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了这4次提升功力,再翻一翻,反手镇压风清扬,真的是可以做到剑挑五岳,拳打南北,脚踩黑木崖了。
什么左冷禅,什么风清扬,什么东方不败,你们一起上吧。
岳不群险些笑出声来,这一次不管自己这个大徒弟闯下了什么祸,自己都兜得住!
“师叔,不如咱们杀上黑木崖吧?”
“你抽什么风?”
风清扬一脸疑惑的看着表情如此诡异的岳不群,摸不着头脑。
宁中则那里可以再加一个点,那么师妹的实力就不弱于左冷禅了。
令狐冲这小子可以再加三个点。
若都加到内力上,可以让他的内力直接跃入一流之境,凭着一流的内力和9点的剑术,也只比风清扬略逊一点点了。
若是再给他加到剑术上,哪怕只加一点,对于他的杀伤力的提升也是惊人的,只不过这样就太偏科了。
他打别人厉害,别人打他自然也厉害,没有内力作为根基弱点确实稍显明显了一点。
“师叔我想了想,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岳不群略一思索。
“这样吧,我亲自去嵩山接应师妹,麻烦三位师弟往衡山走一趟,把我那不成器的徒弟令狐冲从衡山接应回来,免得左冷禅对我们下手不成恼羞成怒,迁怒到冲儿身上。”
岳不群又不能直接说,令狐冲估计也在南边做出了大事,免得左冷禅忌惮下手围杀他。
自然只能用这样的话术。
本来也可以不用接的,但令狐冲实在年轻了一些,内力实在是个短板,缺陷太明显了。
“掌门师兄放心,有我三人在,绝不让左冷禅伤到咱们华山大弟子一根毫毛!”
三个人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
也根本没有多想其中的缘由,毕竟才刚刚上山,岳不群只吩咐他们这第1件事还有什么好想好考虑的,水里来火里去都要去干。
风清扬见岳不群下了令,已经安排好了,便也没有再多说。
由他们下山,自己仍然留在华山坐镇,顺便指点着这些皮猴子练功。
岳不群连岳灵珊都没来得及见一面,又匆匆的和封不平三人一起下山了。
三人同行了一段时间离开了陕西的地界上却未曾听到什么风声,也许事情发展的太快,声音还没有传到这北边来。
众人分道扬镳之后,岳不群已经到了河南的地界。
路过茶馆酒肆,偶尔也能听到宁中则的名头了。
“乖乖,这华山派岳夫人可真是了不得,巾帼不让须眉呀。”
“怎么样?老哥,你也听说了?”
“害,这话说的,如今咱们这中原地带还有谁不知道宁女侠的名头。”
“快说说快说说,我刚从北边过来。还没有听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来来来,小二上酒上好酒,兄弟给我说说,请你喝酒。”
几个南来北往的汉子,自觉地凑到了一团拼了桌,喝着酒,吃着肉闲谈着。
只听那其中一个汉子说道。
“几个月前嵩山派有一位孙长老被日月教的杀了,你们知道吗?”
“知道。”
“不知道。”
一群人里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毕竟这孙长老也没什么名气。
这件事儿对于嵩山派来说也不是多有光彩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向外宣扬。若非是这一次大张旗鼓的邀请五岳的人前来给孙长老办葬礼,恐怕听说的人就更少了。
“这嵩山派孙长老已经死几个月了,被日月神教的人害死的,嵩山派突然要给他举办葬礼,你们说这蹊跷不蹊跷?”
“死了几个月了,这尸体都该......”
这人压低了声音,毕竟是河南的地界还是要给嵩山派留几分薄面的。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说他们绝对不是要办葬礼,而是想趁此机会将他们五岳剑派的人叫一起商议商议怎么报仇。你们觉得我猜的有没有道理?”
“有理有理,老哥你接着说,说宁女侠呀。”
“莫急莫急,这宁女侠就是受邀前来的嘛。”
“宁女侠带着两个女徒弟从华山赶来参加这位孙长老的葬礼,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了青海一枭,青海一枭你们知道吗?”
“听说过,也是个厉害人物。这人怎么出现在了河南地界,宁女侠打得过吗?”
“当然打得过,若打不过,那还有后边这些故事,所以才说宁女侠巾帼不让须眉呀。”
“这青海一枭我听说过,在青海那一片也是赫赫有名,是当年那个白板煞星的徒弟,江湖上稳稳的一流高手,弱一点的小门派掌门恐怕都打不过呢。宁女侠居然能打得过青海一枭果然是女中豪杰。”
这群江湖人有二流的,也有三流的。青海一枭对他们来说,那可真是煞星一般的存在,若碰到了必死无疑。
“告诉你们可不仅仅是打得过,宁女侠直接一剑把青海一枭给杀了,脑袋都给砍了下来,带到了嵩山派给左掌门当成见面礼呢。”
“嘶——!”
酒桌之上,不停的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众人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对于华山派宁女侠他们早有耳闻,这样一位女中豪杰干的这样杀伐果决的事情,确实也让他们心里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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