号地。
许成心里只剩一个想法。
这已经不是普通天师能做到的事。
林凡的判断速度，比归命灯铺局还快。
九叔把昨夜经过传给掌门。
掌门那边听完，又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纸坞之后还要严肃。
“荒庙添命局。”
“五号地钉命局。”
“前灯残路，不通后灯。”
“命不可买，寿不可借。”
“林凡，这些都要记下。”
林凡道：“弟子明白。”
掌门道：“归命灯记载极少。”
“你昨夜所见，已经能补茅山空白。”
“但也证明一件事。”
九叔问：“什么？”
掌门沉声道：“第七灯很可能没有固定灯使。”
堂屋里众人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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