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孙剑不停给孙蝶夹菜:“小蝶,你太瘦了。多吃点,身体才能变得强壮。”
孙蝶甜甜一笑:“嗯,谢谢哥哥,你也吃。”嗯,智力不详,但心地善良。
孙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然后,饭桌上两极分化。孙蝶这边,细嚼慢咽优雅从容。孙剑那边,风卷残涌,不是吃饭,反而像是在抢饭。完全不像是孙玉伯那样体面的人能养出的孩子。
孙蝶嘴角抽搐,在心里给便宜哥哥找好理由:嗯……天生神力的习武之人嘛。可以理解。
之后,心疼妹妹的孙剑一有空就会来繁英阁陪伴孙蝶。经常给孙蝶带一些外边新鲜衣服首饰以及一些解闷的小玩意。让,孙蝶对他的好感缓慢上升。
在孙蝶过完四岁生辰后,孙玉伯为她找来了许多名师大家。不是来教孙蝶习武的,而是来教她琴棋书画的。孙玉伯想把孙蝶教养成一个足不出户的深闺小姐。
这就让孙蝶十分不开心,原本隐藏的九十九斤反骨全部长了出来。老师教琴她掀桌,老师教棋她上树。老师教诗词,孙蝶更是直接开始翻墙上屋顶揭瓦了……短单十多天,孙蝶气走数十个老师。
这天,孙蝶刚送走第十一个老师。双手放脑后,翘着二郎腿躺在屋顶嗮太阳。一直忙忙碌碌没有空闲的孙玉伯带着怒气来到了繁英阁,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和孙剑差不多大的少年。
当孙玉伯看到躺在屋顶的孙蝶,先是担心她会受伤。仔细一看后,孙玉伯眼前那是一黑又一黑。想不明白自己和妻子都是礼数周全的之人。为什么儿子女儿一个比一个混不吝?
孙玉伯抚了抚额,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飞到屋顶,抓住了只有一点惊讶的孙蝶,她的后衣领从屋顶回到地面。然后孙玉伯低头笑的很是温柔:“阳光温暖吗?”
孙蝶一脸坦然:“不热不冷刚刚好。”
孙玉伯又问:“你是故意逼走哪些老师的?”
孙蝶点头承认:“是。我不想成为一个只懂琴棋书画的废物,更不想永远被你拘在这一方小小的院落里!像囚犯,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孙玉伯掩藏在袖子里的手慢慢紧握,皱着眉说:“我是为你好。”
“可这样的好。”孙蝶抬头满身坚毅的目光看着孙玉伯一字一顿说:“我,不,喜,欢!”
孙玉伯额头突突,再也忍不了了,抬手一挥,雄厚的内力削断了院子的一根细竹。一吸,细竹飞到孙玉伯手里,一抹,细竹枝丫全落。只留一根笔直的主杆。
孙玉伯杆指孙蝶,满脸气愤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打你?”
孙蝶一脸倔强的看着孙玉伯:“要么你就直接打死我!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成为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小姐。”
就在孙玉伯举起手里的细竹竿,想要打孙玉蝶时。急匆匆赶来的孙剑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孙玉伯的胳膊:“爹手下留情,妹妹身体不好,你别打她。”
孙玉伯差点气笑:“她身体好着呢,都敢上房揭瓦了。”
孙剑诧异的看了孙蝶一眼:你真上屋顶了?
孙蝶眨眨眼睛:嗯啦。
孙剑嘴角一抽,心一横,不光用胳膊抱住孙玉伯,还把双腿也锁向了孙玉伯的腿:“爹,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打妹妹。娘知道了会伤心的。”
“成何体统,你这像什么样子?”孙玉伯咬牙切齿道对孙剑说“赶紧给我松开!”
孙剑摇头:“除非你保证不打妹妹,不然我不松手。爹你要打就打我吧,别打妹妹。”
“好,那你就替你妹妹受着吧!”孙玉伯冷笑一声,轻而易举把孙剑从自己身上薅下来。快速挥动手里的细竹竿,一棍不落的全打在孙剑的屁股上。
“啊,哎哟,嘶……”孙剑不敢跑,只能站在原地龇牙咧嘴的受着。没一会儿,孙剑的屁股蛋子就浸出条条血痕。
孙蝶没想到孙玉伯下手这么重,虽然知道孙玉伯不会伤到孙剑的筋骨,但没说还是个孩子的孙剑不会疼。所以孙蝶快速跑过去伸手挡在孙身前。红着眼倔强的看着孙玉伯:“你想打死哥哥吗?”
孙玉伯挥动的细竹棍停在离孙蝶半厘米处,就停了下来。他看着这样的孙蝶,又想起自己离世的妻子。最后无奈叹息:“你们俩都给我滚去跪祠堂。”
孙蝶闻言,先负扶着孙剑会回他院子去上药了。至于跪祠堂,之后再说。
孙玉伯:……
孙蝶注意力全在孙剑血糊拉次的屁股上,连第一次踏出繁英阁大门的事实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更更别说站在门口看完全过程,心里打着小九九的陌生少年了。
仅此一事,孙玉伯不再将孙蝶拘在繁英阁,允许她在府里自由活动。至于出府,暂时还不被允许。
几天后,自爱孙蝶暗中治愈之下,孙剑的屁股恢复如初。伤好的他带着厚厚的软垫,牵着孙蝶的手去跪祠堂了。主要是孙剑跪,孙蝶盘腿坐在软垫上打瞌睡(其实是在修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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