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外国人会把它们当人吗?外国人连自己国家的孩子都不当人,会把它们当人?咱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唐朝。
程咬金听完,一拍大腿:“俺明白了!”
众人看他。
“这不就是村口那二傻子的逻辑吗?他自己摔了一跤,爬起来不骂地不平,反而骂旁边看热闹的人‘你为啥看我摔跤’!”
魏征难得地点了点头:“程将军此喻,甚妙。”
李世民也笑了:“有意思。自己做错了事,不反省自己,反而指责指出错误的人‘你为什么要说’。此等逻辑,倒是古今罕见。”
魏征补充道:“陛下,非古今罕见,是‘无耻之徒’古今皆有。只不过后世把这群人起了个新名字,叫‘慕洋犬’。”
李世民想了想,点点头:“这名字,倒是贴切。”
【其次,必须再重申一遍“萝莉”这个词的本质,别被慕洋犬带偏了节奏。“萝莉”这词儿,从根上就带着邪恶,本意就是被性化的未成年少女,妥妥的恶俗词汇!】
【只不过后来被日本色情文化带歪了节奏,在传播过程中慢慢变了味,从一个充满恶意的词,硬生生被扭曲成了形容“可爱少女”的形容词,这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误导。】
【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正常人谁会用“强奸犯”来形容一个人强壮有力?谁会用“杀人犯”来形容一个人杀伐果断?肯定不会啊,因为这些词本身就带着罪恶的标签,没人会拿恶词去美化别人。】
【本来萝莉岛这事之前,大家也就无视这个词汇意思上的变形了,可到了慕洋犬这,为了咬我们一口,居然能强行忽略萝莉岛背后的滔天罪行,把“萝莉岛”这个只是用来指代罪恶之地的词,硬生生扭曲成了“反人类罪的词汇”。】
【意思就是你们中国人把一个美好的、可爱的词变成邪恶的词了,所以你们是反人类的。我真想问一句:它们的脑子是被西方爹洗傻了吗,还是天生就缺根弦?脖子上挂的是肿瘤吗】
天幕下,宋朝。
苏轼笑出了声。“妙啊,妙啊!”
黄庭坚问:“先生何故发笑?”
苏轼指着天幕:“你听听这帮慕洋犬的逻辑,我们用了西方传过来的词,指代西方发生的罪恶,结果我们成了反人类?”
他笑着摇头。“这叫什么?这叫‘贼喊捉贼’。洋人干了坏事,我们成了坏人?”
他笑得更大声了。
“照这逻辑,那报信的驿卒,岂不都成了造反的同谋?那记录史实的史官,岂不都成了暴君的帮凶?毕竟要不是他们把这事捅出来了,哪有这回事啊,对吧?”
黄庭坚也笑了。
苏轼又说:“还有那个‘萝莉’的词源,人家说得清清楚楚,这词本来就不是好词。可慕洋犬们不管。它们非要咬死了说:是你们中国人把‘可爱’的词变成了‘邪恶’!这叫什么啊?”
他自问自答。“这叫‘倒打一耙’。洋人杀人,它们不骂。洋人吃人,它们不骂。洋人把未成年孩子当祭品,它们不骂。中国人用了个词,它们骂得比谁都凶。”
苏轼笑着摇头。
“此等逻辑,东坡甘拜下风。”
【也正是因为慕洋犬们这种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迷惑操作,直接让孔子怒冲美国国会的AI视频火了。】
【千年前的孔子,人家的思想都比它们先进不知多少,而这些活在新时代的慕洋犬,却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跪着讨好那些犯下反人类罪行的西方权贵,说它们是狗,都侮辱了狗了!】
天幕下,春秋。
孔子听完这段,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身边的弟子:“何谓‘狗’?”
子贡解释:“夫子,狗者,家畜也,为人看门、捕猎,与人亲近。”
孔子点点头:“那这慕洋犬,为人看门乎?为人捕猎乎?”
子贡想了想:“它们……为洋人看门,为洋人捕猎。”
孔子又问:“那洋人待它们如何?”
子贡回忆天幕上描述的那些慕洋犬的处境:“似乎……并不如何。洋人甚至不知道它们是谁。”
孔子笑了。“这就是‘热脸贴冷腚’啊。”
弟子们一愣,随即都笑了。
子路笑得最大声:“夫子这话,接地气!”
孔子摆摆手,等大家笑完,才正色道:
“不过说它们是狗,确实侮辱了狗。”
八路军,延安,一处窑洞前。
几个战士围坐在一起,听着天幕的内容,笑得前仰后合。
“说它们是狗都侮辱了狗?这话太狠了,哈哈哈哈哈!”
“可不是嘛,狗护主,主也会保着狗,可这帮玩意呢,他们的主子怕是都不知道有这群东西存在。”
一个年轻战士忽然收了笑,认真道:“不过说真的,我挺佩服后世的。他们能这么敞开了骂,能这么直愣愣地把真相甩在那些人脸上。咱们现在要是有这条件,我也想骂那些汉奸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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