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正看得乐呵,发现严宿怒发冲冠地扑过来,连忙往起爬。
谁知,刚起到一半,严宿已经来到眼前,单脚离地,一脚踹在林丰的腰上。
林丰哎呀一声,身体腾空飞起,在半空中翻滚着,飞向远处。
严宿愤怒地跟着窜过去,没等林丰落地,一掌拍在他后背,将林丰打得快速下落,狠狠砸在土地上,尘土四溅。
更不等林丰从土坑里爬出来,严宿含恨出手,一拳一掌地轮番锤击。
他就是要将林丰捶成烂肉,以解心中之恨。
本来就打了一夜加上半天,严宿已十分疲惫,这次又含恨捶打了半天,终于撑不住,一腚跌坐在地上,喘起粗气。
四处扫视一番,心中概叹,这次出山可是亏大发了。
如此回去,该如何向掌教解释?
严宿痛苦地搬起自己的断脚,哀叹摇头,觉得人生太苦了,自己修炼了大几十年,等来的不是长生大道,而是一个残疾老人。
这下场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正在严宿自怜自哀时,突然听到有人说话。
“哎呀,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啊。”
严宿顿时呆在当场。
在他目瞪口呆中,如一个土人般的林丰,慢慢从土坑里爬了起来,用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嘴里还在呸呸呸地吐着沙子。
严宿低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握了握拳,感觉依然十分有力量。
可是,这个小子怎么可能在这双拳头下,依然活着站起来?
他再看看林丰,真真实实地站在土坑里,虽然浑身尘土,狼狈不堪。
严宿一时心内迷茫。
这个世界太他妈疯狂了。
林丰则通过严宿的这通捶打,体内的真气,基本被融合在一起,循环也顺畅了许多。
他张开胳膊,做了几个扩胸动作,感觉不错。
若不是借助他们这一番捶打,自己还不知道要磨炼多久,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哎,老头,老子的断剑呢?”
严宿茫然地看着林丰。
“什么断剑?”
“就是我手里的宝贝啊。”
严宿摇摇头:“不知道。”
他还未从懵逼中清醒过来。
“肯定是你们三个老家伙其中之一拿走了,这可是我师门的至宝,你们得还给我。”
“我,我没拿...”
林丰点头:“行,不承认是吧,来来来,咱俩再打过。”
严宿连忙摇着手:“不打了,不打了,你这个怪物,老夫放过你了。”
林丰冷笑:“你说不打就不打,哪有这好事,看脚。”
他说着话,抬脚就踢。
刚才被人打得狼狈,虽然是为了融合锤炼体内真气,可也忒难堪了些,必须得打回来。
严宿坐在地上,手臂一横,挡住了林丰的一脚。
谁知,林丰的脚上力气却十分巨大,严宿被一脚踹了出去。
林丰不等他落地,身体前纵,挥动拳脚,开始攻击。
严宿没办法,奋起余勇,与之抵挡反击。
两人拳来脚往,激烈地斗在一起。
这次林丰一改挨打的状态,攻击得十分迅猛。
严宿则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时心中气苦。
林丰则是顺过劲来,越打越猛,力量也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拳击在了严宿的胸口,将他打得飞出去。
严宿扛不住了,自己是谁,天山正一门的长老,睥睨天下的高阶修者,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子打到胸口呢?
他拼力反击,却力不从心,老头太累了。
越想反击,身体受到的拳脚越多,现在两人反了过来,林丰追着严宿打。
从东追到西,从南追到北,直打得严宿四处乱窜。
实在忍不住,严宿在一次被林丰一脚踹飞后,头也不回地窜进了山林中。
在生命和脸面之间,他选择了生命。
若论逃跑,虽然丢了一只脚,可蹦得还是很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当然,林丰也没认真去追。
他刚理顺了体内真气,还需要继续巩固,并非拼命的时机,只能放任这个老家伙离去。
对严宿的一阵拳打脚踢,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意识散开,发现三个老家伙确实已经远离,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林丰这才转身往玉浮山上行去。
等他走出三里多地后,再次扫视四周,确实再无人跟踪。
随即,林丰将手举到空中,意念传送出去。
只是瞬间,一道亮光从远处闪过,几乎没有空间感一般,转瞬落到林丰举到空中的手里。
得意地一笑,林丰撕了块残破的衣襟,将断剑包裹着插到后腰上,身体拔起,掠过树梢,直往玉泉观奔驰。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林丰已经再次回到玉泉观。
他将断剑从后腰处取到手里,打开包裹的布片,往空中一抛。
断剑在空中一顿,然后消失在林丰的目光里。
不过片刻时间,断剑再次回到林丰手上,此时明亮的剑身,已经隐在锈迹斑斑的剑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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