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蕾面上带着几分打趣的轻松神色,恰似春日里轻柔洒下的暖阳,温和带着融融暖意,缓缓地绽放在她保养得当的脸上。
她微侧身,动作亲昵又不失温和,像是怕惊扰到儿子似的,悄悄抬起手,轻轻挥手拍了一下亲儿子的肩膀,在手掌落下时,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
她眼中满是慈爱,目光犹如一泓温暖的湖水,仿佛能将人温柔包裹,传递着无尽的爱意。
她声音里带着宠溺,恰似潺潺流淌的溪水,清脆而悦耳,笑盈盈地道:
“别这样啦,宝贝儿子,以后千万不能再惹你爸生气了。你也清楚他火爆脾气,就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稍微不顺心就炸了。万一真给气出个心脏病来,那可如何是好?你呀,就多让着他点,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多好,别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得不愉快,让爸妈操心。你爸他也是为了你好,虽然有时候方式可能不太对,但你要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呐。”
沈文淑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快速划过的流星,一闪即逝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她像只敏捷且狡黠的小猫,轻手轻脚地立马将头凑近老妈,整个人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劲儿,在酝酿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微侧身,尽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悄悄道:
“气死了不好吗?您仔细想想看呀,要是老爸不在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干涉您的自由啦。到时候,家里的一切大权,无论是财政大权,还是家里各种大小事务的决策权,都将牢牢掌握在您的手中。所有东西不就都任由您支配了嘛,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您就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多自在呀。您可以去那些高档的会所,享受最顶级的服务;可以去世界各地旅游,欣赏不同的风景;还能买那些您一直舍不得买的奢侈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闪烁,像已经描绘出一幅老妈自由自在、掌控一切的美好蓝图,试图勾起老妈心中一丝可能存在的欲望,话中布满蛊惑的意味。
张静蕾一听,笑意在脸上瞬间如同被寒霜覆盖,阴沉得可怕。
她怒目圆瞪,双眼像要喷出火来。
手指直直地指着亲闺女,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语气严厉地警告道:
“你最好赶紧给我打住你的歪心思!你爸的身体硬朗得如同耕田的老黄牛,每天精神抖擞的,别说是气出病了,就算我先老死了,他估计还能精神矍铄地活着呢,要比命长,他肯定比我长一大截。你呀,就老老实实当好你的女儿,本本分分做好你本职的工作,别整天脑袋里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歪主意,小心哪天玩火自焚,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咱们家一向讲究家和万事兴,你别破坏了和谐的氛围。你要是再胡思乱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妈不会轻饶你。”
唉,老妈还是一如既往地毫无保留护着老爸,沈文淑心里暗自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她在外面有那些事,别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沈文淑其实已经暗中察觉到不止一次了。
而且,心思细腻得如同针尖的亲弟也同样有所发觉,只是傻愣愣、没心没肺的兄长却对此一无所知,还整天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被蒙在鼓里,对周围发生的微妙变化浑然不觉。
沈文淑心里其实一直盼望着老爸这个“老鬼”早点离世,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光明正大地花天酒地,随心所欲地享受生活,不用再受任何约束,去尽情挥霍青春,追寻那些所谓的自由与快乐。
她想象着自己在豪华的派对上纵情狂欢,身边围绕着无数的美酒和帅哥,没有老爸的管束,没有任何烦恼,那将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沈文淑看着老妈威吓的眼神,和严肃得如同冰霜的脸色,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难受,很不服气。
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再任性,只能强忍着。
她默默地忍气吞声,嘴唇紧紧抿,像是把所有的不满都吞进了肚子里,面对老妈不再言语,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翻涌,思绪也如乱麻般纠结。
她在心里暗暗想,老妈为什么总是不理解自己?
为什么总是偏袒老爸呢?
难道自己的想法,真的那么不可取吗?
杨芊芊一踏出大殿,步伐急促而有力,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都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满。
柳姐就像得到指令的侍从,第一时间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身影,立刻迈着小碎步迎了上去。
杨芊芊一瞥见她,原本带着几分烦躁的眼中瞬间发射出如利刃威慑的目光,能将空气切割开,带着凌厉的气势。
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她要是再敢阻拦自己的去路,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过去,非得叫她尝尝本小姐的厉害,正好拿她来发泄一下心中堆积已久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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