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跟我还装蒜呢?你要是真的心疼二哥,那你自己个儿往前冲不就得了。
做什么弄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儿呢。”
面对余红杏的咄咄逼人,李翠翠的表现,堪称淡定无比。
“哈哈,妹子,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
就是因为我心疼你二哥,所以才不能事事都往前冲。”
歪理谬论,李翠翠脑瓜子里装了一堆。
就余红杏那样式儿的,她应付起来,可谓是手到擒来,毫不费力。
“我心疼他,难道他就不心疼我了吗?我往前冲,他是不是得紧随其后?到时候,我们两口子就是一对遭殃、倒霉的。”
既得利者么……
呵呵,就是躲在大家伙身后那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懦夫——余红利!
她看着余红杏,脸上带笑,“红杏呀,别人不知道你,嫂子还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对家里的心意全是真的,遇见这窝囊事,你想解决,但是目前为止解决不了,那烦躁的感情也是真的。
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事,就无缘无故的对大家伙发脾气,对不对?”
余红杏恍惚的,“我并没有无缘无故对大家伙发脾气,我只是想着,现在已经闹到这份上了,咱们无法回头了。
为什么不能同仇敌忾,把这事情解决了呢?”
人,她已经弄死了。
本来是打算,用婷婷的死,去逼迫王有才两口子的,奈何,这俩人现在摆明了是装孙子,压根就不搭理她那一套。
至于沈盼儿、毓河,更是一对胡搅蛮缠的主。
无理还能搅三分,这占了一点理,更是上蹿下跳不肯休息一刻的。
“我们站在这里,本身就表明一种态度了,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
余红杏呢喃着,“你们,要是真的想跟我一块,把事情解决了的话。
那、那应该是我一声令下,你们就提着拳头冲出去,赤手空拳为我们老余家打下一片天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一声令下过后,身后的血亲动也不动,害的我成了笑话。”
提到这一茬,余红杏就感觉自己的心如刀割。
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为了毓家那点破事亲力亲为,劳心劳力。
甚至,搭进去了一个孩子,跟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名声。
结果呢,还不落娘家的好。
光是想到这一点,余红杏就红着眼,更疯狂了。
挨个指责着,“你们个个都想躲在我的身后不劳而获,一提到付出、往前冲就推三阻四。
问为什么,也是七嘴八舌,各有各的道理。
大家伙要想日子能过得好,是不能有私心的,只有团结在一块,才能够所向披靡啊!”
余老爹、余老娘觉着余红杏这话有道理。
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咋了,反正跟以前的不大一样,养着养着就发现孩子真是越养越独了。
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完全不考虑爹娘和兄弟姊妹。
李翠翠知道余红杏在放屁,只是她心生去意,不打算留下来,压根懒得跟这群脑子有泡的人掰扯。
孙艳不一样,她确实不喜欢余家人。
可余红建没什么问题,她还有孩子,总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把孩子扔了,男人丢了,自己再出去另嫁。
就算是找好了下家,再嫁一个。
那她前头生的孩子怎么办?
万一后嫁的这个男人对她不好怎么办?公婆比余老爹、余老娘更难缠,怎么办?
这不就变成,出了火坑,掉转头一个猛子扎到了刀山火海里吧!
倒不如就此留下来,好好调理一下。
至少,男人是原配,孩子是亲生的。
公婆么……
呵呵,俩老不死的,早晚有他们嗝屁的那天。
孙艳坚信,只要自己年轻,就能把这俩完犊子玩意儿给活生生熬死。
“妹子,你这话说的……”
孙艳顿了顿,“确实没什么大错,挺有道理的。要想日子过得好,这有劲儿必须得往一块使。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之所以坐在这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灾荒年,老余家揭不开锅了吗?、
还是因为我们要为了未来打拼,弄一笔初始资金?不是的,都不是这样的。”
这事儿,孙艳不想提。
一提就烦得慌,很想掐死点什么东西。
“只是因为咱们的小叔子红利,这个眼高手低的出息孩子,没那个金刚钻,非想揽这个瓷器活。
在外头跟人家打牌,被做了局,欠了钱还不起,这才凑到一起去做下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孙艳甚至懒得多看一眼余红杏。
她觉着,眼前站着的,都不是人,是魔鬼。
为了弟弟,硬生生弄死一个小孩子。
她才几岁?
也下得去这狠手?
你说说,你一个外嫁女,既然已经嫁出去了,那跟娘家撕巴开,各过各的小日子不美吗?
“讲真的,事情是红利惹出来的,我觉得,这笔钱跟我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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