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教授已经双眼发红，可她还是一直在观察着，李四麟没有催她的意思，他知道沈教授的不容易。
年纪已经不小了，这么熬着对身体不是什么好事。
可沈教授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能定下眼前这个老太婆的生死，所以必须有足够的证据，也必须足够的谨慎。
在她眼中无论是谁都是一条命，她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终于凌晨四点了，沈教授示意自己的学生带着李四麟到了离着很远的一个房间里，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也是传说中的武疯子。
她对李四麟说道，“李院，你看看他的反应！”
这时候沈教授的学生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只是轻轻的拍了这个人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这个疯子突然间暴起，声嘶力竭的嘶吼，完全就是一头野兽，要不是有东西捆住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连拴住他的麻绳都被他扽的直作响，而那张赤红双眼，张大的嘴巴，嘴里流下的唾液让他一点人的感觉都没有。
之后沈院长在带着李四麟来到了孙桂英的房间，同样有学生叫醒她。
李四麟很认真的观察着，这时候孙桂英从睡梦中被叫醒，她第一个反应绝对是下意识的，她还没有彻底清醒，眼神清明的观察着四周，而且起码有五秒钟的时间。
在这之后她才想来自己身在何处，迅速的做出反应，这女人肯定是从其他地方观察过真正的武疯子，和之前看到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但不得不说假的就是假的，开始的冷静，以及之前的武疯子是完全不顾忌自己的身体，他的手腕被麻绳捆住，只是短短的十几秒挣脱，就让武疯子的手腕蹭破了皮肤，鲜血已经渗出来。
而孙桂英也在挣扎，但每次蹭和碰撞都感觉一触即停，她是有明显能感知痛觉的。
“多谢沈教授了，对了那报告我写了，具体如何判断以及各方面的专业知识需要您帮忙补充一下。这天都快亮了，时间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报告不着急休息一天再说。”
沈教授点点头，她的确是累了，听到李四麟这么说也露出了笑容，
“我老了，也的确困的睁不开眼，先回去了！”
李四麟安排车将沈教授送回家，径直来到房间里，那孙桂英还在装疯卖傻，
“别演了，这里是科院，之前那位女士是科院的精神科主任，也是国内少有的专家，她已经判断出你是装的，这是法律承认的！”
听到这孙桂英明显愣住了，她不是太有文化的人，只是前些年的扫盲班让她认识了很多字。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当时就知道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机会能读书写字，所以当时很认真。
为此还拿到过奖励，她听懂了李四麟的意思。
而且李四麟毫不留情的告诉她，
“孙小虎，孙永田，包括的你的儿子赵石头都招了，街道的人，派出所的人也被我们控制！”
“你肯定是死刑，不过你要是老实交代在牢房里还能好好的活几天，你要是不交代，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些话依旧没有让孙桂英投降，她还在装。
李四麟知道这种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已经查到了所有，估计孙桂英还在怀疑自己所说的是真是假。
这时候李四麟拿出一份报告，这是两个小时前工安送来的。
他不在现场，齐哥他们大概率是上了一些手段，其实李四麟对这种事真的很难评价，有些人是死硬派，你不上点手段是真的什么都不说。
这年头找证据很难，又没有监控也没有什么DNA，口供是最重要的。
但你说上手段也很容易屈打成招，这是一把双刃剑啊。
李四麟知道虽然找证据很难，但以后必须对上手段进行管制，后患太多，而且很多人为了所谓的破案率，说不定会做出更无法收场，更丢民心的事。
只能是两害择其轻！
当然在秘密战线和军方就无所谓，性质不一样的。
报告在之前李四麟就看过，里面主要是孙永田的口供，包括很多他和孙桂英之间的事情，哪怕是这些，这两人也私情不断。
艹，这审讯报告也太详细了，包括炕上的事都写的很清楚，居然有点看刘备文的感觉。
李四麟知道孙桂英认字，他手拿着报告放在了她的眼前。
孙桂英在看到这上面所写的这些东西之时，真的是撑不住了，此时的她也不装了，因为没什么必要，破口大骂。
无非是负心汉之类的。
“李局长是吧，我听说过你，我招供！但我有个条件！”
此时的孙桂英终于恢复了正常，她眼神中带着怒火和不甘，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静的说出这句爱护。
李四麟摇摇头，“我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这些口供已经足够给你定罪，或许你想让你的儿子活下来，但这个不是我说的了算，一切交于裁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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