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忍俊不禁,随即正色道:“父皇,后世这场舆论战,比咱们当年更复杂。当年谁忠谁奸,至少能看个大概。可这帮人,躲在网上,披着各种皮,说着各种漂亮话,干的却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才叫防不胜防。”
【河南卫视是靠什么出圈的?是靠流量明星吗?不是!是靠博眼球的低俗内容吗?更不是!它是靠《唐宫夜宴》,靠《端午奇妙游》,靠一场场充满汉文化、国风元素的优质节目,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为全国观众心中“国风卫视”的标杆,成为无数人心中“最懂传统文化”的电视台。】
唐朝。
李世民听到《唐宫夜宴》四个字,来了兴趣:“唐宫?说的是咱们大唐的皇宫?”
魏征笑道:“陛下,后世以‘唐’为名,自然是追慕大唐气象。看来后世对咱们大唐,还是很有好感的。”
李世民得意地捋了捋胡子:“那是自然。不过话说回来,后世能把‘唐宫’做成节目,还成了标杆,可见他们对传统文化的重视。这样好的电视台,这样好的节目,居然有人要毁掉,其心可诛!”
【河南比任何一个平台、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做好国风节目,做好汉文化相关的内容,才是河南的命根子,才是他们最大的流量,才是他们最大的利润,才是他们的金字招牌。】
【而且大家想一想,这次河南春晚的宣传,筹备了多久?铺了多少渠道?从一开始放出的预告片,到中间的各种预热、路透,全都是围绕国风、汉元素展开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想延续之前的成功,再打造一台爆款晚会,再给全国观众呈现一场传统文化的视觉盛宴。他们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目的就是为了做好这台晚会,守住自己的招牌。】
宋朝。
苏轼听得连连点头:“这话说得在理。就好比咱们写诗作文,辛辛苦苦构思数月,字斟句酌,为的是传之后世、赢得清名。谁会在最后关头,故意往自己文章里塞一堆狗屁不通的废话,砸自己的招牌?”
黄庭坚补充道:“更可笑的是,若真是为了‘逐利’,那也该把广告做得漂亮些、自然些,让读者不知不觉间就把广告看了。谁会硬生生往文章里塞一堆与上下文毫无关联的废话,让读者一看就烦?”
苏轼拍案:“所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资本逐利’,这是有人逼他们这么干!”
【那问题来了,既然筹备了这么久,既然知道国风是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既然知道做好节目才能赚更多的钱、赢更好的口碑,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突然自毁长城呢,做出这种毁灭性的节目调整?】
【正常的商业逻辑里,节目成功了,口碑好了,观众喜欢了,广告商自然会挤破头来合作,利润只会更高,品牌影响力也会更大。】
【而砸自己的招牌,只会丢失观众,丢失流量,丢失广告商,最后得不偿失,对资本来说,这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哪个精明的资本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更关键的是,那些所谓的“广告”,根本不是精心策划的商业投放,完全是临时救场、紧急找补的样子!】
【那些广告插入得极其生硬、极其突兀,毫无逻辑可言。有时候节目正播到高潮,演员的表演正精彩,观众的情绪正到位,突然就被硬生生切断,插一段莫名其妙的广告。有时候广告插完之后,又匆匆忙忙切回节目,连最基本的衔接都没有,整个流程混乱得一塌糊涂,看得人一头雾水、满心烦躁。】
汉朝。
刘邦听得直皱眉头:“这不就跟咱们看戏,正唱到最动情处,突然有人敲锣打鼓卖东西一样?谁干的这种缺德事?”
张良摇头:“陛下,这不是卖东西的,这是存心搅局的。就像咱们设宴款待宾客,正喝到兴头上,有人故意摔盘子砸碗,把宴会搅黄。宾客不知道是有人捣乱,只会怪主人招待不周。”
萧何叹息:“最毒的是,这帮人还不露面。他们躲在暗处,只用‘举报’、‘施压’、‘威胁’这些手段,让主人自己动手毁自己的宴席。最后主人还得背锅,挨宾客的骂。”
刘邦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朕要是河南台台长,朕就直接在节目里说:有人在搞我们!让观众都知道是谁在捣鬼!”
张良苦笑:“陛下,后世的法律、规则、舆论环境,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他们但凡开口辩解,就会被扣上更大的帽子,甚至直接被封杀。所以他们只能忍,只能吃亏,只能挨骂。”
刘邦气得一拍桌子:“这他娘的什么世道!好人憋屈,坏人嚣张!”
【如果真的是为了资本逐利,为了多赚广告钱,他们会这么做吗?谁会这么干活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和赞助商有仇,想搞臭他们呢。】
【而且也无法解释约800万观看的直播间会被突然被封禁。这一情况非常罕见,因为作为官方省级卫视的大型晚会,直播间因投诉而被封禁几乎没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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