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奥巴马的乌龙笑话,我们回头看看牢a的视频,再看看牢a说的比较恐怖的视频,就能更好的理解为什么他们自己都承认ALICE线,却依旧可以成为党争的理由。因为现实真的很恐怖。】
天幕上,陈勇的声音从之前的戏谑陡然转入一种低沉而压抑的调子。原本欢乐的氛围又再次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即将播放的牢a的视频,聊到的内容是比“斩杀线”更加赤裸、更加触及人性底线的黑暗。
【这次牢啊提到了大部分人很想了解的,关于他收尸,尸体能挣多少钱的问题。牢a表示多少钱主要看看这个流浪汉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什么枪杀呀、淹死啊,或者是什么非正常死亡吧。各种意外死亡的,那一般就是卖的便宜。】
【如果是那种吸毒,极限剂量死了的,比如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些私货狠活,然后一堆人一起在那嗨,嗨完之后他嘎巴了,这种就比较值钱,这种可以做实验,医药公司很乐意收这种样本,但具体多少牢a表示不愿意说。】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与群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尸体……论‘死法’定价?” 长孙无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人间集市,这根本就是……就是个修罗场!竟将人命终结后的残躯,按‘价值’分等售卖?”
魏征强忍着不适,寒声道:“更可怕的是,是那‘极限剂量死亡’反成‘值钱样本’。这意味着,鼓励、甚至期待这种极端、扭曲的死亡方式,以便获取‘实验材料’。其医药公司所为,与屠户何异?不,屠户尚取牲畜以养人,此乃取人尸以谋利,其心可诛!”
八路军驻地。
一个战士回忆着说道,“我记得那些畜生731的很多记录都被他们拿去了吧,这是觉得不够,在搞更多样本!!”。
“难怪他们那用药这么狠.....”
“之前天幕不是放过一个新闻吗,他们甚至给小孩用芬太尼,这是小孩子该用的东西吗,简直丧心病狂”。
【牢a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跟大家讲他们是怎么玩的,就是一群乞丐凑钱买粉,买强化剂,然后再买点酒,一堆人一起嗨一个晚上,第二天谁死了,就把谁的尸体拿去卖钱,然后再去买粉,再去买强化剂,再去买酒,第二天接着嗨,你能懂我的逻辑不?就是他们是这么玩的”。】
天幕下,宋朝。
苏轼手中的笔“啪嗒”掉落,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黄庭坚亦是面色惨白,喃喃道:“以尸换毒,以毒求死,再以死尸换毒……这…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啊,这就像地狱恶鬼的永世沉沦!他们将生命与死亡,彻底异化为一场冰冷、循环的‘生意’!同类的尸体,不过是下一次狂欢的门票……”
茶馆酒肆中,百姓们听得毛骨悚然,许多妇人紧紧搂住孩子,不敢再听。
【这是美国一种很常见的状态,就是你不要拿国内普通人去代入,这就是美国,有人可能会疑惑尸体这种东西警察不管吗。】
【多数时候警察是不管的,但是他们看到会做记录,因为他们要分一杯羹,就是会看着那些流浪汉死。等他死了以后,尸体凉了,只要知道他怎么死的就行,然后做一下记录,就把尸体卖了,知道怎么死的,方便卖给有相关需求的。】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猛地站起,眼中喷火:“官匪勾结,坐视子民横死,甚至分食其尸骸的利益?!这那是什么官府啊,根本就是披着官袍的豺狼!不,豺狼尚不食同类!他们……他们连最后一点为政的遮羞布都不要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无法想象统治阶层可以堕落到如此地步。
朱标也感到彻骨冰寒:“父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渎职或腐败。这是整个系统对底层生命的彻底物化和工具化。活着时是‘不良资产’,死后是‘可回收原料’,连执法者都成了这‘原料供应链’上的分利者。这……这已是彻底的文明崩塌。”
【有些人说老美他们已经玩“冰”(毒品)玩出花来了,可牢a表示他们很多时候玩的并不是“冰”。他们是有各式各样的狠活的。冰那种东西实际上就已经非常初级,非常的小儿科了。】
【现实情况就是他们用的那些东西,就是现在你能想象人世间的所有的那种违禁品,他可能都已经用过了。他们都是在那自研新药,狠活越来越来越狠,改一个羟基就拿出来卖。】
【这种狠活多了,吸什么的都有,打针的、喝的、嚼的、咽的、贴片,形式多种多样。人人都是炼金术士,人人都是生化兽。】
天幕下,八路军,晋察冀军区。
许多战士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电影《门徒》的剧情,那些吸毒者扭曲的面容、溃烂的肢体、家破人亡的惨状仍历历在目。
此刻听到“自研新药”、“生化兽”等描述,更是感到一种超越画面的、制度性催生的恐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